叮鈴鈴——
換上新皮膚的沈夏至。
捏著靛藍色的手工百褶裙裙擺。
在季風面前轉著圈圈。
黔東草海的大風車在轉動,它在發電。
沈夏至在盛夏的風裡轉動,她在放電~
舉手投足,只有一個信號:
[٩(๑>◡<๑)و老娘今天電不死你~哦齁齁齁~]
她踮起腳尖,每轉動一圈。
身上的苗族銀飾,遍會發出輕盈空靈且清脆的聲響。
好似風鈴聲~
風鈴成了精!
斑駁的陽光散射開來。
那一道道光亮,非但沒有晃瞎季風的眼睛。
反而讓他的目光。
始終停留在面前這小女人的身上。
季風內心OS:「這誰家女朋友這麼漂亮?哦!我的啊!」
誰發明的這小玩意兒?真好看!
[夏季風暴]直播間的觀眾們也為之驚艷!
-「好好看,我怎麼沒有夏至姐姐這樣的建模?雖然我是男的,難道就不能美麗了嗎?」
-「你這種人被撅的時候叫的最凶。」
-「的確很漂亮!不說話的話,簡直夯爆了!」
-「哈基夏一開口,直接從夯到拉~」
-「數值怪就是牛逼,把我風子哥都迷成啥樣了?」
-「該不會是掉線了吧?風哥被下蠱了你就眨眨眼!」
-「她真有天賦!人未到苗疆,便學會了下蠱~」
……
某個男人曾經說過:
[眼睛就是最好的取景器,記憶就是最棒的儲存卡!]
而這個男人,現在之所以目不轉睛。
是在取景,也在儲存。
[夏季風暴]直播間的鏡頭中。
沈夏至這身苗族服飾,實現了物理意義上的讓人眼前一亮!
銀質胸片上都鏨刻龍鳳蝴蝶~
多層鏤空銀項圈,層層疊繞胸前,厚重銀壓領熠熠生輝。
做工精緻的銀飾綴滿衣襟。
與此同時。
阿珍拿著手機,對[夏季風暴]介紹這身服裝的細節。
當然!她不懂,文案是余同舟給的。
阿珍介紹道:「銀花冠上的有苗疆人奉為圖騰的牛角,還有神話傳說中的蝴蝶媽媽~」
倆二貨齊聲捧哏:「٩(๑>◡<๑)۶我去好神秘~」
阿珍:「當然還有鶺宇鳥、鳳凰、十二戰馬、錦雞、蜻蜓這些重要的圖騰和美好的寓意。」
季風夏至:「٩(ˊᗜˋ*)و哇塞太絕啦!」
阿珍:「夏至的上衣是靛藍亮布材質的短衣,下身是手工的百褶短裙。」
季風夏至:「(๑>ᴗ<๑)媽呀真好看!」
阿珍:「單單袖子上就用了苗繡,打籽繡、辮繡交織的繁複工藝,裙子也點綴了蠟染渦旋的紋樣。」
季風夏至:「٩(・̤̀ᵕ・̤́๑)ᵒᵏ太厲害了吧!」
季風夏至:「(๑•̀ ֊ •́๑)۶♡哇塞好好看!」
……
關於這套服裝的詞兒,阿珍是硬著頭皮念完後。
夏季風暴的反饋讓她人已經麻了~
[⦁֊⦁꧞你倆有事沒事?]
人怎麼能做到既抽象又有點可愛的?
對於別人來說,發癲是一種狀態。
對於他們而言,發癲是一種常態!
倆二貨的像是帶貨的助播,眼瞅著就要上連結了!
「同舟裁縫鋪的設計思路我念完了,再見!」
興許是其他情侶嘉賓需要幫忙。
也許是不想和[夏季風暴]多待一秒!
阿珍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頭也不回的跑了!
季風對於這套服裝非常滿意。
不但增加了沈夏至的新皮膚。
而且在時裝設計的同時,保留了苗族的史詩感。
尤其是細節處都隱藏著千年的民俗與神秘的圖騰。
當初邀請余同舟夫婦倆去文旅小鎮開裁縫鋪。
季風是一點沒有看走眼~
「誰還分得清我和伯樂呀!」
他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沈夏至用唇語回應道:「傻福~」
[夏季風暴]直播間的觀眾們等了半天,也沒見著小黃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上個連結說不過去吧?」
-「松針大油邊~我去好香啊!生烤黃蜆子~我的媽呀!軟糯烤地瓜~哇塞太絕啦……」
-「別念了師父!我買還不行嗎?」
-「想笑是人類的本能,繃住是人類的讚歌!」
-「第一次看懂唇語,謝謝你啞巴俠!」
-「不懂就問!這麼多銀子,如果被[夏季風暴]薅走能賣多少錢?」
-「冷知識:大部分苗銀裝飾不是純銀,老輩子大戶人家的嫁妝銀首飾才是純銀。」
……
雖然之前沈夏至拒絕了阿珍帶來的壞消息。
但直播間的彈幕,讓她恍然大悟!
沈夏至抬頭看著季風,頭冠上的銀鈴響個不停。
「剛才阿珍為什麼要強調,手鐲和耳飾是足銀打造的?」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虛空眼鏡,理性分析道:「如果材質都是相同的,完全沒有必要特別強調呀!」
季風不語,只是一味的憋笑。
見這男人不說話。
把沈夏至的家鄉話都給急出來了:「遭咯!勞資莫不是遭豁了哦!」
季風安慰道:「只有大戶人家的嫁妝才會用純銀,那是傳家寶。諸如頭冠這些需要大量裝飾的材料,很早之前苗族人就開始使用鎳銅合金混著銀子一起用。」
「鎳銅合金?那不是白銅嗎?」沈夏至眨巴著大眼睛,難得有了點智慧。
知道真相的她眼淚流下來~
(˚ ˃̣̣̥᷄⌓˂̣̣̥᷅ )!!!
[超絕不經意捲走節目組二十斤銀飾計劃]。
失!敗!了!
直播間彈幕開始瘋狂補刀:
【哥哥,我順極了~——沈夏至】
看來立falg這種事情,的確是有點玄學在裡面的。
這麼說吧。
得知[夏季風暴]沒法白嫖18斤銀飾。
比觀眾們自己撿到銀子還要爽!
只不過……
觀眾們好像爽早了。
季風摩挲著沈夏至的臉,然後將她的下巴抬起來。
「咦?鼻子怎麼沒有冒泡?」他問道。
「冒你大爺~」沈夏至吸溜著鼻子說道:「我又沒有哭。」
「難道我像是那種沒撿到便宜就哭鼻子的笨蛋嗎?」
季風連連搖頭:「把像去掉。」
他扒拉著銀花冠上的小鈴鐺:「我剛才說的是普遍現象,但你,不普遍。」
沈夏至一聽這話,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٩(๑òωó๑)۶♡啊?你嗦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