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至吐槽完還不忘催促道:「你小子真當我傻?沒剝殼板栗到底長啥樣?」
季風不語,只是一味的打量面前的女人。
這到底是大智若愚。
亦或者是大於弱智。
「分不清,我根本分不清啊。」
金曉橙姐姐憋著笑盯著沈夏至。
她摸了摸臉蛋問道:「姐姐你看什麼啊?」
金曉橙姐姐意味深長說道:「在看我的來時路。」
聽聞此言。
沈夏至這才算是緩過味兒來了!
她瞪大眼睛驚訝道:「這是板栗不是刺蝟?」
季風點頭解釋道:「在樹上的時候是綠色的,掉下來乾枯了就是這個色。」
原本,沈夏至以為……
金曉橙姐姐小時候智商不詳,但心地善良。
現在看來,這沒有剝殼的板栗,和小刺蝟真的一模一樣!
她拍了拍金曉橙的肩膀說道:「姐,這事兒不怪你,聰明如我也被騙了,更何況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
姐姐解釋道:「根據我爺爺的口述,當時我拿著食物給「小刺蝟」,讓它吃~吃~吃~」
「爺爺因為我要吃板栗。」
「就把板栗拍扁了。」
《戀愛加載中》直播間的觀眾們喜聞樂見:
-「依我看,哈基夏就別把聰明之類的形容詞往自己身上套了吧?」
-「你瞅瞅這叫什麼事兒~哈哈哈哈!」
-「明明是隔輩的愛,卻被誤當成這麼多年的童年陰影。」
-「所以很多話還是要敞開說,否則一輩子都找不到答案。」
-「怪不得爺爺奶奶的背慢慢駝了,這麼大的黑鍋背了這麼多年,那能不駝背嗎?」
-「得虧老兩口夠長壽,否則這冤案很難洗清了。」
-「想我爺爺了,小時候他總喜歡抽一口菸袋,然後把煙吐在我的臉上。當我再次睜眼時,多年過去,燒給他的紙錢煙霧依舊熏的我眼睛直流淚。」
-「別搞兄弟!冷不丁給我一刀幹嘛呀!」
……
簡單休整之後。
車隊準備繼續出發~
[抱金磚CP]還在前方等著呢。
這幫憨貨聊起天來沒輕沒重的。
根本就沒有時間觀念。
如若沒有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提醒。
按照他們幾個現在的熟悉程度,估摸著不小心就聊到天黑了~
阿珍瞅著自己的手機屏幕。
她用胳膊肘對了對阿強:
「我把風子哥剛才那個圖片發給豆包,她一會兒說是板栗,一會兒說是刺蝟……」
阿強嘀咕道:「信豆包的這輩子有了。」
「傻逼,你好好說。」阿珍從化妝包里掏出一把修眉刀:
「不然趁你睡覺把你眉毛給颳了!」
阿強解釋道:「這糟糕的傢伙真的很糟糕,我二大爺讓她幫忙分辨毒蘑菇,差點被整死。」
「老爺子洗完胃,豆包還說[哎呀~不好意思,之前沒看清,我將用最簡單最直白最不繞彎子的方式重新幫你分辨一次。」
聽聞此言。
阿珍覺得阿強剛才那句話好像沒毛病。
要知道~
人工智慧和人工智障。
也僅僅只有一字之差。
……
[夏季風暴]朝著他們的車輛走去。
沈夏至提議道:「今天剩下的里程我來開吧~要不了多久就要停車露營過夜了。」
雖然之前季風也提及過。
在大興安嶺的林區露營,不亞於作死小能手。
人身安全、保護動物的威脅、火災隱患。
都是需要面臨的問題。
如果違規露營被逮住,還會被重罰。
當下。
眼瞅著《戀愛加載中》已經接近尾聲。
嚴老登可不想讓嘉賓們都變成[進獄系藝人]~
所以,按照節目組的計劃。
接下來大家需要前往一個叫做莫爾道嘎的鎮子。
那裡有正規的露營地。
聽聞沈夏至接下來要掌舵,季風反問道:「你確定沒問題?」
今日行程還有200公里左右。
除了演奏樂器的至臻形態,這女人什麼時候專心過?
沈夏至挺了挺胸脯說道:「那指定沒問題~」
「瞧不起我跑跑卡丁車網吧賽冠軍是吧?」
季風點了點頭:「來頭不小。」
下一秒。
一股強勁的推背感襲來。
沈夏至駕車一溜煙就竄了出去~
原本在車隊前方領路的老馬還沒上自己的車。
看著[夏季風暴]絕塵而去的車尾燈。
司機老馬搖頭嘆息道:「有些鳥註定是關不住的。」
小美接茬道:「《肖申克的救贖》致敬過這一句。」
小帥疑惑道:「馬師傅說[夏季風暴]不是什麼好鳥?」
聽聞此言。
小美嘆了口氣,拍了拍小帥的肩膀。
她意味深長的說道:「你的聽力和表述能力,堪比一條成年比格犬。」
「啥意思?」小帥撓頭,為什麼是狗?
而且可以是邊牧、泰迪、薩摩耶。
為什麼偏偏是大耳朵怪叫驢?
小美解釋道:「耳朵看似很大,實則只會怪叫。」
小帥:「ฅ◖⚆ᴥ⚆◗ฅ汪汪汪???」
這一幕被攝像陳老師給「記錄在案」~
《戀愛加載中》直播間的觀眾們直呼學習能力強!
-「不愧是[夏季風暴]帶出來的兵。」
-「整個節目組的語言系統,終於癲成了我喜歡的樣子~」
-「話說風子哥那張照片的板栗,的確很像刺蝟,我就說看戀綜能學到知識嘛~」
-「有沒有各個領域的老哥,措不及防把冷知識甩我臉上?」
-「關於語言的冷知識:【一奰伄棗】是徽州方言,用來讚美和誇獎,如果你的徽州朋友很好看,你可以說:[你長得真是一奰伄棗!]」
-「那TM是罵人的!」
-「關於罩杯的冷知識:字母是建築高度,數字是占地面積。」
-「這個好啊~這個得記!」
-「關於我的冷知識:上高中的時候,我100米能跑進過7秒。」
-「那™是被大運創飛了!」
-「我去,不早說?」
……
二十分鐘後。
揚言要開完今天剩餘旅程的沈夏至。
撂挑子不開了~
季風反問道:「賽車冠軍也有應付不了的路況?」
沈夏至抬起腿,從中控手扶箱翻了過去~
愣生生把副駕駛的季風擠了下去。
她嘀咕道:「開著無聊犯困,想打盹~」
「而且太沒有挑戰性了。」
「車我有三不開:不能攢氮氣的不開,不能漂移的不開,不能扔道具的不開~」
季風憋著笑說道:「想玩手機可以直接說。」
沈夏至搖了搖手指說道:「Nonono~我不是玩手機,我要干點兒正事。」
她的這番話。
讓季風深感疑惑。
「哦?你還能有什么正事兒?」
他不但不相信。
甚至還有了一丟丟莫名其妙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