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三哥不明緣由。
還以為節目組明天拉來了大訂單。
「100鍋燉大鵝,還不如直接把我燉了。」三哥有些急眼了。
眾人也不解釋。
只是默契的笑了起來。
【醬油鐵鍋燉】飯館裡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調侃:
-「現在剛好放暑假,老闆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有可能是三哥最清閒的一天了。」
-「那鐵鍋燉大鵝看著好香,看了下也就區區300公里!明天高低去打個卡。」
-「那一天,三哥以為一百鍋燉大鵝只是簡單的調侃。」
-「大鵝OS:踏馬的!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誰來關心關心我?」
-「我真怕[夏季風暴]吃暈碳了,耽誤了尋找蘇嘎納老人的事兒。」
-「大鵝不是肉嗎?不至於暈碳吧?」
-「一看你就沒吃過,那玉米面貼餅子,烀爛乎的土豆,吸飽湯汁的粉條,一吃一個不吱聲。」
-「媽的,看餓了。」
……
餐桌上。
季風和沈夏至擺好了餐具。
左邊是[親子組]。
右邊是[姐弟組]。
他們嚴陣以待,如臨大敵。
生怕飯菜上了桌被沈夏至給炫完了!
那傢伙干起飯來沒輕沒重的。
像這樣嬸٩(๑´0`๑)۶~
之前大家覺得,《星之卡比》這遊戲有些誇張。
但凡見識過[夏季風暴]乾飯的。
都覺得遊戲還是偏保守。
沈夏至揮了揮小手,呡了一口水。
「淡定淡定,我最近已經開始自律,第一條就是[過午不食],主打一個身材管理。」
季風假裝撓痒痒,實則用手把臉蓋住。
這樣笑起來就不會被人看見。
這女人之前說過:[我是個有毅力的人,說過要減肥,就會一直說。]
事實證明。
她的確一直在說。
做不做先不提。
反正嘴上沒聽過!
想到這裡,強如季風也沒忍住輕聲笑了出來。
沈夏至嘴角一勾嘆了口氣。
「(๑•̀ ⤙ •́๑)唉~」
「全世界都可以笑話我,只有你不行。」
季風噸噸噸喝了幾口海啤。
沈夏至留了個心眼沒喝。
不是害怕酒有問題,而是擔心突發情況要留個人能開車。
別看這女人性格大大咧咧,粗中有細了屬於是!
幾口啤酒下肚。
季風揮了揮手說道:「笑話你?那不能夠!」
「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嗎?」
他這幾句話。
直接把哈基夏搞得不自信了。
[⦁֊⦁꧞他到底要說啥啊?]
季風環視了其他幾對憨貨。
然後對沈夏至說道:
「他們沒有看過凌晨5點晨跑鍛鍊的你。」
「他們也沒有見過健身房裡揮汗如雨的你。」
「他們更沒有見過飲食規律作息自律的你!」
這幾句話把小女人給說美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小聲嘀咕:
「( * •̀ ᗜ •́ * )我嗎?」
其他幾對憨貨情侶嘉賓聽呆了:
「꒰╬•᷅д•᷄╬꒱她嗎!?」
此時大家已經開始腦補。
沈夏至平時立吃貨小饞豬人設。
背地裡偷偷鍛鍊自律身材管理!
這不是把吃貨集美們往死里坑嗎?
與此同時。
季風又追問道:「你們見過嗎?」
眾人搖頭齊聲道:「沒有!」
緊接著季風話鋒一轉:「你沒見過也正常,因為這些她都沒幹過。」
沈夏至吐了吐舌頭:「嘻嘻~差點說的老娘自己都信了!」
說話間,她極其自然的抓著鵝腿啃了起來。
其他人面面相覷。
「搞了半天一樣沒幹過?」
「別拉著我,讓我打死他們。」
「咦?夏至妹妹不是說過午不食嗎?」
金曉橙姐姐最後這句話。
讓眾人的目光,鎖定在了沈夏至手中的鵝腿上。
她啃的可香了。
見沈夏至沒有回答。
大家又把目光落在了季風的身上。
季風聳肩說道:「真把她放屁當說話是吧?」
「去你的~」沈夏至用胳膊肘對了對他:「我說的午是午夜的午。」
但是!
過完午夜又是第二天。
早餐吃早一點不是很合理?
總而言之。
季風的那句話含金量還在上升。
菊花放氣就是圖一樂。
真放屁還得看哈基夏~
[夏季風暴]直播間的觀眾們直呼自律!
-「記下來……過午不食……但午夜的午……」
-「別記!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你會變成胖子的!」
-「說了半天,不過是為了分散注意力,拿走鵝大腿!」
-「這叫智取,寶貝~」
-「等以後老闆生意好,大鵝就燉不到這麼爛乎了。」
-「誰懂鐵鍋燉大鵝里的干豆角子?」
-「我懂我懂!」
-「誰懂我在彩雲之南吃的涼拌豬血?」
-「你TM一個人懂去吧~」
-「這菜看起來很好吃?叫什麼名字?跪求!」
-「大家都別告訴他,讓他一直跪著。」
……
沈夏至乾飯的特點就是猛且快。
但戰鬥力不持久,屬於飯桌刺客~
她先一步干好飯。
然後拿著蘇嘎納老爺子的抖音視頻,和飯店老闆問路。
沈夏至剛才啃鵝腿的時候。
突然意識到一個更加現實的問題。
雖說。
當下大家都知道。
蘇嘎納老人應該是約了瑪珂沙奶奶去爬山喝酒看日出。
但是!
去了哪座山?什麼方向?去哪兒找他?
這些都是未知數。
雖然得知老爺子的動向大家很高興。
但現在看來,高興的似乎有些太早了。
沈夏至對飯店老闆問道:
「老闆!你對本地熟悉,能不能幫忙看看這是哪裡?」
眯眯眼老闆對著屏幕瞅了半天。
他搖了搖頭說道:「這黑不溜秋的很難分辨啊,而且也沒有標識物。」
的確如老闆所說。
天色已晚,老爺子拍的視頻極其昏暗。
東三省以及大興安嶺,主打一個地廣人稀。
周遭也有許多小山。
這™上哪找去。
季風只是瞄了一眼,然後沒說話。
沈夏至自動把手機遞了過來:「你瞅啥?你個湊外地的能知道這是哪兒?」
這女人越來越聰明了。
乍一聽有股子智障反派台詞的味兒。
實際上是大智若愚的激將法。
季風順水推舟,反問道:「賭不賭?」
沈夏至勾了勾嘴角:「賭啥子嘛你說~」
金曉橙姐姐舉手道:「要不你們賭命吧,誰輸了誰死。」
顧遠剛放進嘴裡的干豆角,被姐姐這一句話給逗笑了,干豆角險些沒從他鼻孔里飛出來。
他小聲嘀咕道:「這賭注怕不是有點太大了。」
沒等季風開條件。
沈夏至說道:「你如果猜中了,我今晚幫你洗腳!」
「如果你猜錯了,你今晚幫我洗腳!」
直播間的觀眾們聽麻了。
【無論風子哥怎麼做,得到的都是獎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