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節目組的車隊穿過小鎮街道。
數分鐘後便到了山腳下的停車場。
沈夏至全程不語。
一來在認真開車。
最主要的是,提及接下來要爬山。
她現在甚至有些後悔。
「人這一輩子,腿腳雙全的,沒必要沒苦硬吃。」
沈夏至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
季風靠在副駕駛小憩,聽聞此言,睜開了一隻眼。
「(。•̀ᴗ-)後面的路被其他車堵死了。」
沈夏至:「什麼意思?」
季風接茬道:「這裡COS不了路易十六,沒法掉頭。」
「乖乖~我有個問題要問你。」沈夏至停好車,抱著季風的胳膊一頓搖!
彪悍的撒嬌。
堪比暴力美學!
季風繞過了所有對話的流程,直接回答了她想問的事情。
答案只有兩個字:「不背。」
言簡意賅,直抒胸臆。
聊天的效率瞬間拉滿!
[夏季風暴]直播間的觀眾們愛總結~
-「不背是什麼意思?這天讓他倆聊的,前言不搭後語。」
-「哈基夏想要問風子哥[你愛我嗎?],風子哥只能回答[愛]。然後她會問[既然你愛我,我爬山累了你能背我嗎]?風子哥就會陷入被動局面!」
-「但如果直接跳過流程,將立於不敗之地!」
-「臥槽,你們怎麼還會推演啊?」
-「記下來……不要回答別人的問題……直接回答……別人的目的。」
-「這次記的真有用。」
-「你幾年級了呀?回答【不買學習資料!】」
-「你再次什麼啊?回答【不給!】」
-「在嗎?回答【不借!】」
-「那萬一有妹子和我表白,我怎麼回答她啊?」
-「不處!滾~」
……
學習這種事情。
講究的就是舉一反三。
道具師小帥對著[夏季風暴]直播間的彈幕好一通研究。
然後,他拍了拍阿強的肩膀。
整個節目組已經收工。
閒來無事的阿強剛好也在看直播。
小帥問道:「那個,強哥你……」
阿強回答道:「不處!」
他撓了撓頭:「搞錯了,不借!」
阿強要跳過流程,直接回答問題。
但很顯然,小帥要問的並不是這個。
「強哥你有拼夕……」
「沒有!」
「那還是新用戶?你可得幫我砍一刀。」
阿強:(゜д゜)???
事實證明。
可以跳過問題,但不是所有的答案都是否定。
……
與此同時,[抱金磚CP]的車停在了一邊。
錦鯉妹妹對著手機一頓搜索。
她抬頭對林旭昆說道:「上山才一公里多一些,還以為要爬到明天早上呢!」
鴿鴿看了眼手腕上的運動手錶:「小小龍巖山,爭取20分鐘拿下~」
聽聞他們倆的對話。
沈夏至瞬間硬氣了!
「才一千多米?嚇老娘一跳!」
她昂起下巴對季風說道:「我求你背我了?」
「我說過,季風~我求你背我上山這句話了嗎?」
季風不語,只是覺得沈夏至這話怎麼猴里猴氣的~
-「網速慢的都聽不懂哈基夏在說啥。」
-「不是,我怎麼感覺他們去過龍巖山?是我記憶錯亂了嗎?」
-「對吼~你不說我還沒察覺,這名字好熟悉!」
-「我就說嘛!這個世界上絕對有曼德拉效應!」
-「腦子不好就去補啊!節目組之前去的是福建省龍巖市連城縣沛田古村!那是錢小滿的老家!不是現在這座龍巖山!」
-「你吼辣麼大聲做什麼~」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平行世界裡去過呢。」
……
一行人下車之後也沒有耽擱時間。
尤其是[抱金磚CP]爭分奪秒!
下車之後直奔登山台階。
為了避免夜裡情侶嘉賓走散。
大家都隨身帶著對講機。
[抱金磚CP]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最後登頂的是gay~」
下一秒。
他們的話在延遲的直播間裡被效應了。
節目組提醒:[可以換個說法,這麼說會收到某些群體的投訴。]
於是乎……
錦鯉妹妹和林旭昆對著對講機說道:「最後登頂的是豬!」
再下一秒!
節目組再次提醒:[可以再換個說法,這麼說會收到愛豬人士的投訴。]
抱金磚CP面面相覷。
鴿鴿在經過兩次被直播消音之後。
他的聲音再次從對講機里傳來:
「最後登頂的是夏季風暴!」
這一次,節目組沒有發出提醒,也沒有進行消音。
山腳下。
聽聞對講機里傳來的聲音。
季風夏至大眼瞪小眼~
他笑著打趣道:「不是,他們擱這兒埋汰誰呢?」
沈夏至小手一揮,指著山頂說道:「干他們!」
經過十幾分鐘的徒步。
幾對情侶嘉賓眼瞅著快要登頂。
為了掌握蘇嘎納老爺子的實時動態。
沈夏至又刷新了一下他的抖音。
果然!
愛發抖音的老爺子又發布了新視頻。
按照季風和沈夏至的腦補。
這會兒功夫,老爺子應該已經帶著他的白月登爬上了山頂。
實則不然!
沈夏至拽了拽季風的衣角:「乖乖~你看!」
老爺子新發的視頻。
畫風壓根就不是在爬龍巖山。
沒有上山的步道,也沒有山頂的觀景台。
月色還算明亮。
周遭是茂密的樺樹,還有沙沙的腳步聲。
嘩啦啦——
蘇嘎納老人把半瓶莫茅白酒倒在了林地樹根旁。
整段視頻只有10秒鐘。
尤其是看到短視頻的文案後。
沈夏至小臉都嚇白了~
老爺子留下的文字是:[松風寄思念,林海葬故人。]
她抱著季風的胳膊。
說好的登山喝酒看日出。
怎麼就松風林海葬故人。
畫風這變得也太詭異了吧?
沈夏至現在急需東北特色『門診』:【看嚇著】!
觀眾們在彈幕上打出一片問號!
-「啥玩楞?怎麼和我想像的畫風不一樣呢?」
-「我說白了,八字弱的看完這段能嚇發燒。」
-「蘇嘎納爺爺不是和奶奶約會了嗎?這怎麼變成祭祀風了?」
-「這要擱恐怖電影裡,最起碼得嘎一個人。」
-「沒那麼少。」
-「我現在急需風子哥的表態,我只信任風子哥。」
……
巧了,不光觀眾如此。
沈夏至心裡也這麼想的。
只要季風表現淡定,她心裡就不害怕。
這是科學沒法解釋的現象。
好在季風不以為然,甚至還幫著沈夏至拉了拉領口。
不知道是擔心她著涼了,還是害怕她走光了。
或許兩種原因都有。
他附在沈夏至耳邊,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這女人的表情從擔憂害怕。
變成了疑惑和吃驚。
沈夏至將信將疑反問道:「你沒騙我?真有這種說法?」
季風點頭補充道:「反正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恐怖。」
[夏季風暴]直播間的觀眾們繃不住了:
【到底什麼說法?!你們給我們一個說法~】
隨後。
他詢問已經登頂的[抱金磚CP],在山頂觀景台有沒有新發現。
林旭昆給予的答覆是山頂沒有發現人。
季風對著對講機說道:「大家先停一下,計劃好像有變。」
當下。
[抱金磚CP]已經率先登頂。
林旭昆氣喘吁吁:「⦁֊⦁꧞啊?」
錦鯉妹妹帶著哭腔:「٩(⋟﹏⋞)۶我們遙遙領先爬上山頂算什麼?」
倆二貨異口同聲回答道:
「(๑•̀ ֊ •́๑)۶算你們有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