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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末世逃亡路上撿到綠茶男鬼了(77)【二合一】

2026-10-19 15:05:50 作者: 糖醋話梅糖

  「啊……」

  江敘跟隨身體的生物鐘醒來,其實還沒睡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又對著車頂眨了眨眼,將溢出的生理淚水從眼眶裡擠出去。

  伸出手腳抻了抻,又在床上翻身滾了一圈,通身疲憊經過這一晚的休息,已經神清氣爽。

  他伸手掀開床簾,房車裡已經飄滿了咖啡豆的香氣,謝西沉穿一身上白下黑的休閒居家服,站在操作台前,長身鶴立。

  房車的廚灶操作台對江敘和謝西沉的身高來說,都偏矮,要彎腰很多才方便夠到台面操作,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房車高度有限。

  不過就算是佝著腰,也沒顯謝西沉狼狽,反而有種貴公子落難,卻依舊從容不迫,能適應各種環境的……美感?

  江敘靠著床,摸了摸下巴,盡情欣賞早起看到的美男為他洗手做湯羹的畫面。

  謝西沉為了不吵醒他,沒用電動磨豆機,老藝術家正在堅持製作手磨咖啡。

  「醒這麼早?」

  江敘的生物鐘已經根據末世情形調整到早醒了,看一眼時間,才七點多,沒想到謝西沉醒的比他還早。

  「我睡眠不多。」謝西沉側頭往床上看了一眼,鳳眸微微凝滯了一瞬,又收回,低頭專注手裡的活。

  但剛才掃去的幾秒,他的視線已經快速收集了重點信息。

  瓷白細膩的肌膚,半裸的上身,以及……他夜裡偷偷在江敘身上留下的一些痕跡。

  他可以操控人的精神,讓一個人陷入極度的睏倦無法醒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白天事多又雜,亂七八糟的人也多,擠壓了他和江敘的相處時間。

  終於等到一切結束,他們回到房車上,岳峰那個礙眼的男人又找上門來。

  江敘竟然還想就這剛洗完澡什麼都沒穿的樣子去見他,如果不是他攔著,兩人就這麼見上面了。

  光是回想一下,謝西沉就覺得牙根痒痒,氣的。

  再後來,好不容易等江敘和岳峰聊完,送走礙眼的岳峰,江敘就換上了睡衣上床,又對著他拍了拍床鋪,邀請他共眠。

  可謝西沉清楚,江敘就是嘴上撩的厲害,今晚就算他和江敘在一張床上睡覺,也發生不了什麼事。

  

  江敘累了是一方面,不合適又是一方面,院裡還放著王莉的棺材。

  謝西沉倒是不在意這點,但是他卻清楚,江敘心裡在意,邀請他睡覺,頂多也就是單純地睡個覺。

  到時候江敘動動手腳,撩撥的他渾身難受,然後眼睛一閉睡過去了,謝西沉只能給自己四個字——得不償失。

  又被江敘玩弄在股掌之中了。

  思索一番,謝西沉婉拒了江敘的共眠邀請,而後自行找了衣服鑽進還帶著水汽和江敘味道的淋浴間洗澡。

  洗完澡後,穿衣服的時候,謝西沉還想了想是把睡衣扣子都扣到頂,還是留兩顆扣子不扣。

  在勾引江敘這件事上,他雖然有所領悟,但還不太熟練。不如江敘,一舉一動都能讓他的神經、心臟和血管都為之跳躍。

  等謝西沉糾結好,還是解開一顆扣子,從衛生間裡出來時,江敘已經裹著被子,陷進柔軟的枕頭裡睡著了。

  「……」

  所有的糾結和思索,全都是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謝西沉搖搖頭,笑自己,沒再管扣子的事,緩步走至床邊,看著江敘安然入睡的樣子。

  那張有各種鮮活表情的臉,安靜無比。

  江敘睡覺的呼吸很輕很安靜,輕到有任何一點動靜都會蓋過他的呼吸。

  黑暗中,謝西沉盯著江敘看了很久。

  江敘的呼吸越輕,他的呼吸就越重。

  黑夜不會影響謝西沉的視物能力,盯著江敘的臉看夠了,他的目光就開始向下移。

  江敘是側著身子睡的,半邊胳膊和肩頭在被子外,手臂壓著被子,他沒穿上衣,好像是喜歡這樣睡覺。

  謝西沉睡覺習慣整整齊齊地穿上睡衣,沒有江敘這樣的習慣,但如果是和江敘一起睡覺的話,肌膚相貼的感覺應該不錯。

  可以試試,謝西沉想著,呼吸又沉了幾分,燥熱感漸起,好像不僅僅滿足於只是看著。


  江敘就這樣毫無防備地躺在他伸手就可觸碰,近在咫尺的地方,只要他想,只要他想就可以,把他曾經在腦海中描畫過,卻並不具體的事,都一一在江敘身上實踐。

  這對謝西沉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他確實這麼做了。

  閉上眼睛,心念微動,只有他能感受到的精神力如蜘蛛絲網一樣,在他周身蔓延開來,密密麻麻地朝江敘爬去,無形地把江敘包裹,像是蟲繭,令江敘的精神力量無處可逃,被困在謝西沉編織的囚籠中。

  然而這一切,只有謝西沉能看到。

  不過也有謝西沉看不到的,同樣密密麻麻滾動的彈幕,以及某處無聲的交流。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我就知道晚睡的孩子有飯吃,有飯吃啊!】

  【男鬼の凝視。】

  【雖然蟹老闆什麼出格的都沒幹,但是我好激動啊啊啊】

  【麻麻,這就是傳說中的水煎嗎?終於要讓我吃到水煎飯了嗎?感動落淚.jpg】

  【吃不到的,吃馬賽克吧。冷漠臉.jpg】

  【無獎問答,你們說主播這會是醒的還是裝睡?】

  【這倆不一個意思嗎?思考.jpg】

  【醒的吧……主播總給我一種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掌控感。】

  【那是諸葛亮。】

  【哦哦哦諸葛亮啊不早說。】

  【盡猜這沒用的東西幹什麼,來猜點成人的,猜猜吸塵哥會做到哪一步,今晚能讓我看到全壘打嗎。】

  【危險話題,等下就給你踢出直播間了!】

  【用戶:出門莫名其妙被人轉帳一百萬 違規發言,踢出直播間。】

  【言出法隨。】

  【噓噓噓!都小聲點吸塵哥上手了!】

  謝西沉試探地手指落到江敘臉上,描摹這張完美的臉部線條,沿著下頜,指腹一寸一寸摩挲,到纖長的脖頸,手掌緩緩覆蓋,輕輕收攏,感受到掌心下面的脈搏在跳動。

  僅僅只是脈搏,就讓他內心這麼歡喜嗎?

  謝西沉歪起頭,淡色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沒在脖頸停留很久,確定這樣的動作和力道都不會讓江敘醒來,才放下心,動作更放肆了一些,摸到鎖骨。

  之前謝西沉還坐在輪椅上的時候,無論是江敘彎腰靠近,還是他微微抬頭看著身姿挺拔站立的江敘,第一眼或是第二眼看到的總是江敘的鎖骨。

  極其骨感漂亮的鎖骨。

  那時謝西沉被這兩處凹陷的鎖骨吸引視線的時候,就在想,如果動嘴在上面咬上一口,留下一道紅紅的牙印,會不會更漂亮。

  現在,想像結束,實踐開始。

  謝西沉彎腰俯身,呼吸噴灑到江敘身上,更進一步地嗅到江敘身上的柑橘香氣。

  他沒急著下口,先屏息凝神抬頭觀察了一下江敘有沒有異狀,見江敘呼吸頻率依舊,眉目寧靜,喉間發出一聲帶著滿足的低沉輕笑,啟唇張口,試探地含住鎖骨,而後才露出了惡鬼的獠牙,咬合牙齒,唇/舌肆/虐。

  從鎖骨品/嘗到肩頸,整個人都已經側身半坐在床榻,半壓在江敘身上,手掌更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放肆地落到了江敘後背,一寸一寸丈量他的脊骨、腰線還有……

  生澀的果實被耐心惡鬼催促成熟,是極甜美的滋味。

  這甜美的味道並不是在舌尖,而是精神,謝西沉從離開H市……

  不,是從離開實驗室到今晚都不穩定的精神狀態,在此刻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謝西沉微喘著粗氣,從江敘身上抬起頭,原本淡色的嘴唇,此刻已經變成充滿血色的嫣紅,襯著他白淨俊美的臉、暗潮湧動的墨色瞳孔,更像是書本里吸人精血的惡鬼。

  看著他原本安寧的睡顏,變成眉頭微蹙的樣子,視角從下往上看去,江敘的半邊身子更是布滿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像有是數不清的紅色玫瑰在他身上綻放,昳麗誘人。

  只是這樣就滿足了嗎?

  能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到那種程度的話該有多滿足?

  謝西沉陷入無邊遐想,脹痛感又將他拉回現實,尚有一絲理智存在,扼制了他做下更多過分的事。


  剛才都是本能趨勢,只是唇舌和雙手的觸碰,想做就做了。

  但更深入的事,卻是要準備充足才能做的。

  江敘倒是拿了……

  謝西沉的視線斜向後瞥去,又收回。

  理論上他應該是知道怎麼弄的,但實操不太會,而且到那種程度的話,動作太大,就算他能控制江敘的精神力,讓他醒不過來,江敘的身體也該有所反應,刺激到大腦神經,總會醒來的。

  今天該到此為止了。

  謝西沉伏在江敘肩窩,平復著呼吸。

  江敘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折騰成平躺姿勢,這樣伏在他肩窩正正好。

  呼吸平復了,但脹痛感仍然存在。

  謝西沉卻不想管,他以前也從來都不管它,只是一陣子的正常生/理反/應,過去就過去了。

  這個夜晚卻久久不能平靜,他想,是因為有一塊對他有巨大誘惑力的可口蛋糕就在他身邊,誘惑著他把整塊蛋糕都大口大口地吃進肚子裡。

  可是這樣有什麼意思?

  應該慢條斯理,一點一點的品嘗每一口蛋糕的滋味,才是最佳食用方法。

  如果能得到蛋糕的回饋,一定會更美妙。

  良久,謝西沉直起身,把蛋糕的包裝盒蓋了回去。

  替江敘掖被角的時候,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江敘修長好看的手,謝西沉微勾唇角,將那隻耷拉在床邊的手牽了起來,握在掌心把玩手指。

  忽然,一閃而過的念頭浮現於腦海。

  儘管沒做過製作奶油的手工活,但理論上的操作配方和過程,謝西沉還是知道的。

  一個人製作甜品太無趣,如果有人陪同呢?

  謝西沉眼眸微暗,剛剛才消減下去的飢餓感,又像浪潮一樣捲土重來,拍打上岸。

  潮濕的浪潮澎湃洶湧,在這方逼仄的小天地里久久沒有停歇。

  「你幾點睡的?」江敘睡勁還沒過,抬手抵在唇邊,又淺淺打了個哈欠,聲線也有些睡意未消的沙啞,「我反正忘記我幾點睡的了,好像……在你去洗澡之後?」

  江敘皺著眉回想了一下具體時間,而後放棄:「算了不太記得了,就記得迷迷糊睡過去應該是太累了,睡了一個很沉的覺,但又說不上來是怎麼沉,跟鬼壓床似的……」

  說著說著,江敘突然感覺到哪裡不太對勁,他很少睡這種鬼壓床式的覺,昨天雖然累,但也還在他的承受範圍內,沒有超標。

  向來敏銳的直覺告訴江敘,如果他感覺到哪裡不對勁,那就是不對勁了。

  睡意朦朧的大腦逐漸清醒,江敘開始細細感知身體各處的不妥,最明顯感覺到的就是手腕發酸。

  昨天大開大合地砍喪屍應該還不至於讓手腕發酸的地步,只有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做某種看著不需要用力氣,但卻很精細的活,才會有這種手腕發酸的感覺。

  他低頭,放下抵在唇邊的那隻手,盯著掌心看了看,有點紅,不確定沒準是身體健康的紅潤顏色呢。

  抬起另一隻手作對比,這隻手確實更紅一點。

  這感覺江敘可太熟悉了。

  以前也不是沒幫忙做過一些精細的手工活。

  看來昨天夜裡他睡著之後,發生了很多精彩的事。

  也是,謝西沉這個男鬼屬性爆滿的傢伙醒著,又開了竅,不比之前矜持,用屁股想都知道這隻鬼不會老實的。

  限制級畫面系統會自動關閉,不會記錄,但是在關閉之前他總是有人證的。

  江敘打開摺疊的虛擬彈幕,滾動不停的告狀消息往他臉上直彈——

  【老大,就是鬼壓床就是鬼壓床啊!】

  【主播我舉報(舉手)有人意圖不軌,不對,是已經不軌了!】

  【貓貓,你是真不知道嗎!咱豹豹昨天晚上趁你睡著之後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啊!】

  【水煎包,是水煎包,他吃水煎包!還不給我們看!】

  【就是就是!此男剛上手我們就被下線了嗚嗚嗚主播你管管你管管啊!怎麼能不帶我們吃獨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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