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四萬億計劃出台時,張偉豪還在學校里打地下城。
每天盤算著包夜的錢和下個月老爹什麼時候打生活費。
那波席捲全國的經濟浪潮,於他而言不過是新聞里的數字,房價漲與煤價高,都像是隔著一層玻璃的風景,和自己的生活毫無關聯。
可這一世,當同樣的政策落地,他站在更高的視角,清晰地看見浪潮如何拍打上岸。
城市裡的塔吊仿佛一夜之間多了起來,基建項目的招標公告擠滿了財經版面,
連老家縣城的房價都開始悄悄往上跳,國內經濟像被按下了加速鍵,即將駛入高速發展的十年。
但張偉豪的目光,更多時候還是落在米國。
盧錫安上台後,這個曾經的超級大國,開始朝著他記憶里 「怪異」 的方向偏移。
最讓他有深有感觸的,是教育領域的變革, 取消精英教育,推行所謂的 「快樂教育」,把 「減少學業壓力」「尊重個性發展」 喊得震天響,
卻悄悄撤下了培養頂尖人才的課程,模糊了優劣的評價標準。
看到這一幕,張偉豪忽然懂了後世米國那些 「奇葩事件」 的根源。
當教育不再以篩選和培養精英為目標,當 「快樂」 凌駕於知識積累之上,看似公平的背後,是階層固化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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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境優渥的家庭,會花錢請私教、送孩子上精英夏令營,悄悄延續精英教育的路徑;
而普通家庭的孩子,只能在 「快樂」 的幌子下,漸漸失去競爭的能力。
更讓他覺得諷刺的是,那時候國內還有一群公知,把這種 「快樂教育」 吹成 「先進理念」,
說什麼 「讓孩子釋放天性」「拒絕內卷才是教育的本質」。
可張偉豪覺的教育和快樂掛不上邊。
上一世,這一世他的高中校長也曾跟風搞過類似的 「改革」,取消重點班、減少考試、增加課外活動,美其名曰 「有教無類,讓每個學生都快樂成長」。
這麼一看自己的那位校長思想倒是超前。
結果呢?
三年下來,曾經在省內排名靠前的縣一中,高考成績一落千丈,老師無力管教,學生放飛自我,最後落了個 「百年一中,毀於分班」 的調侃。
他至今記得上一世高中三年的 「快樂」,上課睡覺沒人管,自習課變成聊天會,運動會比期中考試還重要。
那時候覺得日子過得輕鬆,可等到高考成績出來,看著別人拿著重點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自己卻只能去復讀,才明白那種 「快樂」 是多麼廉價的陷阱。
教育從來不是一場輕鬆的遊戲,它需要付出汗水、需要承受壓力、需要在競爭中學會成長,
所謂的 「快樂教育」,不過是用短期的輕鬆,透支了孩子未來的可能性。
如今再看米國的教育轉向,張偉豪只覺得事出有因。
他一邊盯著米國市場的投資機會,一邊也在悄悄布局國內的教育相關產業。
不是跟風搞 「快樂教育」,而是要在啟明星學習辭典的基礎上,做真正能提升學習效率的輔助工具。
他知道,無論是國內即將到來的經濟黃金期,還是米國正在走的彎路,最終的核心競爭力,
始終落在 「人」 的身上,落在教育培養出的人才身上。
魔都的會議室里,九名穿著正裝的年輕人坐得筆直,眼神里滿是期待。
他們都是高世東從國內名牌大學裡篩選出的佼佼者,有兩三年工作經驗,在各自領域小有名氣。
張偉豪站在台前,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沉穩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去了米國,你們在國內的工資照發,我額外給補助,當地公司的薪資也全歸你們。
生活上不用操心,我只要求一件事 ,把那邊的先進技術、先進理念學透,三年後回來,
我希望你們都能成為各崗位的『大拿』,幫公司撐起未來的盤子。」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驚嘆,這樣的待遇,遠超行業常規。
沒人知道,張偉豪為了這場 「人才儲備計劃」,早已算好了長遠的帳:
米國在電子科技、工業製造領域的技術積累,是現階段國內需要追趕的;
派這些年輕人去 「取經」,不是簡單的 「學習」,而是為未來的技術突破埋下種子。
這只是第一步。
會議室之外,西部投資、西部地產、西部電子早已與國內多所高校簽訂了管培生協議,從應屆生里選拔有潛力的年輕人,量身定製培養計劃;
陳航則帶著資金,在各行各業 「挖人」,從資深工程師到營銷專家,只要有真本事,薪資、資源從不吝嗇。
一整套 「引進來 + 送出去」 的人才體系,正在張偉豪的推動下慢慢成型。
人才鋪路的同時,MINI one 的進展也終於迎來了關鍵節點。
在張偉豪一次次指出高世東帶來的設計樣機的不足後,終於在四月中旬,高世東拿出了他們團隊最終定型的工程樣機。
當高世東把樣機遞到張偉豪手裡時,連他自己都難掩激動, 機身稜角分明,金屬中框帶著冰涼的質感,重量壓在掌心剛剛好。
滑動解鎖時屏幕亮起的瞬間,像打開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張總,您看這質感,應該跟您的要求差不了多少。」 高世東的聲音帶著興奮,
他至今記得第一次摸到樣機時的震撼,「我們團隊原來都沒想到,手機還能做成這樣。」
張偉豪把玩著樣機,指尖划過屏幕。不得不承認,高世東團隊確實交出了超出預期的答卷 ,
30 針充電口換成了更通用的 USB 接口,機身工藝細膩,滑動解鎖的流暢度遠超同期的手機。
可受上一世 「水果手機」 的印象影響,他總下意識覺得這像 「山寨機」,
直到指尖觸到屏幕那瞬間的阻尼感,才晃過神來:
這已經是現階段能做到的頂尖水準了。
「史密斯那邊的進展怎麼樣?」 張偉豪抬頭問。
「德州儀器把最先進的音頻解碼和觸屏控制器都拿出來了,處理器設計也完了,三星那邊已經敲定代工。」
高世東趕緊匯報,語氣里多了幾分鄭重,「就是基帶這塊,史密斯說他們原來做的都是外掛基帶,
您要求對標高通的集成基帶,他們第一代正在測穩定性,這兩天就能出結果。」
張偉豪點點頭,視線重新落回樣機上。
機身里裝的是臨時湊數的晶片,系統卻是團隊反覆打磨的 MINI z1。
基於安卓深度定製,他特意要求往水果系統的簡潔風格靠,還融入了上一世錘頭的交互邏輯、
魅魔的 UI 細節,光優化界面流暢度,就讓高世東團隊改了一遍又一遍。
此刻,指尖在屏幕上滑動,解鎖、打開應用、切換界面,每一步都流暢得不像工程樣機。
張偉豪笑的很開心。
這哪裡是 「玩一台智慧型手機」,這分明是他親手把 「未來」 拽到了現實里。
雖然自己是作弊了,但依舊掩飾不了自己內心的成就感。
從派人才去米國取經,到死磕 MINI one 的每一個細節,他走的每一步,都在為 「改寫行業格局」 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