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膛而出的子彈,直擊沈裕面門,
但是他卻是輕而易舉的側頭便是已經躲過,只不過那顆子彈卻是在牆面的反彈下直接進入到了甬道內,
啪!!
就像是擊中了陶罐發出了瓦片破碎的脆響,
沈裕回頭朝著後堂方向看了眼,驚人的耳力當中也是聽到了些許怪異的動靜,
只不過這時候,那廖志遠已經是準備開出第二槍,
可突然!!
啪!!!
一根金針悄無聲息瞬間刺入他手中步槍並生生的把槍體結構直接破壞,並導致廖志遠在開槍的瞬間炸膛了,
嘭————
「啊!!!」
廖志遠身體猛地一下後仰,前胸和手臂已是被炸得鮮血淋漓,模樣極為的慘烈,
「啊!!!」
但是沈裕卻是根本沒有理會,直接是側頭看向齊友明,
「下次,就不是槍炸膛了,」
「你..........」
齊友明滿腔怒火,他很清楚誰對誰錯,所以他也是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去發火,
但又因為這廖志遠是他的人,是他的臉面,
這口氣也是生生的難以咽下,
「我會好好管教他們。」
「呵,」
沈裕輕笑一聲,旋即便是朝里走去,同時也是向著熱芭招了招手,
「跟我來,」
後者見狀,也是迅速的跟上,全程沒有半點的猶豫,
同時跟上的還有吳景和白鷺,相比較這些特種戰士,他們還是更願意相信沈裕,
只是薛赫赫等人還是選擇停留在了原地,
再過來的路上他們就是聽說了考古隊大隊人馬很快就要到達的消息,
所以還是想要在此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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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看到沈裕這番動手果斷絲毫不留情面的樣子後,
薛赫赫等人也是心中微微升起了絲絲的畏懼,本能想要遠離,
這時候呂海靈也是嘴巴有些碎的說著,
「這沈裕還真是一點沒有人情,非要鬧出這樣的衝突,真是的........」
「就是,裝什麼也不知道,」
董志豪也是附和的說著,
唯有薛赫赫冷笑了聲,
「有本事別在這裡叫囂裝,剛才的時候怎麼不喊了?真是孬貨,」
「尼瑪的,有本事單練!!」
董志豪當即是憤怒的便是要和薛赫赫掐架,
「煞筆,」
但薛赫赫卻是沒有任何理會的意思,實際上他還在考慮到底要不要留在這裡,
只是對於未知的恐懼更多得戰勝了理智,
.........
【刺激!!這才是劇情啊!!好好好,就喜歡這種上來就要搞事情的小反派!】
【爽嘛了,我現在總算是知道那些主角為什麼都不喜歡直接殺死小反派了,
這樣一點點的折磨才是最舒服的!】
【是啊!這種叫囂跳腳,然後再自食惡果,嘖嘖嘖!真爽,真爽!】
【這才是我們想要看的劇情!】
【不過你們發現沒有,剛才沈裕和齊友明的對話,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齊友明很生氣,你說這特種戰士該不會也想要搞事情吧?】
【應該不會,他氣的應該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被別人打了,純粹是沒腦子的護犢子罷了!】
【確實,看得出來,齊友明應該是明白誰對誰錯,只不過他還是想要護犢子,】
...........
「煞筆!!煞筆!!煞筆!!!」
段天河瘋狂的跳腳臭罵,要不是無線電已經失靈,他現在就要先把齊友明罵一個狗血淋頭,
「自己的人都管不住!!搞什麼東西啊!混蛋!!」
「段老!段老!」
鄧星連忙是在這時候再度的安撫,
「消消氣,消消氣,至少沈裕沒有下狠手,不然以他的手段,那一根金針就不是落在槍管裡面了。」
「槍管?要我說,弄死廖志遠這煞筆拉倒!!」
段天河憤怒出聲,
「老頭子我合作過那麼多的特種戰士,這還是我見過的最為愚蠢的!!
盲目自信,不聽指揮,這樣的人怎麼能出來執行任務!
是會死的!!」
「是是是,這都是他們的不對,」
鄧星連連點頭附和,竭盡全力的想要將對方安撫下來,
而後足足過了數分鐘後,段天河沉聲道,
「給那幾個藝人發彈幕消息,讓他們轉達,告訴他們別再深入,別再和沈裕產生衝突,
這不是提議,是命令!!」
「好!」
..........
副直播間畫面上,
沈裕四人再度的穿過了甬道,並來到了後堂內,
只不過這裡的景象卻是讓他們略顯驚駭,
「這........這裡的罐子怎麼全部都碎掉了?」
熱芭詫異的看著狼眼手電筒束狀光線所照射的地方,那一隻只陶罐已經全數破損,並無完好,
「這些小蟲子咋回事啊??」
「別碰!」
沈裕迅速提醒,同時三五斬邪劍迅速一揮,
唰!
立刻是將那蟲子撥遠,
也在這時候他說道,
「這是血蟲,痋術的一種展現形式,」
「血蟲?」
熱芭訝異,而邊上的吳景則是猜測到,
「難道說,這血屍就是因為觸碰了血蟲所導致發生的異變嗎?」
「有一定關係,」
沈裕來到了入口的位置上,並準備開始破局然後深入,同時也是不忘科普解釋了句,
「血蟲的特性本身就是跟養蠱一樣,利用特殊的藥水進行煉製,
封存起來後,便可為製造血屍而準備,
所要用到的就是一尊活人,屆時只要將此人進行放血,而血蟲因為對鮮血的喜愛,就會自行攀爬過去,
而當那人的體內充滿了血蟲後,他的表皮也就會徹底的被消融,經過長時間的封存,也就可以形成血屍,
但也不絕對,這種血屍的煉製成功率還是比較低的,十個能有一個成功就已經屬於僥倖,」
「痋術,還真是恐怖,」
熱芭不由得後怕的感慨了句,
而吳景所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
「那要是照這樣說起來的話,剛才的廖志遠渾身都是鮮血,這些血蟲之所以會出去,實際上就是因為被鮮血所吸引?」
「或許吧,」
沈裕若無其事的說著,
「只不過他最開始開的那一槍,打碎了陶罐,才是這一切的因果起因,不是嗎?」
僅是一句話,現場所有人全部都明白了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甚至是他們都已經是可以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廖志遠,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