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張道長?」
方志看著來人,立刻便是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正是仙人之地的道門道長——張程,
而這位更是可以說實力極強了,
傳說中是能夠和老天師過上一招的存在,
也是因此,方志內心中對這位可以說是極為的好奇,
到底是什麼樣的實力才能跟老天師過上一招?
是被一招擊敗的那種過一招嗎?
他疑惑之間,便是在這時候看向王天捌,
「師父,為什麼他會來啊?」
「呵呵呵,」
王天捌並沒有解釋,而是起身相迎,
「張道友許久未見,身體可還硬朗?」
「哈哈哈!」
張程笑了笑,
「自然是相當的硬朗!!每天都是棍破蒼穹!」
「好好好!!」
王天捌微微頷首,隨後便是迅速的領著對方落座,
同時也是較為嫻熟的幫對方倒了一杯茶,並開口道,
「想來張道友應當是已經知道了老夫所為何事了吧?」
「自然,」
張程微微頷首,
「我輩之人,本就是要為這天下蒼生而戰,
既然天下有難,那麼我等自然是沒有任何的理由袖手旁觀,
縱然我們仙人之地與俗世之地有著較為本質的區別,
但是說到底,我們也是從這地方分出去的,
對這片土地,我們依然是有著較深的情感,」
「呵呵呵,」
王天捌微微頷首,聽著對方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他也是感覺到有些渾身難受,
但還是擠出了笑容然後說道,
「既然如此,那麼此次就有勞道友了!」
「說這些做什麼!」
張程揮了揮手,然後便是一口飲盡杯中的茶水,
「王道友,不知道在你的卜算當中,我等的勝率有幾成?」
「八成!」
王天捌伸手比了個手勢,
而後者一看這架勢,臉上的笑容也是再度的藏不住了,
「好!!沒想到居然有如此之高的勝率,看來這沈裕也並沒有那麼難對付啊!!」
「八成會輸,」
王天捌波瀾不驚的補充了句,
而後現場便是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哪怕是方志都沒有料想到自家的師父會在這時候冒出這樣的一句話,多少是有一點長他人志氣的味道了,
可話雖然是如此的,但是方志卻也是覺得這八成會輸還真是沒毛病,
畢竟佛門的明心都已經是被暴打的正在被燒死,
這種級別的存在都是照面就敗,就算是曾經能夠老天師過一招的張程,怕是也沒有那麼的容易了,
在聯想到這裡的時候,他心頭也是湧現出了一股子的好奇,
忽然是想要看看張程和沈裕交手又能過幾招,
正當他想著的時候,張程便是微微搖頭,
「王道友還真是有點瞧不起我們這些人啊!」
「沒有,」
王天捌喝著茶,微微搖頭,
「就事論事罷了,總不能讓我昧著良心說一定會輸吧!」
「........」
張程的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
邊上的方志瞧著這一幕更是心頭震驚不已,
『我艹!!我曹!!師父還是牛皮啊!!這一句話直接是要殺死比賽了!!
這這這..........這師父和張程難不成以前是有什麼過節??
怎麼這時候還要鬥嘴啊??這這這........』
一時之間,方志已經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眼下自己的心情了,
他是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但是卻並不喜歡自己參和在裡面,
這時候張程便是已經站起身,
「老王!!你別過分!!什麼一定會輸!老子告訴你,這沈裕,老子殺定了!!」
「先想好再去,」
王天捌微微搖頭,
「雖然這件事情事關天下安危,但老夫還是覺得應當是想清楚再去,
否則的話,.........會有些得不嘗試,」
「哼!」
張程冷哼一聲,儼然是一副要你管的架勢,
他直接是大袖一甩,登時一步邁出,直接是離開了靜修之地,
而方志瞧著對方離開的身影,當即是湊到了王天捌的身旁,
「哎呦我滴嗎!!師父,您這一波是瘋狂的在拉仇恨啊!!這這這.......真不會出問題嗎?」
「放心,不會的,」
王天捌微微搖頭,
「他們肯定會死的,」
「????」
方志滿臉愕然的看著王天捌,
「不是?師父,您這.......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呵呵呵,」
王天捌淡淡的笑了笑,
「你以為張程真的是為了這天下的安危嗎?」
「啊??」
方志腦子忽然之間是有些轉不開了,
但是幾秒鐘後,他卻是猛地一下驚呼道,
「等等!!師父.......您的意思是說這張程實際上也是跟世外之地的那些人一樣,想要進入到這青銅門後去爭奪資源嗎?
那這樣豈不是.......」
「無妨!」
王天捌微微搖頭,
「讓他們去爭吧,爭得越凶越好,如此一來,我們這邊的勝算才會變大!」
「嘶————」
方志聽著對方的話,忽然之間是有一種緩過神的感覺,
「師父,您這是要坐收漁翁之利啊!好壞哦!」
「呵呵呵,」
王天捌淡淡的笑了笑,
「資源是要拿的,但是同時這場可能發生的災難自然也是要想辦法將之破解掉的,」
「師父.......」
方志看著對方,
「您真是黑心啊!」
「滾!」
...........
與此同時,直播間畫面上,
馬季在思考一陣後,最終還是開口道,
「沈爺!!我就實話告訴您吧!」
「說!」
沈裕等他等了很久,所以也是果斷的出聲應了句,
而後馬季就開口道,
「災難是您引發的!!」
「?」
沈裕眉頭一皺,他在內景當中所看到的那一副畫面是玄鐵面具,
而那張玄鐵面具分明是戴在張岐山的臉上,怎麼就會變成是自己引發的災難?
這種事情,不管怎麼看,都應該是張岐山所引發的吧?
他心頭不斷的細想著,但卻又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內景也並不是完全就是正確的,
他所看到的只是某種通過特殊方式演變出來的未來,
在細想過後,
沈裕詢問道,
「你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