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都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白雲飛瘋癲地揮舞著玄元控水旗,天空中烏雲翻滾,雷聲陣陣。
蕭雲天幾人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剛才還好好的宮主,怎麼突然變成這副瘋癲模樣?
「宮主,您這是怎麼了?」
蕭雲嵐小心翼翼地上前詢問。
白雲飛轉過頭來,瞪著血絲密布的雙眼看著她。
「怎麼了?我終於看清真相了!」
他瘋狂地大笑著,手中的玄元控水旗迎風招展。
「封神演義!天地五方旗!這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啊!」
蕭雲海皺起眉頭。
「宮主,您說的封神演義是什麼?」
「封神演義?」
白雲飛突然停止笑聲,用一種詭異的語調開口。
「那是記錄了真實歷史的典籍。商周大戰,封神大劫,哪吒三太子,楊戩二郎神……這些都曾經真實存在過!」
李真源在一旁聽著,心中暗自思量。封神演義?這個名字他從未聽過,但聽宮主的描述,似乎是某種古老的典籍。
「可是宮主,這些聽起來都像是神話傳說。」
蕭雲天試圖安撫白雲飛。
「神話傳說?」
白雲飛仰天狂笑。
「愚昧!無知!你們這些蠢貨根本不懂!」
他揮舞著玄元控水旗,周圍的水汽開始劇烈翻湧。
「這面旗子就是證據!天地五方旗之一的玄元控水旗!雖然只是仿製品,但也蘊含著水之法則的力量!」
話音剛落,白雲飛催動旗幟,瞬間方圓十里內的所有水源都開始沸騰。
蕭雲嵐感受到那股強大的水之法則,臉色大變。
「這股力量…至少是大師級法寶!」
蕭雲天和蕭雲海也被這股威壓震撼到了。宮主手中的旗幟,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宮主,您這面旗幟是從哪裡得來的?」
蕭雲天壓下心中的震撼,開口詢問。
「從哪裡得來的?」
白雲飛瘋癲地笑著。
「當然是從那個神秘的攤主那裡!王立!那個看似普通卻深不可測的男人!」
聽到王立這個名字,蕭雲天幾人都愣住了。
「王老闆?」
蕭雲海瞪大雙眼。
「您說這面旗幟是從王老闆那裡開出來的?」
「沒錯!」
白雲飛得意地揮舞著旗幟。
「一百個盲盒!我開了整整一百個盲盒!最後開出了這面玄元控水旗!」
蕭雲嵐倒吸一口涼氣。一百個盲盒,那就是一百塊仙元石!宮主竟然一口氣花了這麼多錢?
「還有這個!」
白雲飛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本《封神演義》。
「這本書記錄了被遺忘的真實歷史!商周大戰,封神大劫,三教合流……所有的秘密都在裡面!」
蕭雲天看著那本看似普通的書籍,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宮主,這本書…」
「你們想看嗎?」
白雲飛突然停止了瘋癲的笑聲,用一種詭異的語調開口。
「我勸你們最好別看。因為看了之後,你們也會變得和我一樣。」
他指了指自己散亂的頭髮和瘋癲的神態。
「知道得太多,有時候並不是好事。」
李真源聽到這話,心中更加警覺。
這本書竟然有如此詭異的力量?
「宮主,您現在這個狀態…」
蕭雲嵐擔憂地看著白雲飛。
「我這個狀態?」
白雲飛哈哈大笑。
「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終於看清了這盤棋局的真相!」
他瘋狂地揮舞著雙手。
「我們所有人,包括魔祖在內,都只是棋子!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蕭雲天幾人聽得一頭霧水。什麼棋局?什麼棋子?
「而那個王立。」
白雲飛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他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能夠開出洪荒神器的人,怎麼可能只是個普通的攤販?」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弟子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宮主!各位長老!大事不好了!」
蕭雲天皺眉。
「什麼事?」
那名弟子喘著粗氣。
「魔域…魔域那邊傳來消息,所有的魔道勢力都在集結!天魔門、血魔宗、幽冥教、萬毒谷…全都在調動人馬!」
「什麼?魔族要大舉入侵?」
「不僅如此!」
那名弟子繼續匯報。
「各個星域都有魔修在活動,而且他們都在傳播一個消息…」
「什麼消息?」
蕭雲嵐急忙問道。
「魔祖羅睺復活了!」
這個消息傳來,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蕭雲天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剛剛見過魔祖,知道這個消息是真的。但沒想到消息傳播得如此之快。
「哈哈哈!」
白雲飛突然狂笑起來。
「來了!終於來了!這場席捲整個仙界的大劫,終於要開始了!」
他瘋癲地揮舞著玄元控水旗。
「蕭雲天!蕭雲海!蕭雲嵐!你們還在那裡發愣幹什麼?趕緊準備迎戰啊!」
蕭雲天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宮主說得對,現在不是震驚的時候。我們必須立即聯絡其他仙宮,共同應對魔族的威脅。」
「聯絡其他仙宮?」
白雲飛嗤笑一聲。
「你覺得那些老傢伙會真心合作嗎?到時候各懷鬼胎,互相算計,最後便宜的還不是魔族?」
蕭雲海咬牙。
「那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坐以待斃?」
白雲飛的笑聲更加瘋狂。
「誰說我們要坐以待斃了?我們要主動出擊!」
他舉起手中的玄元控水旗。
「既然有人把我們當棋子,那就讓他們看看,這些棋子到底有多難控制!」
李真源聽到這話,心中一動。宮主的話雖然瘋癲,但卻有幾分道理。
就在這時,遠處又傳來一陣破空聲。
十幾道身影急速飛來,為首的竟然是一個熟悉的面孔。
「是太虛仙宮的人!」
蕭雲嵐認出了來者的身份。
為首的是太虛仙宮大長老太虛子,他身後跟著十幾名太虛仙宮的長老和弟子。
太虛子落在青靈仙宮山門前,臉色凝重。
「白宮主,聽說魔祖復活,特來商議對策。」
白雲飛看著太虛子,瘋癲地笑了起來。
「太虛子!你這老傢伙終於捨得從山上下來了?」
太虛子皺眉看著白雲飛的模樣。
「白宮主,您這是…」
「我這是看清了真相!」
白雲飛揮舞著玄元控水旗。
「太虛子,你知道嗎?我們所有人都被人當猴耍了!」
太虛子聽得一頭霧水,轉向蕭雲天。
「蕭長老,白宮主這是怎麼了?」
蕭雲天苦笑一聲。
「宮主最近…精神狀態不太穩定。」
「精神狀態不穩定?」
白雲飛哈哈大笑。
「我告訴你們,我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他突然收起笑容,用一種詭異的語調開口。
「太虛子,你們太虛仙宮這次來,是真心想要合作,還是另有目的?」
太虛子愣了一下。
「白宮主,現在魔族大舉入侵,我們當然是真心合作。」
「真心合作?」
白雲飛嗤笑一聲。
「那好,我問你,如果我們聯手擊退了魔族,戰利品怎麼分配?占領的魔域領土歸誰?」
太虛子被問得啞口無言。
這些問題確實很現實,但在當前的情況下提出來,顯然不合時宜。
「宮主!」
蕭雲天急忙打圓場。
「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
白雲飛瘋狂地笑著。
「蕭雲天,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太虛子他們是來幫忙的?他們是來看我們青靈仙宮的笑話的!」
太虛子臉色一沉。
「白雲飛,你不要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白雲飛揮舞著玄元控水旗,周圍的水汽開始劇烈翻湧。
「那我問你,你們太虛仙宮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為什麼不早來也不晚來?」
太虛子被問得語塞。
確實,太虛仙宮選擇這個時機來訪,時間點很微妙。
「我告訴你們真相!」
白雲飛瘋癲地大喊。
「太虛仙宮想要趁著魔族入侵的機會,吞併我們青靈仙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