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猛地抬起頭。
老王？
這名字……
盤古殘魂走到王立面前。
「他臨走前，把這把槍留給我。」
他指了指王立手裡的AK47。
「說如果有人需要域外天魔的幫助，就拿著這把槍去混沌邊緣。」
王立握緊槍。
「然後呢？」
盤古殘魂聳聳肩。
「他會出現。」
鴻鈞轉身看向王立。
「你打算去？」
王立把槍背在身上。
「不去不行啊。」
他轉身看向天道化身。
「洪荒的空間快撐不住了吧？」
天道化身點頭。
「最多還能撐三元會。」
鴻鈞臉色難看。
三元會的時間，太短了。
王立拍了拍鴻鈞的肩膀。
「別擔心。」
他轉身飛出盤古殿。
「我去會會那個老王。」
鴻鈞跟在後面。
「我跟你一起。」
王立擺擺手。
「你好好養傷。」
他加速沖向混沌邊緣。
「一個人就夠了。」
鴻鈞想追上去，但身體傳來一陣虛弱。
三成本源的損失，修為還沒恢復。
他咬咬牙，停在原地。
天道化身飛到他身邊。
「放心吧。」
祂轉身看向王立消失的方向。
「他會成功的。」
鴻鈞沉默片刻。
「但願如此。」
王立直接前往混沌。
......
混沌深處，什麼都沒有。
沒有光，沒有聲音，甚至連混沌氣流都停止流動。
王立懸浮在虛無中，四周一片死寂。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AK47。
槍身冰冷，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違和感。
這玩意在洪荒出現，本身就夠離譜了。
更離譜的是，盤古說只要開槍，那個叫老王的傢伙就會出現。
王立撇撇嘴。
「真當自己是神仙了？」
他舉起槍，對準虛空。
扳機扣下。
砰！
槍聲炸響，在死寂的混沌中格外刺耳。
子彈飛出槍口，消失在虛無中。
王立等了一會兒。
沒動靜。
他皺眉。
「不會是忽悠我吧？」
又等了片刻，還是什麼都沒有。
王立握緊槍，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
連續三槍打出。
槍聲迴蕩在混沌中，震得周圍的虛空都開始顫抖。
王立停下來，盯著前方。
還是沒反應。
「操。」
他直接掃射起來。
噠噠噠噠！
子彈瘋狂傾瀉。
槍口噴出火焰，照亮了周圍一小片虛空。
三十發子彈打完，彈匣空了。
王立把槍一扔。
「什麼破玩意。」
他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急什麼？」
王立猛地轉過身。
虛空中多了一個人。
穿著短袖，牛仔褲，腳上還踩著一雙運動鞋。
手裡拿著一桿AK47，跟王立剛才扔掉的那把一模一樣。
那人咧嘴笑了。
「你就是王立？」
王立上下打量著他。
「你就是老王？」
「對。」
他走到王立面前，彎腰撿起地上的槍。
「這槍可不能亂扔。」
老王把槍遞給王立。
「雖然在洪荒沒什麼用，但在域外，這玩意能救你的命。」
王立接過槍。
「你怎麼知道我叫王立？」
老王咧嘴笑著。
「我認識你。」
王立握緊手裡的AK47。
「你怎麼認識我？」
老王轉身走向虛空深處。
「因為你的系統，有一部分是我弄來的。」
王立渾身一震。
系統？
老王停下腳步，回過頭。
「你是不是很好奇，鴻鈞怎麼會知道生生不息？」
王立腦子轟的一聲。
對啊！
鴻鈞的盲盒系統里，抽到過生生不息。
洪荒土著怎麼可能知道這種東西？
老王繼續說。
「還有斬神。」
王立瞳孔收縮。
老王走回來，拍了拍王立的肩膀。
「這些東西，都是我放進去的。」
王立後退一步。
「你到底是誰？」
老王笑了。
「我啊，算是個……搬運工吧。」
他抬起手，虛空中浮現出無數畫面。
那些畫面里，全是王立熟悉的東西。
手遊、小說、電影、動漫。
全是地球上的文化產物。
「域外有無數世界。」
老王指著那些畫面。
「我的工作，就是把這些世界的東西，搬運到其他世界。」
王立腦子飛快轉動。
「所以你把地球的東西，搬到洪荒？」
老王點頭。
「對。」
他揮手，畫面消失。
「不過我只搬了一部分。」
老王轉身看著王立。
「大部分還是你自己帶來的。」
王立愣住。
「我？」
老王笑了。
「你穿越的時候，靈魂帶著地球的記憶。」
他指了指王立的腦袋。
「這些記憶，就是最好的素材。」
王立握緊拳頭。
「所以我的系統……」
老王打斷他。
「你的系統是鴻鈞給的。」
他抬起手。
「但系統里的內容，一半來自你的記憶，一半來自我。」
王立深吸一口氣。
這信息量有點大。
老王走到他面前。
「別緊張。」
他拍了拍王立的肩膀。
「我不是壞人。」
王立撇撇嘴。
「壞人從來不說自己是壞人。」
老王哈哈大笑。
「有意思。」
他轉身看向混沌深處。
「你是來找我幫忙的吧？」
王立點頭。
「洪荒缺空間法則。」
老王擺擺手。
「我知道。」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銀色的碎片。
「喏，這就是空間法則的一部分。」
王立瞪大眼睛。
這玩意居然在他手裡？
老王把碎片遞給王立。
「拿著。」
王立接過碎片，入手冰涼。
強大的空間之力在掌心流淌。
「這只是一部分？」
老王點頭。
「對。」
他抬起手，虛空中浮現出無數銀色碎片。
「空間魔神死後，空間法則散落混沌。」
老王指著那些碎片。
「我收集了大概三成。」
王立皺眉。
「剩下的呢？」
老王聳聳肩。
「被其他域外生靈撿走了。」
王立臉色一沉。
「他們要幹什麼？」
老王笑了。
「這就不知道了。」
他轉身走向虛空深處。
「域外生靈各有各的想法。」
老王停下腳步。
「有的想研究洪荒的法則。」
他回過頭。
「有的想占領洪荒。」
王立倒吸一口涼氣。
占領洪荒？
老王繼續說。
「不過你放心。」
他揮了揮手。
「天道屏障還在，他們進不來。」
王立握緊手裡的碎片。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