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啟動曲速引擎。
戰艦再次消失。
但這次，黑鱗片緊跟其後。
兩者在混沌中瘋狂追逐。
戰艦不斷跳躍。
黑鱗片緊追不捨。
王立盯著地圖。
距離混沌邊緣，還有十萬里。
「再快點。」
他把曲速引擎開到最大。
戰艦速度暴增。
黑鱗片咬牙。
「別想跑！」
他四條觸手同時發力。
速度再次提升。
兩者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五萬里。
三萬里。
一萬里。
王立額頭冒汗。
這傢伙太快了。
再這樣下去，要被追上了。
他按下副炮按鈕。
轟轟轟！
數十道光束射向黑鱗片。
黑鱗片揮動長矛。
黑光閃爍。
光束全部被擋下。
「沒用的！」
他沖向戰艦。
長矛刺向艦尾。
咔嚓！
護盾炸出裂縫。
能量下降百分之十。
王立咬牙。
「還差一點。」
他盯著地圖。
距離混沌邊緣，只剩五千里。
黑鱗片再次攻擊。
長矛連刺。
護盾能量瘋狂下降。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十。
王立猛推操縱杆。
戰艦急轉。
沖向混沌邊緣。
黑鱗片緊跟其後。
「你跑不掉！」
他舉起長矛。
黑光凝聚。
準備全力一擊。
王立盯著屏幕。
三千里。
兩千里。
一千里。
到了！
戰艦衝出混沌深處。
周圍的混沌氣流變得稀薄。
王立按下手環。
戰艦瞬間縮小。
飛進手環。
他本人出現在虛空中。
黑鱗片沖了出來。
看到王立，愣了一下。
「戰艦呢？」
王立笑了。
「不需要了。」
他從儲物空間拿出核彈。
黑鱗片盯著那個黑色的東西。
「這是什麼？」
王立按下遙控器。
「送你的禮物。」
核彈解封。
上面的倒計時開始跳動。
十秒。
九秒。
黑鱗片臉色大變。
「不好！」
他轉身就跑。
但已經晚了。
王立捏碎鴻鈞給的符籙。
金光閃爍。
他消失在原地。
黑鱗片衝出數千里。
回頭看了一眼。
核彈還在原地。
倒計時歸零。
轟！！！
刺眼的白光炸開。
整個混沌邊緣都被照亮。
恐怖的衝擊波席捲而出。
黑鱗片被衝擊波擊中。
身體炸開。
黑色鱗片四處飛濺。
觸手斷裂。
長矛崩碎。
他慘叫一聲。
身體化作黑霧。
瘋狂逃竄。
但衝擊波太快了。
黑霧被撕碎。
最後只剩下一團微弱的光芒。
那是他的本源。
光芒中，包裹著一塊銀色碎片。
正是空間法則的碎片。
爆炸持續了很久。
等一切平息。
混沌邊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方圓數萬里，全部化作虛無。
……
洪荒，盤古殿。
金光閃爍。
王立出現在殿內。
鴻鈞猛地站起來。
「成功了？」
王立咧嘴笑了。
「當然。」
他抬起手。
掌心浮現出一團黑色光芒。
那是黑鱗片的本源。
鴻鈞走過來。
「他死了？」
王立搖頭。
「沒死透。」
他捏了捏手裡的光團。
「本源還在，估計能復活。」
鴻鈞皺眉。
「那空間碎片呢？」
王立揮手。
黑色光團炸開。
一塊銀色碎片飛了出來。
鴻鈞眼睛一亮。
「拿到了！」
王立把碎片遞給他。
「第一塊。」
鴻鈞接過碎片。
強大的空間之力在掌心流淌。
「不錯。」
他轉身看向虛空。
「還剩六成多。」
王立靠在柱子上。
「慢慢來。」
他抹了把臉。
「那傢伙太難纏了。」
鴻鈞點頭。
「域外生靈的實力，比我想像的強。」
他轉過頭。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王立拿出地圖。
「繼續用這招。」
他指著地圖上的坐標。
「把他們一個個引出來，然後炸掉。」
鴻鈞沉思片刻。
「核彈還有幾枚？」
王立數了數。
「還有四枚。」
鴻鈞臉色變了。
「只有四枚？」
王立聳聳肩。
「老王只給了五枚。」
鴻鈞握緊拳頭。
「四枚不夠。」
他指著地圖。
「這上面至少有十幾個域外生靈。」
王立撇撇嘴。
「那就省著點用。」
他收起地圖。
「實在不行，再去找老王要。」
鴻鈞搖頭。
「那個老王，不一定會再幫你。」
王立笑了。
「試試唄。」
他轉身走出大殿。
「先休息一下，然後繼續。」
鴻鈞看著他的背影。
嘆了口氣。
這小子，膽子是真大。
王立在盤古殿休息了三天。
這三天裡，鴻鈞把那塊空間碎片煉化了。
碎片融入洪荒天地，空間法則補全了一小部分。
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效果立竿見影。
洪荒的空間強度提升了至少三成。
原本搖搖欲墜的天地，總算穩定下來。
「感覺怎麼樣？」王立走進大殿。
鴻鈞睜開眼睛。「好多了。」
他抬起手，虛空中浮現出洪荒的畫面。
天地之間，銀色的光芒流淌。
那是空間法則在修復裂痕。
「這塊碎片的效果比預期好。」
鴻鈞轉過頭。「如果能再拿到兩三塊，洪荒就能徹底穩定。」
王立點頭，「那就繼續。」
他拿出地圖，指著第二個坐標，「下一個目標在這。」
鴻鈞看了一眼。「混沌南部？」
王立點頭。「對。」
他放大地圖。「這個位置離洪荒更遠。」
鴻鈞皺眉。「那裡的混沌氣流更狂暴。」
王立聳聳肩。「沒辦法，空間碎片在那。」
他轉身走出大殿。「我出發了。」
鴻鈞跟在後面。「小心點。」
王立擺擺手。「放心。」
他按下手環，殲星艦飛出。
黑色戰艦膨脹，懸浮在空中。
王立跳進艙門。
戰艦啟動，沖向虛空。
……
混沌南部。
灰色的氣流翻湧，不時炸出雷光。
王立坐在主控台前，盯著屏幕。
護盾能量下降得很快。
混沌氣流不斷衝擊戰艦，護盾每秒都在消耗能量。
「這鬼地方。」王立咬牙。
他按下幾個按鈕，護盾能量調到最大。
戰艦繼續前進。
雷達屏幕上，紅點出現了。
距離目標還有五千里。
王立握緊操縱杆。
戰艦加速。
三千里。
兩千里。
一千里。
紅點突然消失。
王立愣了一下。「什麼情況？」
下一秒，戰艦劇烈震動。
警報聲響起。
「遭受攻擊，護盾能量下降百分之三十。」
王立猛地轉過頭。
後方虛空中，一個巨大的身影浮現出來。
那是條龍。
不，不是龍。
是類似龍的生物。
全身覆蓋著紫色鱗片，頭上長著六根尖角。
背後沒有翅膀，但身體周圍漂浮著無數紫色光球。
每個光球都散發著恐怖的能量波動。
「域外生靈？」王立盯著屏幕。
那條紫龍張開嘴。
聲音低沉，帶著回音。
「洪荒的氣息。」
它轉動身體，六根尖角對準戰艦。
「你們終於出來了。」
王立按下通訊按鈕，「我來找空間碎片。」
紫龍笑了，「空間碎片？」
它抬起爪子。
虛空中浮現出三塊銀色碎片。
王立瞪大眼睛。
三塊？
這傢伙手裡居然有三塊空間碎片。
紫龍收回爪子。
「想要？」
它身體周圍的光球開始旋轉。
「那就來拿。」
轟轟轟！
光球炸開。
無數紫色光束射向戰艦。
王立猛推操縱杆。
戰艦急轉，躲開大部分攻擊。
但還是有幾道光束打中護盾。
能量直降百分之五十。
「這攻擊也太猛了。」王立咬牙。
他按下副炮按鈕。
數十道光束射出。
紫龍身體一扭。
光束全部落空。
「太慢了。」紫龍沖向戰艦。
速度快得驚人。
眨眼間就出現在艦尾。
六根尖角同時發光。
紫色雷電炸開。
轟！
護盾直接破碎。
戰艦艦尾被撕出一道裂口。
警報聲瘋狂響起。
「護盾失效，艦體受損。」
王立臉色變了。
這傢伙比黑鱗片強太多了。
他按下曲速引擎。
戰艦消失在原地。
出現在數萬里外。
紫龍停在原地。「又跑？」
它轉動身體，鎖定戰艦位置。
「沒用的。」
紫龍身上紫光大盛。
空間扭曲。
它直接穿越虛空，出現在戰艦附近。
王立瞪大眼睛，「還會空間跳躍？」
他連忙啟動曲速引擎。
戰艦再次消失。
但紫龍緊跟其後。
兩者在混沌中瘋狂追逐。
王立盯著地圖。
距離混沌邊緣太遠了。
至少二十萬里。
以現在的速度，根本甩不掉紫龍。
「得想辦法。」王立握緊操縱杆。
他想到一個不算好的主意。
「既然甩不掉，那就硬拼。」
王立按下主炮充能按鈕。
主炮開始蓄力。
能量匯聚到炮口。
三秒後，轟！
粗大的光柱射出。
紫龍身體一扭，躲開攻擊。
「這種程度的攻擊，傷不了我。」
王立笑了。「誰說要傷你？」
他猛推操縱杆。
戰艦沖向紫龍。
紫龍愣了一下。「找死？」
它張開嘴，紫色光球凝聚。
準備全力一擊。
王立按下手環。
戰艦瞬間縮小。
紫龍的攻擊落空。
它轉過頭，看到王立出現在虛空中。
「戰艦呢？」
王立從儲物空間拿出核彈。
「不需要了。」
他按下遙控器。
核彈解封。
倒計時開始跳動。
十秒。
紫龍臉色變了。「這是什麼？」
它感受到核彈內部蘊含的恐怖能量。
「不好！」紫龍轉身就跑。
速度快得驚人。
眨眼間就衝出數千里。
王立捏碎符籙。
金光閃爍。
他消失在原地。
核彈倒計時歸零。
轟！！！
白光炸開。
比上次更猛烈的爆炸席捲而出。
紫龍衝出數萬里。
回頭看了一眼。
衝擊波追了上來。
「該死！」紫龍身上紫光大盛。
六根尖角同時發光。
一層紫色護盾凝聚。
衝擊波撞在護盾上。
咔嚓！
護盾炸出裂縫。
紫龍慘叫一聲。
身體被衝擊波擊中。
鱗片炸裂。
尖角斷了三根。
它身體翻滾，撞碎無數混沌氣流。
最後砸在一塊混沌碎片上。
紫龍掙扎著站起來。
渾身是傷。
它低頭看了看自己。
三塊空間碎片還在。
「好險。」紫龍喘著氣。
它抬起頭，看向爆炸的方向。
那裡已經化作一片虛無。
「洪荒的人，居然有這種武器。」
紫龍握緊爪子。
「不能留。」
它轉身沖向洪荒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