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獸娘時候,李勃內心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
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眼,但從那羊角獸娘悽厲的表情中,李勃能看出她的委屈與害怕。
顯然,她不是自願的。
見李勃目光停留在帳篷內,那粗狂男人突然笑了起來,
「楚醫術,這羊角獸娘是新來的,才被我調教完,現在聽話得緊,你若是感興趣,大可進去肆意玩弄一番。」
「不...不用了!」
李勃苦澀一笑,收回思緒後,看向這粗狂男人淡淡一笑,
「我觀閣下氣度非凡,行事不羈,想必一定就是大名鼎鼎凱瑞團長了。」
「哈哈哈!」
凱瑞突然大笑起來,「早就聽聞楚凡醫生醫術無雙,沒想到,講話也如此好聽!」
他滿意的看向李勃,「沒錯,我就是凱瑞,抱歉,讓楚醫生久等了。」
「切,一分鐘不到還好意思說久。」
一旁的劍覓柔內心滿是不屑。
「哪裡哪裡!」
李勃客套地賠笑,「凱瑞團長日理萬雞,忙也是理所當然的。」
「對了!凱瑞團長急匆匆邀請我來星落,不是要醫治一名什么半人馬嗎?方才這帳篷中的獸娘我也看了大部分,著實沒有見到這隻獸娘的蹤影。」李勃故作茫然地說道。
「在這裡你自然見不到了。」
凱瑞陰森一笑,「那娘們不聽話,被我給囚禁起來了!」
「囚禁起來了?」
李勃心中雖然驚駭,但還是強作鎮定道,「這是為何?」
「為何?呵呵!」
凱瑞冷笑道,「楚醫術你也看到了,我這午夜馬戲團,主要就是靠獸娘們接客賺錢,這些獸娘都是我從各種渠道買過來的,雖然獸娘們的人氣有高有低,但時間一長,接的客人多了,自然就會有一批又一批的老顧客!」
「所以...這半人馬不肯接客?」
李勃眨了眨眼睛道。
「這自然是原因之一。」
凱瑞冷笑道,「不過來我午夜馬戲團的,一大半的獸娘剛開始都不想幹這行,但在本人軟硬皆施的手段下,後面還是乖乖的去接客了,只有這半人馬,我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哦?」
聽到這話,李勃內心竊喜的同時,不免好奇了起來,「這是為何。」
「「楚醫生有所不知,這晦氣玩意全身都被銀色甲冑給牢牢包裹了起來,從頭到尾,可謂是密不透風,最稀奇的是,這甲冑像是天上的一樣,不管用什麼手段,都無法將其從這人馬身上剝離開來!」
說到這裡,凱瑞長嘆一口氣,
「可憐老子花了這麼多錢將它買回來,本以為這半人馬稀罕無比,那些獵奇的老男人一定會喜歡這款,到時候再搞個定製什麼的,那鈔票就是嘩啦啦的流進來啊!
可到現在為止,這玩意是一分都沒給我掙啊,現在還病殃殃的,一副要死了的樣子,讓我如何能甘心?」
「要死了?」
李勃暗自咬牙,內心惡罵凱瑞這狗東西真不是人,也不知道給這半人馬來午夜馬戲團這段時間內,遭受了何等殘忍酷刑。
他當即問道,「既然如此,凱瑞團長何不帶我去查看半人馬傷勢,若是耽誤了最佳治療時機,可就一切都晚了!」
「誒!楚醫生不必如此著急。」
凱瑞道,「你千里迢迢趕來星落,還沒休息落腳就要去看診,反正那半人馬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乾脆楚醫生休息休息,我找兩名雛兒侍奉侍奉你,一番酒足飯飽後,再就醫不遲!」
「不行!」
劍覓柔立刻就不願意了,她站出來說,「我家醫生還有其他病人要醫治,麻煩凱瑞團長速速帶路,不要耽誤我們的行程!」
「嗯?」
凱瑞目光當即在劍覓柔身上打量了一番,見她身姿曼妙,氣質出塵,站在這充斥著胭脂俗粉的馬戲團內,倒是顯得有些鶴立雞群。
細細想來,自己還沒品嘗過這種細糠,凱瑞眼中不由地閃過貪婪之色,直勾勾盯著劍覓柔道,
「這位便是楚凡醫生的助理吧,我見也是風韻猶存啊,不知芳齡多少,是否婚配了?」
「大膽!」
劍覓柔哪聽過這等污言穢語,本來就看這凱瑞不順眼,被他如此一番調戲,當即怒目圓睜,就要站出去與其對罵。
見情況有些不妙,李勃一把拉住了劍覓柔的手,在她就要開口之前,對著凱瑞微笑道,
「實不相瞞,凱瑞團長,除了助理這層關係外,她還是我的愛人。」
聽到這話,劍覓柔原本氣得漲紅的臉瞬間一滯,她瞪大了眼睛看向李勃,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許多。
雖然她很清楚李勃這樣說是為了袒護自己,但即使是藉口,劍覓柔也覺得心中甜蜜無比。
此話一出,凱瑞眼中的貪婪之色瞬間收斂起來,立馬換上了一副尷尬的笑容,
「哎呀,原來是楚醫生愛人啊,是我失禮了,抱歉抱歉!」
看他外貌少說得有四十歲了,肯定早就有婚配,帶著十八九歲的小助理出來,不是小三是什麼?
看來這些醫生都一個樣,喜歡老牛吃嫩草。
「凱瑞團長不必介意。」
李勃乾笑一聲,接著道,「我愛人說得沒錯,等會我還有其它行程,還是先帶我去看看半人馬吧!」
「好!好!」
凱瑞連忙說出兩個好字,笑意盈盈彎著腰給李勃引起了路,可在他低下頭的一瞬間,凱瑞臉上閃過一抹陰冷到極致的森然。
他目光快速瞟了一眼劍覓柔的雪白長腿,露出一抹猥瑣至極的笑,
「楚凡啊楚凡!等醫治完半人馬,你和這小妞的去留,可就由不得你們自己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