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勃被這猝不及防的問題李勃愣了一下,雖然酒精讓他的思維有些遲緩,但對於這個問題,李勃心中早已有答案。
既然上官芊主動開口了,作為一個男人,他也沒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喜歡!」李勃深情而堅定的點頭。
「我也喜歡你...」
上官芊臉上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接著,她閉上了眼睛,頭微微朝著抱著的李勃腦袋傾去。
這一動作讓李勃短時間沒反應過來。
「這...進度會不會太快了些?」
李勃心中腹誹,他懷疑喝多的是上官芊,而不是自己。
這好不容易躲過許悠的一劫,卻要栽在這裡,李勃不禁感慨,這魅力太大也會產生煩惱啊。
眼看著上官芊的紅唇越來越近,李勃咽了咽口水,「那個...我們不是來排毒的嗎?」
李勃的提示並沒有讓對方的動作滯緩分毫,只聽見啪的一聲,房間的燈突然被面前的上官芊關掉。
「別說話....吻我...」
上官芊深情的說道,但不知為何,李勃總感覺這聲線像是另外一名女子的...
在二者嘴唇貼合之前,李勃似乎看到了,對方臉上淌下的的兩行清淚....
.....
晨光如薄霧般漫過窗台,房間裡浮動著微塵的金色軌跡。
李勃睜開眼時,先感受到的是左臂被枕壓後綿長的酸麻。
「好疼...」
李勃伸出右手揉了揉漿糊般的腦袋,視線落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上,這才漸漸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
順著那均勻的呼吸聲,李勃緩緩投向身側。
枕畔並非預料中那張上官芊那張溫柔而明媚的臉,而是一名氣質高雅,藍瞳白髮的異域少女。
「顧...顧霜?」
眼前的一幕像是一道驚雷在李勃顱內炸響,頓時衝散了彌散在腦中的酒意。
顧霜蜷縮在另一隻枕頭裡,白色的長髮鋪散,遮住了大半邊臉頰,只露出緊閉的眼睫和一小片白皙的額角。
她似乎睡得並不安穩,眉心微微蹙著,在睡夢中依然帶著某種易碎感。
被沿滑落至她肩頭,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一片光滑的肌膚。
不得不說,顧霜的皮膚很白,比李勃見過的任何一名女孩子都要白。
李勃用力回憶著昨晚的一切。
許悠門口的攙扶,不一樣的房間,關燈後的聲音,黑暗中貼近的溫度,那些混亂的觸感與呼吸……當時的異樣感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不是上官芊。
是顧霜。
他應該早就察覺到的!
李勃僵在原地,手臂的麻與頭痛瞬間被一股更洶湧的、混雜著震驚、荒謬與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淹沒。
「怎麼會是顧霜?」
望著懷中這名乾淨白皙少女,李勃眼神中充滿著迷茫,一時不知所措。
該不該叫醒顧霜?叫醒了又如何面對她?怎麼和她解釋?
「不對啊!我解釋個毛!」
李勃一拍腦袋,「顧霜帶我來這裡的,該解釋的應該是她...」
「你醒了?」
此時,顧霜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正柔情似水地盯著李勃。
她坐起身來,任憑雪白的肌膚入李勃眼帘,倒是顯得格外大方。
李勃艱難的涌了一下喉嚨,
「顧霜,你...」
話未說完,一根纖細如蔥的雪白手指便堵在了李勃唇前,顧霜望著他眼神堅定的說道,
「李勃,昨日之事,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雖然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但你只需記住一樣,那就是我顧霜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對不起我?負責到底?」
聽到這話,李勃懵逼的同時也有些哭笑不得,
「顧霜,哪有女生對男生負責的道理,雖然搞不懂你為什麼要用如此奇怪的方式騙我回來,但既然我們已行夫妻之實,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李勃的人了!」
「你!」
顧霜瞪大了眼睛,似乎沒料到李勃會說出如此負責任的話。
「夫妻...」
顧霜嘴中重複喃了幾遍,因為感動眼睛已然布滿了淚花,
「李勃,你就不問問我,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嗎?」
「你對我做了什麼?」
李勃困惑的撓了撓腦袋,掀開被子說道,
「這個問題需要問嗎?」
「不是這個。」顧霜搖了搖頭,語氣惆悵的說了一句,
「你已經中了我的冰蠱!」
「你說啥?冰蠱?」
李勃頓時就不淡定了,語氣不由地提高了三分,「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我母親從小在我體內種下的一種蠱?」
「你母親給你種的?」李勃越聽越迷糊,「那怎麼會在我身上?」
顧霜微微一笑,「當然是你取走我的元陰後,這冰蠱自動轉移到你身上了。」
李勃抽了抽嘴角,好傢夥,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這冰蠱到底有什麼作用?」李勃忍不住問道。
「這是凜曜寒宮中一種古老的蠱術。」
顧霜解釋了起來,
「母親為了防止我被男人騙,從下便在我元陰中種下了冰蠱,冰蠱具有穩定性,只要不接觸就會安然無事,但若是碰到的話,冰蠱會自動轉移到接觸的物質身上,三個月內不解開的話,目標會被凍結並自動粉碎!」
「凍結?」
李勃被顧霜這話嚇得不輕,眼神空洞道,「那要是三個月不解,那我的....豈不是要變成冰雕了?!」
「還會徹底粉碎!!」
李勃面色蒼白如紙,這他娘的也太惡毒了吧。
不過李勃還是強行鎮定了自己心緒,半晌後,他看向顧霜,平靜的詢問道,
「顧霜,咱們這平日無淵近日無讎的,你強行將這冰蠱轉給我,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嗎?」
「我能有什麼目的?」
顧霜嘆了口氣,望著李勃無奈而惆悵的說道,
「我不過...是想你陪我回一趟北冰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