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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出獄後的棒梗,報復王家!最後一舞(最後一個大高潮)

2026-06-04 17:43:37 作者: 愛吃檸檬的鹹魚

  此後的某天。

  棒梗走出監獄大門時,秋日的陽光晃得他眯起了眼。

  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走出這道沉重的鐵門,但這次,他覺得陽光格外刺眼,空氣里自由的味道也帶著一股鐵鏽般的腥氣。

  三十七歲,人生最好的年華,倒有將近一半是在高牆電網內度過。

  第一次,是年少輕狂的打架鬥毆;第二次,是偷盜廠里物資;第三次,最重,是參與了一個搶劫團伙,雖然他只是望風的,但還是判了七年。

  七年的牢飯,磨掉了他身上最後一點年輕人的躁動,只剩下一種被反覆捶打後的陰鷙和深入骨髓的戾氣。

  他瘦高,背微微佝假,臉色是一種不健康的灰白,眼神看人時總帶著幾分閃爍和算計,但深處是冰冷的、仿佛對一切都不在乎的空洞/

  除了恨。

  他恨這個世道,恨那些過得比他好的人,但最恨的,是那個叫王建國的老頭。

  在他扭曲的認知里,自己這一生的倒霉,都跟王建國有扯不清的關係。

  要不是當年王建國在四合院裡「裝模作樣」、「假清高」,處處顯得比他們賈家、比院裡其他人「高一等」,他或許就不會那麼早就覺得低人一等,就不會總想走捷徑、搞歪門邪道。

  要不是王建國早早搬走,過上了好日子,還把他的三女兒王新蕊培養成什麼名記者。

  在監獄裡看報紙的時候,他也不會那麼強烈地感受到命運的「不公」。

  他固執地認為,是王建國那種「正經」、「向上」的做派,無形中給了他壓力,襯托出他們賈家的不堪,才讓他一步步滑向深淵。

  更可恨的是,王建國一家子現在過得那麼好——

  

  大兒子是高級工程師,二兒子開公司,女兒是名記,老頭自己退休享清福,住著好房子,受人尊敬。

  而他棒梗,一事無成,坐牢出來,老娘秦淮茹在破爛周轉房裡苟延殘喘,妹妹槐花也過得不像人樣。

  憑什麼?

  憑什麼他王家就能一路順遂,高高在上?

  而他賈家就要在爛泥里打滾,永世不得翻身?

  這種恨意,在牢里無數個失眠的夜晚,被反覆咀嚼、發酵,已經變成了一種病態的執念。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是徹底毀了,看不到任何光亮和希望。

  既然自己已經爛透了,那也不能讓那個「始作俑者」好過!

  要死,也得拉個墊背的,而且必須是最恨的那個!

  王建國,還有他那一大家子「光鮮亮麗」的家人,就是他選定的目標。

  他要報復,要讓他們也嘗嘗從雲端跌落、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他就興奮得渾身發抖,仿佛那是他灰暗人生中唯一能看到的、帶著血色快感的「光明」。

  他沒有立刻去找王建國。

  他知道,那個老頭不簡單,警惕性高,直接硬碰硬是找死。

  他需要幫手,需要計劃,需要耐心。

  他想到了四合院裡那些同樣對王家或許心存不滿、或者至少過得不如意的「舊部」。

  那些人,和他一樣,是被時代拋棄、或者至少是沒跟上趟的失敗者。

  失敗者的怨氣,是最好利用的工具。

  他先去找了母親秦淮茹。

  那個曾經在四合院裡頗有風韻、如今卻蒼老憔悴得不成樣子的女人,住在城市最邊緣、環境髒亂差的周轉房裡。

  看到兒子出獄回來,秦淮茹先是哭,然後就是無盡的抱怨和訴苦,說日子如何艱難,槐花如何不爭氣,自己如何渾身是病。

  棒梗耐著性子聽著,心裡沒有多少漣漪,只有厭煩。

  但當秦淮茹提到當年在四合院,傻柱如何「沒良心」,易中海如何「算計」,最後又提到「王局長一家倒是早早享福去了」時,棒梗捕捉到了母親語氣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羨慕與酸楚的情緒。

  「媽,」

  棒梗打斷她的嘮叨,陰惻惻地說,

  「你說,憑什麼他王建國就能過得那麼好?咱們家就活該受窮受苦?你當年在院裡,也沒少受他們家的氣吧?」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

  「都……都是老黃曆了,提那個幹啥。人家是幹部,有本事……」

  「幹部?有本事?」

  棒梗冷笑,

  「幹部就了不起?有本事就能把咱們踩在腳底下?媽,你就不恨?要不是他們顯得那麼『好』,咱們能顯得這麼『孬』?你能被傻柱那個廢物甩了?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當初我爸在的時候,兩個人還經常競爭呢!我覺得當初就是王建國害怕我爸,這才弄出事故,把他害死了!」

  秦淮茹被兒子眼中那駭人的恨意和扭曲的邏輯嚇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但眼底深處,那些被生活磨礪得近乎麻木的委屈和不甘,似乎被微微撬動了一下。

  她當然恨命運不公,恨自己命苦,偶爾也會嫉妒那些過得好的舊人,尤其是曾經同在一個院落的王家。

  只是她從未像兒子這樣,將一切歸咎於某個具體的人,更沒想過要報復。

  「我這次出來,不想再窩囊下去了。」

  棒梗壓低聲音,湊近母親,

  「王建國一家,欠咱們的。我要讓他們還回來。媽,你得幫我。」

  「你……你想幹啥?棒梗,你可別再做傻事了!媽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了……」

  秦淮茹慌了。

  「放心,媽,我不來硬的。」

  棒梗安撫道,語氣卻更冷,

  「我有辦法。但你得聽我的。先告訴我,院裡其他人,現在都咋樣了?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還有傻柱,許大茂,都還在嗎?住哪兒?」

  從秦淮茹斷斷續續、充滿怨氣的敘述中,棒梗拼湊出了其他人的近況:

  劉海中被兒子接走後似乎又鬧翻了,現在一個人住在更遠的郊區農民房裡,腦子越發糊塗,整天喝酒罵街。

  閻埠貴兒子不孝,老頭一個人住在城鄉結合部租的破房子裡,靠撿破爛和微薄退休金過活,越發摳門算計。

  傻柱和許大茂似乎「混」在一起,具體不清楚,好像在哪個老小區。

  許大茂出獄後也成了流浪漢。

  棒梗心裡有了盤算。

  這些人,都是失意者,怨氣衝天,而且對王家,或多或少都有些複雜情緒。

  嫉妒、不屑、或者單純看不慣他們「過得好」。

  這些都是他可以利用的「資源」。

  ……

  棒梗第一時間去找了劉海中。

  在郊區那個堆滿空酒瓶、散發著餿臭味的小破屋裡,他見到了幾乎認不出來的二大爺。

  劉海中更老了,也更糊塗了,眼神渾濁,口齒不清,但提起「當官的王建國」,卻還能含糊地罵幾句「假正經」、「擺架子」,然後又念叨起自己當年是「七級工」、「二大爺」的風光,以及兒子如何不孝。

  棒梗耐著性子聽,適時遞上兩瓶最便宜的白酒。

  劉海中的眼睛立刻亮了,抓過去就灌。

  幾口酒下肚,他的話更多了,顛三倒四,但恨意卻清晰起來——

  恨兒子不孝,恨世道不公,恨那些「爬上去」的人。

  棒梗引導著話題:

  「二大爺,您說,當年在院裡,王建國是不是就特能裝?顯得就他覺悟高,就他正派?把咱們都比下去了?」

  「就……就是他!」

  劉海中打著酒嗝,揮舞著酒瓶,

  「開會……就他會說!領導……就看得起他!他媽……的,神氣什麼!」

  「就是!憑什麼他現在吃香喝辣,您在這兒受罪?他兒子閨女個個出息,您兒子……哼。」

  棒梗火上澆油,

  「要我說,就是他們這種假正經的人,把咱們的好運都吸走了!」

  這話簡直說到了劉海中混沌意識的最深處。

  他用力點頭,渾濁的眼睛裡泛起血絲:

  「對!吸走了!王八蛋!」

  「二大爺,想不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棒梗壓低聲音,像毒蛇吐信,


  「讓他也倒霉,讓他也嘗嘗難受的滋味?」

  劉海中愣愣地看著他,酒精讓他的腦子更不清楚,但「讓王建國倒霉」這個念頭,似乎點燃了他殘存的一點惡毒的快意。

  他咧開沒剩幾顆牙的嘴,嘿嘿笑起來:

  「好……好……讓他倒霉!」

  棒梗知道,劉海中已經廢了,成不了大事,但可以當個搖旗吶喊、或者關鍵時刻「咬」一口的瘋狗。

  他留下一點錢,說是給二大爺買酒喝,囑咐他「記著王建國欠咱們的」,便離開了。

  接著,他找到了閻埠貴。

  比起劉海中的糊塗,閻埠貴雖然也落魄,但那股子算計勁兒還在。

  他住在比秦淮茹那邊稍好一點、但也極其簡陋的出租屋裡,看到棒梗,先是警惕,然後是習慣性的打量,琢磨著這個「勞改犯」突然找上門的目的。

  棒梗沒繞圈子,直接說:

  「三大爺,我出來了。日子難熬。看您老,也過得不易。」

  閻埠貴推了推用膠布粘著的破眼鏡,嘆口氣:

  「唉,老了,不中用了。比不上人家啊。」 他話裡有話。

  「您是說王建國他們家吧?」

  棒梗接口。

  閻埠貴眼神閃爍了一下,沒否認,只是又嘆了口氣。

  「三大爺,您是文化人,懂道理。我就想問一句,當年在院裡,大家起點差不多吧?憑什麼他王建國就能一路高升,兒女成才,現在享清福?咱們就得在這泥坑裡打滾?是咱們不如他聰明?不如他努力?」

  這話戳中了閻埠貴最隱秘的痛處。

  他一輩子精於算計,卻總也算不過命運,晚年悽惶。

  而對王建國的「成功」,他內心深處一直有種複雜的情緒,既有點佩服其「穩」,又難免有些「時也命也」的酸葡萄心理。

  更隱隱覺得,是不是王建國太「獨善其身」,太「會來事」,才爬得那麼順?

  「時也,命也。」

  閻埠貴含糊道。



  棒梗惡狠狠地說,

  「我只信事在人為!他王家能過好,是踩著咱們這些老實人上去的!三大爺,您就不想……拿回點本該屬於您的東西?比如,出口惡氣?或者,實實在在弄點好處?」

  「好處?」

  閻埠貴的眼鏡片後,精光一閃。

  「對,好處。」

  棒梗湊近些,聲音更低,

  「王建國現在有名望,有退休金,他兒子閨女都有體面工作,有錢。

  要是……他們家出了點什麼事,比如,犯了錯誤,惹了麻煩,丟了工作,壞了名聲……

  那他們是不是得花錢消災?或者,總有些漏洞能讓咱們鑽?咱們這些被他『比下去』的苦主,是不是該得點補償?」

  閻埠貴的心臟不爭氣地快跳了幾下。

  錢,是他現在最缺的。

  弄垮王建國他不敢想,但如果能趁機撈點實惠……

  這個念頭像毒草一樣開始滋生。

  但他畢竟比劉海中清醒,遲疑道:

  「王建國……可不是好惹的。他家人也……」

  「所以要從長計議,要找機會,要抓把柄。」

  棒梗看出他動心了,繼續蠱惑,

  「三大爺,您是老街坊,對他家的事知道得多。比如,王建國以前在廠里,有沒有什麼能說道的事?

  他兒子閨女,工作上有沒有什麼能挑刺的地方?

  咱們不用自己動手,只要把『料』放出去,自然有人會找他麻煩。

  到時候,咱們看戲,說不定還能……撿點便宜。」

  閻埠貴陷入了沉思。

  棒梗的話,把他內心那點陰暗的嫉妒和對現實的無力感,引向了另一個方向。

  或許,真的可以藉此改變一下現狀?

  哪怕只是讓王家難受一下,他也覺得解氣。

  「你……你想怎麼做?」


  閻埠貴最終,啞著嗓子問。

  棒梗知道,閻埠貴這隻老狐狸,已經半隻腳踩進來了。

  他沒有立刻透露全部計劃,只是說需要閻埠貴幫忙回憶和收集一些關於王家的「信息」,特別是那些可能不太光彩、或者容易引起誤解的細節,無論大小。

  他許諾,事情成了,少不了閻埠貴的好處。

  最後,棒梗費了些周折,找到了傻柱和許大茂同住的那個老舊小區。

  他沒有直接上門,而是觀察了幾天。

  看到傻柱和許大茂兩個老頭,每天依舊為生計奔波,撿破爛,過得清苦,但似乎有了一種古怪的、互相依存的平靜。

  棒梗對傻柱沒什麼特別感覺,但對許大茂,這個同樣坐過牢、如今同樣落魄的「前輩」,他有一種同類的辨識。

  他找了個機會,在許大茂獨自外出時攔住了他。

  許大茂看到棒梗,先是一驚,隨即露出戒備和一絲同病相憐的複雜神色。

  「許叔,是我,棒梗。」

  棒梗遞過去一根煙。

  許大茂遲疑了一下,接過,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出來了?」

  「嗯。許叔,您這日子……也不容易吧?」

  棒梗看著許大茂身上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許大茂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混吃等死唄。比不上人家。」

  「是啊,比不上王家。」

  棒梗立刻接上,緊緊盯著許大茂的眼睛。

  許大茂抽菸的動作頓了一下,眼神驟然變得陰冷。

  他對王家的恨,比棒梗更直接,更私人。

  是王建國當年「多管閒事」,還是王家的「成功」映襯了他的失敗?

  或許兼而有之。

  這份恨意在他出獄後顛沛流離的日子裡,從未消失,只是被生存的壓力暫時壓抑了。

  「提他們幹啥。」

  許大茂別過臉。

  「許叔,我就不信您不恨。」

  棒梗壓低聲音,帶著一種蠱惑的語調,

  「要不是王家,您當年說不定……也不至於進去。您看他們現在,多風光!咱們呢?像陰溝里的老鼠!憑什麼?」

  許大茂的呼吸粗重起來,捏著煙的手指微微發抖。

  棒梗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底鎖著毒蛇的籠子。

  「你想說啥?」

  許大茂啞聲問。

  「我想說,該讓他們還債了。」

  棒梗一字一頓,

  「我有個計劃,能讓王家也嘗嘗身敗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需要人幫忙。

  許叔,您是過來人,有經驗,有膽量。

  這事兒成了,咱們心裡的惡氣出了,說不定……還能弄到一筆錢,遠走高飛,過幾天人過的日子。」

  錢,翻身,報復王家……

  這幾個關鍵詞,像魔咒一樣擊中了許大茂。

  他早已是爛命一條,還有什麼可怕的?

  如果能在死前看到王家倒霉,還能撈到好處……

  他枯死的心猛地跳動起來。

  「你……有把握?」

  許大茂聲音乾澀。

  「事在人為。」

  棒梗眼中閃爍著瘋狂而篤定的光,

  「我已經聯繫了我媽,二大爺,三大爺。他們都對王家有氣。

  咱們擰成一股繩,從他們家最薄弱的地方下手,一點點搞垮他們。

  許叔,您就甘心這麼老死?不想臨死前,轟轟烈烈干他一票?」

  許大茂沉默了很久,久到那根煙都快燒到手指。

  最後。

  他把菸頭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碾滅,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干!」

  棒梗知道,最重要的「戰鬥力」到手了。


  他把許大茂、秦淮茹、閻埠貴,劉海中太糊塗,暫時只作為備用和製造混亂的棋子,召集到一起,地點選在郊區一個廢棄的、遠離人煙的破磚窯里。

  這裡安靜,隱秘,符合他們這群「見不得光」的人聚會的氛圍。

  昏黃的手電光下,幾張被生活摧殘得面目全非、寫滿怨恨和不甘的臉湊在一起。

  棒梗站在中間,像是一個絕望軍團的首領。

  他看著這幾張臉,心中湧起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和力量感。

  看,不止我一個人恨王家!

  我們都恨!

  我們是被他們「害」了的人!

  我們要團結起來,討回「公道」!

  「人都齊了。」

  棒梗開口,聲音在空曠的磚窯裡帶著迴響,有些瘮人,

  「在座的,都是被王建國、被他們王家坑過、害過、或者被他們比得活不下去的苦主!

  我媽,在四合院辛苦半生,現在住周轉房,一身病!

  三大爺,算計一輩子,晚年淒涼!

  許叔,更不用說了,被他王建國『關照』過,大好年華都在牢里過了!

  二大爺……唉,也被氣得糊塗了!」

  他頓了頓,讓這些控訴在每個人心中發酵,激起更多的怨毒。

  「再看看他王家!」

  棒梗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憤怒和不平,

  「王建國,退休老幹部,住好房子,拿高退休金,人人尊敬!

  他大兒子王新民,部里的高級工程師,有身份有地位!

  二兒子王新平,開公司當老闆,有錢!

  女兒王新蕊,大記者,有名氣!他們一家子,風光無限,美滿幸福!

  憑什麼?!

  憑什麼好事都讓他們占了?壞事都讓咱們受了?!

  就因為他們會裝?

  因為他們心黑?

  因為他們踩著咱們往上爬?!」

  這些話,像毒汁一樣注入每個人的耳朵。

  秦淮茹抹著眼淚,低聲啜泣,仿佛真的想起了無數「被欺負」的往事。

  閻埠貴推著眼鏡,眼神閃爍,算計著「討回公道」能帶來的潛在利益。

  許大茂則臉色鐵青,拳頭緊握,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我不服!」

  棒梗嘶吼道,狀若瘋狂,

  「我棒梗這輩子是毀了,但我死之前,絕不能讓他們好過!我要報復!

  我要讓他們王家,也嘗嘗咱們受過的苦,遭過的罪!

  要讓他們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對!不能讓他們好過!」

  許大茂第一個響應,聲音嘶啞。

  「太過分了……是得給個教訓……」

  閻埠貴低聲附和。

  秦淮茹只是哭,沒說話,但她的沉默,在棒梗看來就是默許。

  「光喊沒用,得有計劃。」

  棒梗壓下激動的情緒,目光掃過眾人,像一頭準備獵食的餓狼,

  「王建國那老東西,精明,謹慎,直接動他很難。

  所以,我們要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一個個來,就像拆房子,先拆掉承重的柱子,房子自己就塌了!」

  他走到磚窯粗糙的牆壁前,用手電光照著,仿佛那裡有一張無形的王家關係圖。

  「第一個目標,王新平!」

  棒梗的手指虛點,

  「他是開公司的,生意人。生意人,最容易出問題!偷稅漏稅、商業欺詐、產品質量、不正當競爭……隨便哪一條,都能讓他喝一壺!

  許叔,你以前在外面混,門路多。

  想辦法,找人,去他公司找茬!買通他公司的員工,偷點帳本,或者弄點有問題的產品,舉報他!

  再不行,就找人假裝合作,設局坑他,讓他背上巨額債務!


  只要他公司垮了,他人進去了,王建國就得急,他們家就得亂!」

  許大茂眼中凶光一閃:

  「交給我。搞垮個小公司,有的是辦法。找人舉報消防、稅務,天天去鬧事,再找個『碰瓷』的,說他產品害人……夠他喝一壺的。」

  「好!」

  棒梗贊道,又指向下一個位置。

  「第二個,王新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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