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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郭昕的信

2025-10-26 21:36:36 作者: 妖刀

  李凡狠狠用涼水搓了搓臉,而後用小刀將鬍渣全部刮掉,又簡單梳理了一下頭髮,整個人看起來才精神一些。

  唯一就是不近女色,有點顯老了。

  「報!」

  「陛下!」

  「何事?」

  「郭昕將軍的信!」

  嘩啦!

  李凡掀開帘子,走出營帳,一把接過。

  郭昕率數萬大軍去接手党項,以及党項更南部的迦樓縷波,這還是第一封信。

  他撕開,快速觀看。

  一聽說郭信的奏報,薛飛等近身人員全都過來了,翹首以盼。

  只見李凡眉頭緊鎖。

  所有人的心跟著提到嗓子眼,党項那邊也出問題了?

  緊接著,李凡露出一個笑容。

  「嚇你們的。」

  

  眾人頓時從地獄到天堂,個個糙老爺們哭笑不得,沒聽說過一個皇帝像陛下這樣的。

  「陛下,那到底怎麼樣?」

  「他那邊很順利,進入党項只打了一仗,是和當地吐蕃人扶持的一名王,閃電戰殺八千,兩萬人望風而逃。」

  「党項已經實控,送這封信的時候,他已經分兵去清剿迦樓縷波了。」

  眾人聞言大喜!

  「郭將軍不愧是郭都護的侄子,動作是真快啊。」

  「一戰收党項!」

  看的出來,許多人都羨慕,比起正面剛吐蕃精銳,党項的功勞無疑要輕鬆的多。

  吐蕃人根本管不了那邊了。

  「對了陛下,這個迦樓縷波是哪兒?卑職好像沒聽說過。」有人疑惑好奇。

  這把李凡也問住了。

  其實他也不是很確定迦樓縷波到底屬於那個區域,這在大唐太冷門了。

  但他憑藉二世的歷史和記憶,党項下面的那塊區域西南臨界天竺,應該屬於南亞了。

  無論是在大唐,還是後世,那塊地盤應該都不屬於漢人。

  「是一片異族人的地盤,那邊的文化和文字和大唐,吐蕃,党項等等應該都相差較大。」

  「朕估計,很荒涼。」

  薛飛不解:「那陛下為何派這麼多軍隊去南邊?能討什麼好?」

  李凡微微一笑,這沒辦法解釋。

  那些地方確實是賠錢買賣,戰線又太長。

  但他真實目的是想要持續往南,把南邊打通,毗鄰大海,將出海口先給占了,不能只靠東邊。

  不過這裡面牽扯到的東西對於現在的大唐來說是沒有作用的,但對以後那就意義重大了。

  「造福子孫後代吧。」

  「反正現在那邊地廣人稀,辦事方便。」

  「……」

  緊接著,李凡又開啟了一天的忙碌。

  親自帶人清點軍庫,探望傷兵,巡邏哨崗等等。

  在長達一個月的損耗下,刨除少量無法引燃的殘次品,唐雷數量再一次銳減到僅剩五百多顆。

  燃燒瓶也耗費一半,僅剩下三千。

  巨型唐雷三百顆倒是沒動

  第二階段的進攻,李凡估計夠嗆,因為那已經是吐蕃北大門,重兵把守。

  但他並沒有因為這樣快速的損耗而心疼,這些熱武器的損耗所代表的是千千萬萬條唐軍的性命得以保全。

  從反攻開始,唐軍真正陣亡的人數才大幾千而已,這要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進攻大非川一次可能就不止這個數。

  唐雷帶來的不僅僅是殺傷的數量,更是一種戰略上的威脅,吐蕃人根本不敢大規模的死戰,唐軍完全占據主動。

  有人受傷了,甚至可以一邊戰鬥,一邊把傷員拖出去搶救,黑火藥的威力就有這麼大!

  一連休整就是十餘天。

  三軍的體能倒是恢復過來,輕傷的也好的七七八八,但傷比較重的,仍然躺著,無法下來。

  有兵部隨行人員提議,留下傷員和輜重,大軍僅攜帶少量糧草,先行進攻烏海,柏海區域。


  但李凡直接給否了。

  當年薛仁貴就是這麼幹的,最終糧草被斷,地處高原,最終崩潰。

  他的心已經完全靜下來,沒有被達扎路恭所影響,就打算穩紮穩打,等待一個橋頭堡一個橋頭堡的穩定。

  最終一直延伸到邏些城。

  休整階段,是大非川後勤最忙碌的時候,也是前線斥候營對抗最激烈的時候。

  達扎路恭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唐軍擁有一種可以目視十里的東西,擔心北大門的軍情被竊取。

  直接派出了大量斥候對唐軍斥候的對抗和驅逐。

  所以不可避免的在吐蕃本土的北大門展開了一些激烈的對抗。

  基本每一天都有前線斥候因為受傷而被送回後方。

  好在是唐軍的後勤補給一直比較暢通,特別是河西走廊的商道重新開通後,靠商運,就大大減少了朝廷的壓力。

  軍中蒸餾酒,金瘡藥,麻沸散,什麼都有。

  八月二十五。

  離將吐蕃人打回本土縮著,已經過去二十二天。

  「陛下,朱慶回來了,說是在吐蕃本土境內抓住了一名僧人,好像是邏些城被特別派遣到烏海地區的。」

  李凡挑眉:「僧人?邏些城?特派烏海?」

  「人呢?」

  「馬上就到,消息是提前傳回來的,烏海那邊不太平,斥候營的滲透受到了很大阻礙。」薛飛道。

  「一會到了直接帶到主營去。」

  李凡說完,拍了拍手掌,從靶場離開。

  「是!」

  約莫半個時辰,朱慶就回來了。

  拖著一個麻袋進來,麻袋還在蠕動,明顯裡面裝的是人。

  「你怎麼了?」李凡蹙眉。

  「參見陛下!」

  「卑職沒事,不小心讓這狗僧人給劃了一刀,但只是劃破了點皮,沒有大礙,已經消過毒了。」

  「當時差點讓他把吐蕃的駐軍給吸引過來了。」朱慶罵罵咧咧,一腳狠狠的踹在了袋子上。

  他下巴滲著血,用紗布纏著,若再偏一點,被割破的就是脖子了。

  「打開。」李凡道。

  「是!」

  近衛們迅速上前將袋子打開,僧侶約莫四十,眉毛很濃,不怒自威,光頭帶著喇叭帽,一身赤黃色的裟袍。

  達扎西土特地被叫了過來認人,當即低聲:「陛下,是吐蕃國教人員,看裝飾和服飾級別不低。」

  「應該是班智達這個級別,屬於吐蕃國教的中層骨幹。」

  李凡不懂吐蕃那些拗口又等級森嚴,多如牛毛的尊稱,也不想了解吐蕃時期的佛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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