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向陽不精通看面相,但是這麼長時間了,他也經常沒事的話使用賽博卜卦器。
多多少少也都略懂一些看面相的本事了。
面前這人剛才陳老他們給介紹了,名叫蔡啟文。
等陳向陽坐下後,他微笑著跟陳向陽打了個招呼。
陳向陽也是回了一個笑。
隨後,陳向陽就仔細的觀察起了面前的老人。
此人要是光看外表的話,他就是一個面容慈祥、聲音溫和的人。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面容慈祥,聲音溫和的人。
往往,都是反差最大的。
要不是陳向陽接觸的人多了,自己也有本事,還真的能被他這副樣子給迷惑到。
「老同志,說說你的情況吧。」
聽到陳向陽的話,蔡啟文沉默了一下後,這才開口說道。
「接下來我說的話,都是真的,我沒有神經病,也沒有產生幻覺。」
陳向陽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事情還要從年前說起,記得那是一月二十號,那天我接到了京城的通知,說可以回來了。
在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非常的激動,因為我已經在那邊呆了兩年了。
當天我收到消息後,就忍不住的多喝了幾杯。
結果就是當天晚上,我也不知道那會兒幾點了,我住的地方在村尾那邊。
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看到院子裡有一個看起來,年齡跟我差不多的老頭。
老頭穿了一身打滿補丁的棉襖,就蹲在牆角那邊。
我當時還以為是村里誰想來家裡偷東西,再加上我當時喝了點酒,我就罵了一句。
然後就看不到了,因為我住的那個地方院牆是塌了的,我還以為他跑了。
我就沒管、再加上我當時本來就迷迷糊糊的。
等到了第二天,我就跟村裡的書記說了這件事。
聽見我的描述,村裡的書記說我說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好些年了。
我住的院子就是他的。
結果我沒當回事。
自那以後,天天晚上我做夢都能夢見他,他說我拿了他的東西,但是我沒拿他的任何東西啊。
之後我的身體就越來越差,回來後我也找過很多人看過。
一直沒有辦法,還是漆老給我介紹說,讓我找你。
他說這種情況只有你有辦法。」
不知道的人,聽了他的話,可能覺得他神神叨叨的。
但是陳向陽不這樣認為,萬事萬物,都有因果。
用一句話說就是,為啥只找他。
他肯定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再加上他磁場有問題,所以才會有這種情況。
在外人看,他或許是真的見詭了。
但是從中醫的角度來說,他跟陳老之前的情況有些類似。
都是屬於神魂方面的問題。
只不過呈現出來的情況不一樣罷了。
不過,陳向陽不覺得他說實話了。
見陳向陽不說話,啟文趕緊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都快被折磨瘋了。」
「老同志,你先不用激動,我也沒說你的說的是假的,這種情況,我能治,但是你到底拿沒拿什麼東西,你最好好事想清楚。
咱不是封建迷信,我可以給你治,但是不保證,過段時間會不會重新跟之前一樣。」
說完,陳向陽就直接看向第二個人。
見陳向陽不跟自己搭話了。
蔡啟文也是面露糾結。
「小同志,要說拿的話,我確實在那間老房子燒炕的時候,在炕洞裡撿了一個金鎖,但是那個金鎖已經被我賣了。
小同志真的沒辦法了嗎?」
陳向陽看向他:「我不知道,畢竟我只會中醫,對於這種事情到底怎麼解決還真的不清楚。等下我給你開一個藥方,完了你按時吃藥,很快就能睡個好覺。」
說完陳向陽就看向另一個人。
這人叫常賓鴻。
這人的面相跟蔡啟文就完全相反。
蔡啟文是給人一種面容慈祥的樣子,他則是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好相處。
尤其是他對陳向陽露出自認為和藹的笑容。
在陳向陽看來,他笑比哭還難看。
不用給他號脈,單是一個望診,陳向陽都能看的出來,這人一身的毛病。
可以說是心肝脾肺,沒有一個沒毛病的。
但是問題都不大。
「老同志,你要看什麼。」
「呵呵,我就是好奇他們傳成神醫的人長什麼樣子,今天一見,果然,比別人說的還要年輕,我叫常賓鴻,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常叔。」
「你要看病就看病,不看病就滾蛋,能讓你們進院子已經很不錯了。
我告訴你們,但凡誰敢打他的主意,咱今天就試試,看看誰的拳頭硬。」陳老見狀當即皺著眉頭說道。
「你看,你急什麼,我就是跟小同志,認識認識,我又沒說什麼,真的是。
還有,你也別在這裡嚇唬我,我跟你們不一樣,我沒兒沒女,把我惹急眼了,就算搬不動,你們,但是動動你們的下一輩,這個本事我還是有的。」
「呵,來,你今天試試。」楚老冷笑一聲,一點都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見楚老給陳老站台,三人的表情都是微不可察的變了一下。
很明顯,他們還不知道楚老跟陳老之間的誤會已經解除的事、
「老楚,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不,有關係,向陽是我侄兒,我這麼說你懂了吧,我知道當初的事情,你們心中一直有道溝。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今天,能跟你們三個相安無事的坐在這裡,咱就是還當年的情。
你們要是想談,咱就好好談,讓向陽給你們看看。
但是你們要是找事。
那咱就試試,看看我楚老虎的名號還頂不頂用。」
「算了,老常,今天咱不就是來找小神醫給咱看看身體的嘛。」蔡啟文趕緊拉了一下常賓鴻,給他使眼色說道。
常賓鴻看了一眼楚老,這才不甘心的坐下。
陳向陽也算是看出來了。
不過,他也沒說什麼。
天塌下來,有陳老他們。
也輪不到自己出手。
當然,這三人要是因為他們之間的恩怨,要是想對自己不利。
那陳向陽可不會在乎他們的身份地位。
「老同志,你的情況隨便找個醫院就能看,就不用我看了,還有這位老同志,你的情況也隨便找個醫院就能看,就這樣吧...........」
兩人也都沒有說什麼。
見兩人不說話,陳向陽就去陳老客廳拿出來紙筆,給蔡啟文寫了一個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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