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米麗攙扶他時,並提議送他去樓上休息時,在意識徹底模糊前。
他強撐著最後一絲清醒,手機上一個隱蔽的緊急聯繫人按鈕上按了下去。
那是直接連通瑞恩的求救信號,附帶了他預設的定位信息。
瑞恩收到信號後,幾乎是飆車趕到了酒店。
他強行從艾米麗手中接過幾乎失去意識的澤西時。
艾米麗臉上優雅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冰冷的怒意。
瑞恩顧不得許多,立刻將澤西送到了這家醫院洗胃、輸液解毒。
但還是被早已埋伏好的狗仔拍下了艾米麗攙扶他進入酒店的關鍵畫面!
「媽的!真是瘋了!」
瑞恩低聲咒罵了一句。
看著澤西蒼白的臉,「你感覺怎麼樣?真的不用叫莞過來陪你嗎?
她快急瘋了,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估計新聞已經鋪天蓋地了。」
瑞恩把手機遞給澤西,屏幕上李舒莞的名字和那些未接來電觸目驚心。
澤西看到那些未接來電,他立刻拿起自己的手機,撥通過去。
電話幾乎是秒接!
「澤西!澤西你在哪裡?你怎麼樣了?
「阿莞……」澤西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安撫,「我沒事,新聞……都是假的,我被人設計了。」
他言簡意賅,「等我回去,回去我一定給你解釋清楚,好不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好。我等你回來,你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澤西疲憊地閉上眼,
「你不打算告訴她你在醫院?」瑞恩皺著眉,「她肯定嚇壞了。」
他睜開眼,「她知道我在醫院會更擔心。而且……我不想讓她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
他不想讓她目睹自己被親生母親算計得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
瑞恩重重地嘆了口氣,心中充滿了憂慮。
「阿澤,這樣下去真的不是辦法。你母親……她已經完全瘋了!
她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設計你和艾米麗,下一次呢?
她如果覺得莞是最大的障礙,真的對她下手怎麼辦?防不勝防啊!」
澤西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冰冷,「她不敢。」
「我有派人24小時暗中保護阿莞,她身邊很安全。她要是動她,就是徹底和我撕破臉,她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可是……」
瑞恩還想說什麼,他看著澤西眼底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狠厲,最終把更殘酷的話咽了回。
換成了深深的擔憂,「我是說……如果……如果她真的動了,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
其實我覺得你們……」他遲疑著,後面的話沒忍心說出口——或許暫時分開,對李舒莞才是真正的保護?
「不會的!」
澤西猛地打斷他,他死死盯著瑞恩,眼神凌厲得可怕。
「我絕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我也絕不可能放棄她!
瑞恩,你聽清楚——哪怕是我受到傷害,我也不會讓她受傷。」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因激動而翻湧的氣血,聲音帶著堅定。
「這是我活了二十七年,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強烈地想要一個人。」
瑞恩看著澤西眼中那份近乎孤注一擲的深情和……深藏的痛苦。
所有勸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他怎麼會不明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澤西的過去。那個外表光鮮亮麗、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內心是何等的荒蕪。
從小,父母不愛他,母親將他視為爭奪權力和發泄怨恨的工具,從未給過他真正的愛。
他的人生就像一艘沒有舵的豪華巨輪,在茫茫大海上隨波逐流。
目的地在哪裡?無所謂。
活著是為了什麼?無所謂。
直到李舒莞的出現,像一束溫暖的光,照進了那片廢墟。
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活著的意義,第一次有了想要拼命守護的東西。
瑞恩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他只能祈禱,祈禱這份在荊棘叢中艱難生長的愛情,最終能開出花來。
澤西幾乎是在打完最後一點藥水,不顧瑞恩的勸阻,執意拔掉了針頭走人的。
當他用鑰匙打開公寓的門時,李舒莞幾乎是瞬間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像受驚的小鹿般撲到玄關。
然而,在看清他模樣的那一刻,她所有的動作都僵住了。
客廳溫暖的燈光下,澤西的臉色是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阿澤!」
她快步上前,想要扶住他,卻在靠近時,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卻無法忽視的氣味——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她的心猛地一沉,臉色瞬間變了。
「你怎麼了?為什麼……為什麼身上有醫院的味道?你去了醫院?」
她立馬把他全身上下看了一遍,還要去扒他的衣服。
「哪裡受傷了?」
澤西強撐著扯出一個安撫的笑容,「鼻子那麼靈?小狗變的?」
李舒莞卻沒有被他的玩笑帶偏,異常嚴肅地看著他。
「告訴我!阿澤,我要知道真相!我不想……不想再被瞞在鼓裡,
是不是……是不是你母親又找你麻煩了?」
他嘆了口氣,拉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
「是我大意了,昨晚參加了一個所謂的家族宴會……被人下了藥。」
李舒莞的瞳孔驟然收縮,倒吸一口冷氣:「下……下藥?!」
「嗯。」澤西點了點頭,「一種不太乾淨的東西。」
艾米麗,就是新聞上那個女人,她恰好過來扶我,提議送我去酒店休息。
他頓了頓,「但是阿莞,相信我,我沒有去。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給瑞恩發了求救信號。
他及時趕到,把我從艾米麗手裡帶走了,然後送我去醫院洗了胃,打了點滴。
那些照片,是被人設計拍下的。」
「是你母親下的藥嗎?」李舒莞的聲音乾澀,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澤西是他的親兒子呀,但她用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去設計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底線!
澤西沉默了幾秒,眼神晦暗不明,最終緩緩地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除了她,不會有第二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