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百惠小聲的笑笑:「山哥,靜姐都信我,您還信不過我啊?」
「不是,你知道我要辦什麼事嗎?」
「知道,你不就是想叫那老頭消失嗎?」
「嗯。」
這麼一聽,林百惠是真的能搞這事。
「山哥,我跟你說說我的想法吧。
這事,最好是不沾上靜姐。
她是明面上的人物。
而且最好都不要用T國本地的人。
你給我派兩個專業的人來。
我來操作,把人送到那老頭家附近去。
做完就走。
我負責把人安全送出去。
如此一來,就比較安全和穩當了。」
這小丫頭想的周到。
我估計這也是曉靜姨的意思。
她是貴人,怎麼能沾這種事呢。
是我唐突了。
被Lisa刺激的,一時間沒了主意。
「好,待會兒我叫人聯繫你。」
掛完電話之後,我就給遠在緬國的謝琳發了消息。
叫她安排兩個僱傭兵手下,連夜入境T國曼城,去找林百惠對接。
晚飯的地點,訂在廖哥所在的酒店裡。
車隊開進酒店,停在門前。
門童給我們開車。
我遠遠的看見,廖哥坐在五星級酒店大堂的一角,正在和一個女孩喝咖啡。
廖哥坐的角度,剛好看的到門口,看見了我下車,臉上露出些笑容,正想起身。
忽的廖哥看見了從駕駛位下來的金太子阿輝,他就趕緊坐了下來,還朝面前的女孩揮揮手。
那女孩馬上離開座位,獨自坐到遠處去了。
阿輝下車後跟我握了握手,寒暄幾句,說是晚上聯繫,然後就上車了。
上車之前,他還朝酒店裡望了一眼。
我猜他是認出了廖永貴的,只是他沒作聲,繼續上車,帶著手下離開了此地。
此地離著省廳很近。
廖永貴又出現在這。
阿輝很容易就會聯想到,晚上我可能還要見一下省廳的什麼人。
莞城鄒局「病退」,安徽佬被綁,阿輝沒了後台。
想必他此時,內心是非常不安的。
李響背個背包,跟在我身側,兩人往酒店走去。
看到阿輝等人開車走了,廖哥再次起身,朝我招手,叫我過去。
我走到廖哥所在的位置,剛準備坐,然後又站起來:「屋裡說話吧,這裡人多,扎眼。」
剛才廖哥的反應,說明他是不想太多人看到,我和他來往的。
我得處處顧著他的身份。
廖哥笑笑點頭,帶著我們往電梯去,手背著,往後招了招手,遠處角落坐著的女孩就朝我們小跑過來。
「誰啊?」
我側頭看了那個背著黑色小背包,穿著絲襪和百褶裙的女孩小聲問道。
「一個學生,對書法有興趣,我們一起研究一下。」
「你什麼時候會書法了?」
「你這話說的,我廖永貴就不能有點高級愛好?」
「當然可以有,你研究書法就研究書法,怎麼還把人帶到酒店來了?咋滴,還專門開個房研究啊?」
我壞笑兩聲。
廖哥撇過頭去,沒回我話,笑盈盈的看了看那女孩。
女孩來到我們跟前,向我擺擺手:「嗨。」
「你好你好。」
「我是欣欣。」
「你好你好。」
「你就是山哥吧?」
「對對對,你好欣欣。」
我看了看裝作嚴肅的廖永貴。
看來他是跟欣欣講了我。
估計又是拿我出去吹牛逼了。
這些小妹妹,對我們這種混社會的,最是好奇。
廖永貴比任何都了解我們,能講出很多叫女孩著迷的故事。
這時候,我得給廖哥面子,要多捧他,這樣女孩才會對他更著迷。
電梯來了。
我們一行人進了電梯。
女孩上了電梯後,見沒什麼外人就想伸手摟廖永貴的胳膊。
廖永貴馬上乾咳一聲,示意對方停止。
女孩快速放下手臂,臉上卻沒有一點生氣的表情,還是開心的笑著。
由此可見。
他們是剛弄在一起,雙方還沒有膩歪。
且女孩對廖永貴的迷戀程度,已經到了一個相當高的等級。
出了電梯,廖哥把房卡給了欣欣:「你先回屋臨帖吧。
晚上自己去吃飯。
我和遠山他們,還有事情要談。」
女孩聽話的接過了房卡,開心的兩腳快速踩地,很是可愛:「好的~我還是臨顏真卿的嗎?」
「臨別人的吧,那個你暫時駕馭不了。」
「好呢~」
女孩進屋後,廖哥來到隔壁的房間,又拿出一張房卡,打開了門。
這間總統套,就是我和李響住的了。
廖哥在客廳的茶几邊坐下。
響哥放下包,就要去燒水,給我們泡茶。
廖哥忙壓壓手:「響,別弄了,一會兒老宋就到了,我們到餐廳再喝茶吧。」
李響輕點頭,獨自退到房間裡去了。
「老宋著急把我叫來,是要幹啥呢?」
「沒跟我講,就讓我喊你過來,說是有事要你協助,他這些天忙得很吶,我都見不到他。」
「省里有什麼大動作?」
「沒聽說,我估計,還是姓牛那個大佬的事,老宋被驚著了,要處理徹底,他才能安心。」
「你見過姓牛的沒,啥樣一個人?」
「遠遠的看見過,看著就跟農村人一樣,挺和藹可親的,那都看不出什麼,都是演的,心比誰都黑,要不老宋怎麼那麼怕?」
「確實,我也怕呢。」
這姓牛的,差點把老子抓了去。
要是被那莫隊,莫小山,抓到皖省去了,那就都完了。
不死也是脫層皮。
談到這,廖哥跟著嘆口氣,點上一根煙:「要是老宋叫你動手,你會怎麼做?」
「他想做掉姓牛的老頭?」
「難講呢,要不喊你來做什麼?」
「不是說,姓牛的兒女,都被宋嚴帶走了嗎,老宋和姓牛的,不是已經和好了?」
廖哥撇撇嘴:「過家家呢,還和好了?
面和心不和。
面不和心和。
假假真真的。
這些人心裡,八百個心眼子,誰知道他們想什麼呢。」
說著廖哥手機震了震,他拿出來一看,是老宋的簡訊。
「走吧,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