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歡妹到了曼城之後沒多久,丹丹就變得活潑開朗多了。
最主要的,丹丹居然懷上了。
這可是大喜事兒。
劉家上下都跟著高興,丹丹一家也高興。
阿歡妹自己說,她就是劉家的福星,給劉家帶來好運的。
有了孩子之後,劉正雄對丹丹更是百依百順了。
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他生怕弄掉了。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看到劉正雄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阿雄這也是沒辦法。
山哥……
阿雄是我們家的獨苗啊。
我沒孩子,我大哥就阿雄這麼一個仔……」
劉沐辰說著哭了起來。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他把這事一說,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劉正雄的那玩意,存活率這麼低,這次僥倖懷上,以後想懷恐怕是萬難了。
要是我現在因為瑪利亞的事,弄死了丹丹,那相當於讓劉家絕戶了。
難怪,這劉沐辰叔侄,這般的為難。
可是,不解決瑪利亞的事,夢嬌那頭又堵得慌。
劉沐辰這一說,我倒是成了個夾在中間的人了。
「劉叔,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我會慎重處理的。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傷你血脈。」
我也是馬上要當爸爸的人了。
我當然能體會劉叔和劉正雄的心情。
說實在的,我已經有些動搖了,只要丹丹道歉並保證以後不再做出類似的事情來,我可以饒過她。
夢嬌那裡,我去做工作。
但是丹丹要有個態度,如果跟昨晚一樣,那就沒得談。
劉沐辰聞言欣喜笑道:「謝謝山哥,謝謝!」
……
王祖宇已經帶著設備出門——為確保安全,我叫原趙雲親自保衛王祖宇行動。
趙子旻手下繼續包圍丹丹父母別墅。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曉靜姨忽的來電話,說是她派出去的人,已經在海上接到了苗基,正護送押送苗基的船隻往曼城來。
「那就好,那就好啊。」我鬆了口氣。
「沒想到,這件事硬是被你辦下來了,晚上有時間吧,到姨姨家裡來,我親自下廚,為你慶功。」
我有些無力的笑笑:「嗐,等人到位了,塵埃落定再說吧。
之前我師父常說,行一百者半九十。
事情到了快成功的時候,最是關鍵,最容易出問題。
所以咱們還是要打起精神來。
您要叮囑您那些手下,把苗基看好了。
這個蘇卡萊姆,最近很是活躍哦。」
曉靜姨滿意的嗯了一聲:「山仔講的對。
昨晚上,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行動?
手下匯報說,蘇卡萊姆的兵進城了,執法隊員的探子發現,你們和他的兵有些許摩擦。」
我大致講了講昨晚的事。
她聽了之後思忖了一陣:「你最好派人調查一下這個阿歡妹。
我看這個阿歡妹,沒有這麼簡單喲。
事就是壞在這個人身上。」
這就是洞察力。
曉靜姨一下就看穿了這件事。
劉家的變化,就是隨著阿歡妹的出現而開始的。
「謝謝姨姨,我會去辦的。」
「嗯……你晚上真不過來啊?」
「改天去吧……夢嬌跟瑪利亞感情好,她還沒走出來呢,夜裡常驚醒,我這兩天多陪陪她。」
曉靜姨聽了沉沉嗯了一聲:「應該的,應該的。
男人就是要以家庭為重。
這樣的男人,才最有魅力。
可不要學王政嶼,那是個渣男。」
說的是我生父,他負了我母親。
中午我們一家人圍在桌子邊吃飯。
廖斌帶著一個曼城的同學到家裡來做客,中午放學了,就到家裡來吃飯,然後在家裡休息一下,下午一起去上學。
廖斌上學放學,都有專車接送,這同學顯然是十分羨慕廖斌有這樣的生活。
同學在學我們華國文,父親是做餐飲買賣的,以後準備去華國留學,所以能和我們一起談幾句。
更多的,是他和廖斌兩人在聊。
「阿斌,你看最近的新聞了嗎,我們國家的大英雄蘇卡萊姆司令,昨晚上在邊境擊殺了6個毒販。」
「這個……我沒關注過這方面的事耶。」
「你怎麼能不關注呢,這是我們T國的大事。」
廖斌低頭笑笑:「我只關心自己的學業,爸爸說了,我現在的任務是把書讀好,兩耳不聞窗外事。」
那同學看了看我:「叔叔,你關注到這個新聞了嗎?」
「有關注到,但是我不感興趣。」
「那可太遺憾了,你不了解蘇卡萊姆將軍,要是了解,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沒想到,蘇卡萊姆的影響力,已經深入到曼城的中學生了。
難怪曉靜姨這般緊張。
「我有時間,會去了解一下你說的這位司令的。」
男孩一聽,明顯有些失落和不服氣,似乎我不跟他一樣追捧蘇卡萊姆,我就是犯了大錯,錯失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人格上都低了一等似得。
吃了飯,廖斌帶著這個同學回屋玩遊戲機,我把廖斌拉到一側。
「阿斌,是他提出要來咱們家,還是你邀請他來的?」
「是我邀請他來的,咋了爸爸,我是不是不該邀請別人來玩?」廖斌有些緊張:「那我以後注意,不會再有……」
我連忙搖頭,按住廖斌的肩膀,蹲下身來微笑著溫和道:「兒子,別緊張。
這是你家。
你當然可以邀請你的好朋友來玩。
爸爸看到你有朋友,我也開心。
我這麼問,是想辨別一下,此人的用心。
就怕他主動靠近你,這就沒什麼好事。
兒子……
爸爸說個事兒,你別不開心。」
廖斌抿嘴用力點頭:「不會的,爸,你說。」
「咱們家,不比一般人家,事事都要小心。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有平安日子。
你今天帶回來的這個同學,我覺得挺危險。
我想,他的成績應該一般吧?」
廖斌回答說,屬於中上,比他差點。
這就跟我猜的差不多,太差勁的,廖斌也看不上。
「孩子,以後儘量疏遠這個人。」
「爸爸,我能問為什麼嗎?」
「他比較危險!」我正色道。
廖斌一怔:「危險?」
「對。
他口口聲聲講的都是政Z上的事兒。
他才多大,就研究這些?
這種人精力旺盛,思想往往也比較偏激。
你不要跟他學。
你就讀好你的書。
一定要記住爸爸的話,就讀好自己的書。
你有了學問,不管這世界怎麼變化,你都能有一席之地,當權派都要用你。
記住了嗎?」
廖斌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頭答應。
這是個乖孩子。
他是廖哥留下的血脈,我得保證他一生平安。
所以事事我都得提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