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少講,這個恐龍現在在港城,可謂是江湖扛把子。
他輝少遇上恐龍,都要退避三舍。
要迎面碰到,得畢恭畢敬喊人家一聲恐龍哥。
原本,這個港城這個義安堂,不過是個小社團。
雲叔和我母親在港城的時候,這義安堂,也就只能在夜場門口乾點代客泊車的事兒。
要說的話,還得是義安堂的大哥恐龍會搞事。
早前義安堂都不沒個名號。
就是一幫遊手好閒的古惑仔聚在一起,做點低三下四的下賤勾當。
代客泊車了,拉皮條了,賣咸片了……
江湖上傳,這個恐龍在接待一批外國來的遊客時,結識了一個大哥。
那大哥住在豪華酒店裡,看其穿著打扮,是個有錢人家的子弟,只是沒有那種成功人士的英氣。
看著就挺抑鬱的那種。
一天,這個外國來的大哥,獨自一人在街上閒逛,遇上了小混混打劫,正是恐龍出手救下了這個外國人。
被救之人,其實就是崗村古一。
彼時,崗村古一還是一個不被家族待見,處於家族邊緣的落魄公子哥。
兩人就這麼結下了交情。
雖說崗村古一當時沒什麼能量。
但是人家有見識、有文化、有膽略、還有一些人脈。
在崗村古一的協助下,恐龍的社團得到了快速發展。
崗村古一給了恐龍整套的社團發展計劃、管理規範、一定的資金支持、還有海外業務給到恐龍。
這其中所謂的海外業務,就是搞偷渡、走私之類的活動。
恐龍在這段快速發展的階段,成了港城最大的蛇頭。
恐龍跟崗村古一,還合作搞了一條海上桑拿船。
這是個新鮮的玩意。
把港城和島國的客人,帶到船上去玩,價格收的很高。
港城來的女人,給島國客人。
島國來的女人,就給港城的客人。
客戶們喜歡這種新鮮的玩意,也愛嘗嘗其他地方女人的味道。
另外,雙方又研究了一個什麼影視公司。
就是搞些男女拍片子。
他們這樣的人,在一起肯定就只能拍那種鹹濕的片子了……
以上這些,都只是原始的財富積累。
來錢還是慢一些,要幾十、幾百、幾千的慢慢掙。
真正讓恐龍上一個台階,躍升一個層次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崗村古一上位了。
他在島國,殺死了自己的後媽和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
奪得了島國山木社的第一把交椅。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在港城的恐龍也跟著發達了。
恐龍拿到了更多的資金,跟著港城一些大老闆,投資搞起了院線影視的投資。
還搞起了大型酒店、旅行社、景區承包、賭場等等……
同時還在內地扶植了自己的勢力,也就是寶鄉的聾子。
聾子在寶鄉拿到的那些大項目,背後幾乎都有恐龍的影子。
而這個恐龍,暗地裡給島國的崗村古一,上貢了多少錢,外人不得而知……
這個崗村古一,輝少爺只是聽說,從未見過。
港城江湖上很多人,也都沒有見過此人。
其中傳說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又有多少水分,這個輝少也說不準。
他聽到什麼,就跟我說什麼。
「好,我了解了……你搞的那水貨手機,現在還順嗎?」
「還挺好,雙哥很關照我,我給他送了些禮物,人家也不收。」
「等你賺到大錢再說,你送的那些人家接也是麻煩,等攢多點,我幫你存到他國外帳戶就是了。」
「誒,還是山哥想的周到,有啥用的上我阿輝的,山哥您就說話。」
聞言,我呵呵笑了笑:「有心了。」
他聽出來了,我不太信。
「山哥,恐龍是牛逼。
但是我阿輝也不會怕他。
江湖上牛逼的人多了。
想當年,您母親還有雲叔,在港城,那不比現在的恐龍牛逼多了?
要是你要動恐龍,我阿輝給您打頭陣。」
輝少這話講的提氣。
不管用不用的上,雲叔留下的這個朋友,還是很靠的住的。
「謝了兄弟。」
掛斷電話,我扶著額頭想了良久。
目前來看,事情是明晰一些了。
許夢嬌突然跟我掀桌子——背後理由,我暫且不知道。
目前能知道的是,她有幾張重要的牌。
其中黑幫的三張牌,聾子、恐龍、崗村古一,實際就是崗村古一這一張牌。
白道上的牌,就是蘇卡萊姆了。
崗村古一是許夢嬌的舔狗,這個能理解。
蘇卡萊姆為什麼跟許夢嬌站一起,這個我不好理解。
要說是為了對付我,在對付曉靜姨,以達到制約曉靜姨的目的——這個有點牽強。
假如蘇卡萊姆這麼做,屬於是脫褲子放屁。
隔了幾層之後,力就小了。
這麼做,能傷到我 ,但是傷不到曉靜姨什麼。
那蘇卡萊姆的動機是什麼?
做事都要有動機。
人只要動了,就是有目的的。
我想不明白,這事兒還得一步步來。
我馬上給澳城的羅培恆打電話。
羅培恆在澳城的勢力,目前是干不過許夢嬌和恐龍等人的。
但是干不過也得搞一下。
不能叫他們太順了。
羅培恆從謝琳那,早就聽到了一些事兒。
聽了我簡單講了一下情況之後,恆哥馬上就答應配合。
「山哥,您直接安排吧。」
「保證自己的前提下,給他們造成最大程度的破壞,讓恐龍他們知道,我們不是病貓。」
「懂了。」
「我已經從川省調人了,達哥會親自帶隊來幫你。」
「好嘞。」
「另外……港城的輝少,對港城情況較為清楚,他可以協助你。」
「行——這要是……」羅培恆頓了頓,小聲道:「要是我們跟許總正面衝突的話……」
「不用留手,因為她不會對我們留手。」
「明白了。」
……
安排完這件事後,我給曉靜姨發了消息,希望能跟她見上一面。
因為蘇卡萊姆的事還是沒有解決。
這人長期在曼城。
要是蘇卡萊姆的問題不解決,我們在曼城,就不可能真正安全,隱患一直都在。
這事,得是曉靜姨的層面,才能解決得了的。
曉靜姨在外地視察,要晚上才回來。
叫我在別墅等她,說是家裡有國內送來的黃牛肉,叫我過去嘗嘗。
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獨自出了門。
響哥還在處理殷梅的事,兄弟匯報說,下午梅姐會在今天上午火化。
我叫人送我到了殯儀館,看到響哥正坐在殯儀館的台階上,獨自抽著煙。
我讓兄弟們在車上等著我,我獨自來到了響哥身邊。
「前面還有一個人,燒完就到阿梅了。」
響哥面無表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