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林要不是憑著直覺信任對面站著的張永彪,也不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做。
「你昨晚有什麼發現?」
張永彪「那人還有兩個同夥,他們今天中午12點多下火車。」
「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違法的行為,你是不是看錯了。」
鄭宇林把昨天晚上他跟蹤之後所鎖現的事情都對這個張永彪說了一遍。
「憑我的直覺,他們身上肯定帶有那個什麼病毒的東西。」
張永彪想了想,「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確實可以提前把他們給抓起來審問。」
「就怕......」
說不定他們兩個人都得擔責。
鄭宇林「怎麼害怕了?」
張永彪「就算擔責任,你也是在我前面,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大不了記個大過。」
鄭宇林「那我先去把我和我一個車廂那個男人先控制起來。」
張永彪「一起吧。」
兩個人勝算會更大一些。
鄭宇林也顧不上刷牙洗臉了。直接倒帶去臥鋪車廂。一個擒拿,就把中年男人按倒在床鋪上。
前後不過幾秒的時間。
張永彪進來,在這個中年行李上,抽出件衣服,直接把這個中年男人捆個結實。
中年男人清醒了過來「你們幹什麼?」
他眼滿是驚懼「還不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去告你們。」
他正想開口大喊大叫,把人召集過來時。張永彪又拿起另外一件衣服,扯了個袖子直接塞他嘴裡面。這下世界安靜了。
跟他們同一個車廂的老者還有婦女同志都嚇了一大跳,
「同志,你們這是。」
鄭宇林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在他們兩個人的眼前晃了一下。
「他是不法分子,也有可能是敵特。」
「你們幫忙看住,不要讓他逃走了,我們去把他的同夥一起抓起來。」
老同志「什麼?敵特!」
媽哦,他昨天還跟這個敵特聊了這麼久。會不會也讓人覺得他有問題。
張永彪也快速的翻起來了這個中年人的行李,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東西,讓他再一次對鄭宇林產生了懷疑。
開弓沒有回頭箭,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鄭宇林也對中年男人身上都摸了個遍,除了介紹信和錢票外,只有一張白紙。
這個中年男人名叫陳志堅,開的介紹信是石城到東省哈市的。
鄭宇林以為也一無所獲時,沒想到張永彪看到了這個男人眼中的驚恐,他接過鄭宇林手中的白紙,盯著這個中年男人的眼睛。
「這張紙有秘密。」
鄭宇林也盯著這個陳志堅,也從他眼中看出了驚慌。
嘴裡不停的嗚嗚聲,眼神里像是要噴火,用仇恨的眼神看著他們倆。然後用乞求的目光看著這個老同志,希望這個老同志能幫他。
這個老同志有兒子是當兵的,他也恨透了敵特分子。
直接當看不見。
鄭宇林直接把這張紙收走了,現在也沒時間研究這張紙的事情,其他的錢票包括介紹信,他一分沒要,塞回到這個陳志堅的口袋裡。
「老同志,你們務必要幫忙看好他。我們沒有回來之前,誰也不能把他帶走。」
這個大爺連連點頭,一再的保證:
「兩位軍人同志請放心,我一定不錯眼的看住他。」
很快鄭宇林在張永彪的帶領下,找到了陳志堅的那兩個同夥。他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
也用同樣的方法,悄無聲息的出手,把人給抓住了。
這兩個人想反抗,可惜慢了一步。見掙扎不掉,就想用輿論來壓榨他們兩個人。
「你幹什麼?憑什麼抓我?」
「大家快幫忙,他是個壞分子。」
車廂裡面瞬間轟動了起來。
有正義感的人問道「同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張永彪「我們是軍人,我們抓到的這兩個是敵特。」
這話一出,沒有一個人敢出口求情。誰要是敢被敵特求情,那就是敵特的同夥。
一旦冠上了敵特帽子,那一家老小都得要遭殃。
「啊!敵特。」
「居然是敵特。」
「我們居然遇見了敵特,」
「這兩個人居然是敵特分子,抓的好。」
大家一聽,都紛紛退了開去,要不是位置太小,他們都會離敵特有多遠走多遠。
這兩個人知道自己栽了,他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現在這個時候,他們肯定是死不承認。
「誤會,誤會,我們絕對不可能是敵特。」
另外一個被抓的人,「沒錯,我們還有身份證明,我們就是新華國的子民。」
「絕對不可能是你們口中的敵特分子。」
「同志,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拿介紹信和證明。」
這時大家又紛紛議論起來。「會不會真的是這兩位軍人同志搞錯了!」
另一個人說「誰知道呢?沒有證據,軍人同志怎麼會動手抓人。」
「也是,真要是敵特分子,一定要讓他們吃花生米。」
這兩個被抓的人拼命的叫喚:「你們抓錯人了,我們不是敵特。」
其中有一個還大聲叫喊「我都不認識他,我跟他都不是一個地方的。他是敵特,我也不可能是敵特。」
另外一個又叫起來「沒錯,你們說我們是敵特。我們兩個根本就不認識,你們有什麼證據。」
他們兩個都在賭,認為自己沒有露出過任何的馬腳。只要東西不被找到,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時還有好心人說「也有可能是一不小心搞錯了,還是要查清楚的好,不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放過一個壞人。」
反正你什麼話的人都有。
鄭宇林和張永彪一點也不受大家的影響,他們動作很快,直接脫下抓住的人的衣服,把他們反手捆綁了起來。
鄭宇林怕他們還有同夥,在抓到人的過程當中,也一直用眼神不停的往周圍掃射著,想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這時一個大娘拿出兩根麻繩「同志,這是我家捆豬的,給你們先用用。」
敵特呀,誰不憎恨他們,特別是老一輩的人,他們經歷過戰爭的殘酷,有的甚至很多親人都受到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