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保人員差點沒 抱穩把孩子摔到地上去。
嚇得他條件反射用手抓住了小紅豆後衣領。
直接把小紅豆提了起來。
小紅豆「哇......哥哥快叫我啊!這個壞人又要把我抓走啦。」
也正因為此,鄭小北立馬跳了起來,抱住了自己的妹妹。
兄妹倆就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
一下增加了一個孩子的重量。這個安保人員又差點鬆手,把兩個孩子一起摔下去。
小紅豆確實被嚇到了,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鄭小北看到妹妹這樣很是心痛。
想也不想就在這個安保人員的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大口。
「讓你欺負我妹妹,讓你想要拐賣我妹妹。」
「我咬死你這個壞人。」
然後又兄妹倆抱在一起哭。
這個安保人員手臂吃痛,差點就鬆手了。
(這個臭小子,像只狼崽子一樣,還把我當成壞人了。)
看到讓兩個孩子哭的稀里嘩啦的,安保人員都有些於心不忍。
連自己手臂上的傷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況且現在外面有不少人正在看著他們這一大兩小的組合。
安保人員「你叫鄭小北是嗎?我不是壞人,我是軍人同志。」
「我並沒有想要賣掉你妹妹,我剛剛把她帶出來就是為了保護她的,因為裡面的那兩個壞人想要對你妹妹不利。」
鄭小北終於抱到了自己的妹妹。但是他不太夠力氣。
所以兄妹倆緊緊的抱在一起,坐在地上一起大聲的哇哇大哭。
讓別人看了都好不可憐。
「老王,你幹嘛?」
就讓你抱個孩子,你把兩個孩子都弄哭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叫老王的安保人員。
用手撓了撓頭,有些心虛的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
「我不是有意的,這兩個小鬼,以為我是壞人,你看我的手都被這個小傢伙咬了一口。」
這小傢伙幾個小虎牙還挺厲害的。
手臂上都被鄭小北咬出血絲來了。
鄭小北看到又來了一個陌生的叔叔。
以為又是來搶妹妹的,邊哭邊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們。
兩隻小手緊緊的抱住妹妹,都快嘞的小紅豆差點沒翻完白眼。
安保人員「小朋友,你看我們倆穿的是軍裝,我們不是壞人。」
「還有你別抱你妹妹太緊,你看你妹妹都要呼吸不順暢了。」
鄭小北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反正他此刻自己打心底里不太相信,防備心依然非常強。
妹妹確實臉色都變了,哭都哭不出來了。
嚇的他又快鬆開了,抱住妹妹的手。
「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老王「裡面怎麼樣啦?安全了嗎?」
要是不安全,他再把兩個小傢伙一起拎走。
在房子裡面的孟子琳聽著小北兩兄妹的大哭聲,非常著急的想要出去。
此刻她一時半會也出不去。
轉頭看著楊晚春,只見楊晚春額頭上的汗水直冒。
兩隻手死死的握住那個敵特分子的手,那個敵特分子的首長心裡正包裹著一個手雷。
「晚春,你現在怎麼樣?」
此刻也有兩三個安保人員沖了過來。
「這位同志,你現在怎麼樣?還能堅持住嗎?」
楊晚春「你最好快點疏散人群,還有這個手雷一鬆手肯定會直接爆炸。」
所以,最好是要找一個空曠的地方。
把這個人手上的手雷引爆。
不過一旦控制不好自己也很危險。
楊晚春:與其現在,還有心情來關心我,還不如趕緊想個辦法。看到自己現在趴在一個死人身上。
這種感覺真的不太美妙知道嗎?
孟子琳對著大家喊道「你們大家都給我閉嘴!」
「否則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這一聲叫喊,所有擁擠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孟子琳「前面的人快點有序的往外面跑!後面的人不准再往前面擠了。
等前面的人出去之後你們再出去。
否則你們一個也別想再出去,全部都得把命留在這裡。」
這時候大家才安靜了下來。
然後聽著安保人員的指揮,這樣出去的效率高多了。
孟子琳「你們快點去安排,晚春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
要不是生死攸關,有些人看到楊晚春一個女同志,趴在一個死了的男人身上。
楊晚春的身上也浸滿了鮮血,
她還緊緊的握住那個敵特分子慢慢有些僵硬的手。
不敢太用力,也不敢放鬆。
這樣的一對組合,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可惜此刻沒有一個人會發笑。
很快,外面的安保人員就搬來了一個擔架。
「現在,我們必須要先把你們倆一起抬出去。」
只有抬到空曠的地方再想另一個辦法。
楊晚春額頭上的汗也大顆大顆的往下掉。
「我感覺這個人的手開始慢慢的僵硬不受控制了。」
安保人員「快,現在必須要快,我們一起把這個敵特分子連同這位女同志一起移到擔架上。」
「然後先抬出去。」
孟子琳「晚春,你千萬別鬆手。」
「還有你千萬要冷靜下來,別慌張。」
楊晚春:我也不想慌張,可惜這個男人的手慢慢變得僵硬,根本就握不住。
所以她希望這些安保人員的速度要儘快。
還有她自己也在不停的想,到底要用什麼辦法才能夠讓自己從這顆手雷底下脫生。
安保人員「大家的手一定要穩,兩邊必須有人負責,這位楊同志。千萬不要讓楊同志從擔架上掉下來。」
否則不止楊同志有危險。他們這些抬擔架的人,一個也跑不掉。
所有的人都集中精力。
楊晚春「子琳姐,你快點出去看看小北和紅豆,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就算有事能走掉一個是一個。
孟子琳從裡面跑出來的時候,看到鄭小北抱著還在不停抽噎的妹妹。
兄妹倆就這樣一起坐在地上。
兩個孩子都警惕的望著圍觀的安保人員。
誰也不許靠近,只要有人靠近鄭小北就大喊大叫。
像一隻憤怒的小獅子一樣。
那些從房子裡面跑出來的人,幾乎都被疏散到了其他安全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