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宇傑在廠里打了幾個噴嚏,
「看來是我媳婦想我了,說不定現在都在準備回來了。」
沒等他開心多久。
一個討厭的人影又出現在他的視線裡面。
「鄭老四,你吃中午飯了嗎?」
不管你罵她趕她,她都仿佛聽不見一樣。
或者是特意跟你裝傻充愣。
就像此刻一樣,鄭宇傑不理她,她也一個人能自圓其說。
「我就知道你沒有吃飯,你看我對你夠好了吧?鄭老四,今天廠里有紅燒肉。
好在我跑得快,給你搶到了一份。」
鄭宇傑「不用了,我怕你在紅燒肉裡面下毒。」
「鄭老四,我說你有沒有良心?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鄭宇傑:我他媽的跟你有個屁的良心。
「周同志,我再跟你鄭重的說一次。我已經結婚了,我現在已經是四個孩子的父親......」
不等鄭宇傑說完,周倩倩很順口的就把話題接了過去。
「我知道啊!我回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我還見過你家的幾個寶寶。長得還真是可愛。」
鄭宇傑再次咬了咬腮幫子。
「我很愛我的妻子,也非常愛我們夫妻倆愛情的結晶。你就算思想變態想搞破鞋,麻煩你找個單身漢,
現在開始帶上你的米飯和肉麻溜的滾出我的辦公室。」
就算這個腦殘的女人不想要名聲。
他這個有錢有顏的鑽石王老五還要愛惜自己的羽毛。
況且要是讓自己的媳婦回來之後看到他跟別的女同志不清不楚的。,到時候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周倩倩「鄭老四,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現在坐辦公室的幾乎都知道了,我們倆從小是在一個大院裡長大的。
再說了,你是我們汽車製造廠的廠長。
我跟廠長打開門吃頓飯,怎麼啦?」
她早就想好了,都怪她回來的太遲了,她以為以鄭老四的這個跳脫的性子,不愛受婚姻的約束。
所以應該沒有那麼早結婚。
早知道鄭老四這麼早就想結婚,她肯定會早早的回來和他去扯結婚證。
這樣他們倆也不用被迫分開。
現在就算鄭老四有孩子又怎麼樣?
那個林凡聽說是個沒有任何背景,連她的親生父親都不要她,無依無靠的窮人家的女兒而已。
只要鄭老四想離婚,有一千個,一萬個方法讓林凡同意。
鄭老四感覺自己剛剛能夠行走的腿,好像又隱隱作疼。
現在鄭老四走平路勉強可以,不需要藉助任何輔助工具可以平穩的行走。
但是想要伸腿踢人,肯定是辦不到。
否則別人有沒有被他踢倒不知道,自己肯定會因為不平衡而摔倒。
「周同志,現在你立刻馬上滾出我的辦公室。我說你怎麼就那麼賤?
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嗎?你一定要圍著我轉。」
鄭宇傑想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搪瓷杯砸過去,想到砸壞了還得要自己花錢再去買。
況且真要把這個死女人砸傷了。
到時候有理都會變得不理了。
周倩倩沒想到鄭老四會用這麼重的語氣說她。
眼眶立馬通紅,蓄滿了淚水。
「鄭老四,你混蛋!」
我見憂憐的表情讓任何一個大男人看到都會心疼不已。
可惜鄭老四除外。
因為鄭老四沒有心,他的真心全部給了自己的媳婦,還有孩子。
哪怕別的女同志現在脫光了衣服躺在他的面前,他眼睛也不可能會眨一下。
鄭宇傑「帶上你這些垃圾,立刻,馬上給我滾!」
周倩倩再也繃不住了。
直接掩面跑了出去。
周倩倩這點與剛剛打飯回來的光鵬撞上。
「哎喲,你怎麼不看路?差點把我的飯盒撞倒在地上。
廠長的辦公室里,怎麼能橫衝直撞呢?」
結果不等光鵬說完。
周倩倩就用袖子遮住臉,跑了出去。
關鵬看看周倩倩,又看看臉色鐵青的鄭宇傑。
「鄭廠長,你把人家小姑娘弄哭了。」
鄭宇傑再也忍不住。
直接抓起桌子上的搪瓷杯,哐的一聲朝著關鵬的腦袋丟去。
關鵬畢竟是從部隊出來的。
直接腦袋一偏,躲開了。
「哐當!」一聲,搪瓷杯掉到地上,還彈了兩下。
關鵬:看來鄭廠長氣的不行,現在可不能再惹他。
看到桌子上打開的幾個飯盒?
有一盒滿滿的飯。還有一盒紅燒肉,還有土豆和青菜拼的另一個飯盒。
「鄭廠長,這是?」
鄭宇傑「給我丟出去餵狗。」
不過想了一下,現在的糧食太過金貴了。要是今天有人看到他們把飯盒丟出去。
明天肯定就會有人投訴他這個廠長。
「關鵬,你把這幾個飯盒送到辦公室那邊。給陶副廠長,跟他說讓他管好他家的狗,
別再放出來亂噁心人。」
「否則我不介意動用關係,直接把這個腦殘的女人趕出工廠。」
到時候就別怪他不講情面。
關鵬:看來廠長真的被噁心到了。否則也不會這麼生氣。也不知道那個周同志到底幹了什麼豐功偉績的事情。
連陶副廠長的面子情都不顧了。
關鵬看到鄭宇傑這個生氣的樣子,也有些害怕。
手腳利落的,把桌子上打開的飯盒快速的收了起來,然後端著走了出去。
鄭宇傑覺得更加委屈了。
要是媳婦在家就好了,現在他肯定在媳婦的溫柔鄉裡面尋求慰藉。。
唉,他的命怎麼這麼苦?
鄭宇傑沒有料到的是,他的麻煩還在後面呢?
鄭宇傑不知道的是,他以為這次終於把周倩倩趕出去了。
只要周倩倩不是傻子,那麼以後肯定沒有臉再舔著湊到他面前。
結果他沒有想到這次周倩倩哭著從他辦公室裡面跑出去。
這一幕被一個辦公室的人事部小幹事看見了。
這個小幹事就當成一個笑話八卦講給了辦公室里跟她要好的兩個同事聽。
結果可想而知。
小幹事「你知道嗎?我剛剛看到周同志從鄭廠長的辦公室里跑出來。」
陳燕「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之前早就聽說過,周同志跟鄭廠長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這種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情誼最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