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也嚇得不輕,結果一轉頭,另一邊的牆上又寫了另外幾個大字。
「來了把命留下」
「啊......」
「鬼顯靈了!」
兩個人招呼都不打,就沒命似的往船艙外面跑。
結果手電筒一照。
發現還有字「頭可斷,血可流,帶我回家。」
「啊......」
結果這個大牛和另外一位同志直接嚇暈了過去,躺在甲板上。
在船尾的兩位同志也受到了同樣的刺激。
最後四個人跑掉了有兩個嚇暈在甲板上。
陳衛東「就這點膽量,還敢出來偷東西。」 「真的是,要錢不要命。」
躲在暗處的幾位老爺子被他們嚇破膽的行為感覺到好笑不已?
「還是小林的這個辦法好。」
「沒錯,看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半夜三更跑到這裡來探險。」
這兩個暈倒在甲板上的人也被陳衛東直接扛到船廠附近的路上。
他們倆在地板上躺了一夜到天亮。
才被家裡人找到。
這6個半夜三更去船廠偷東西的人,聽說回去之後都大病了一場。
有一個差點把命都嚇沒了。
後來這件事情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最後連部隊的家屬院的人都在瘋狂的傳播,船廠鬧鬼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聽說那些在船上死去的英雄,他們的魂魄還沒離開。」 「真的假的?」
「真的,我去買菜的時候我聽見了,聽說他們半夜三更還出來寫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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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村有好幾個人都看見了。」
「隔壁村的那幾個人是怎麼發現的?」
「還能怎麼發現?聽說想上船去偷零件,結果被嚇破了膽,回來之後大病一場。」
「我也聽說了,聽說那幾個人病好了,自己跑到公安局去報案自首。」
「我也聽說了,聽說那些革命英魂死的實在太冤枉了,所以用血在寫大字。」
「啊......」
「我還聽說,有些人不相信,特意在中午12點,陽氣最足的時候,組織了一隊人跑到船上去查看。
結果你們知道怎麼著?」
「你趕緊說呀,不要大喘氣呀!」
「對呀,那些人中午過去查看有看出什麼名堂嗎?」 「那些大中午的跑過去說,船上半個字沒有。」
「啊!這也太恐怖了,看來這些英雄的鬼魂只能半夜三更出來。」
「沒錯,那些鬼都最怕見光。」
「那我得回去跟家裡的孩子說,晚上千萬不要出門。」
這種鬼神之說,很快就越傳越遠。
被傳的神乎其乎的。
傳到最後就有人說「晚上那個廢棄的船廠,有士兵的英魂還端著槍在那裡站崗。」
「一到晚上就能看見他們死不瞑目的躺在血泊中,」
「那些犧牲的英魂,只要見到有人來,就想跟著別人回家。」
這樣的話越傳越玄乎。
有很長一段時間,家家戶戶一到了晚上都關門閉戶。
晚上出個門都感覺有人在脖子上面吹氣。 這些都是後話。
不過對於地下研究院來講,這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楊啟運「哈哈哈哈!沒想到用了一點小小的技巧,居然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
牛金芳「要不是我們事先知道內幕,突然之間看到這麼恐怖的字眼。
我都會被嚇一大跳。」
林凡「其實往往害怕的人都是心中有鬼之人。」
要是那些坦坦蕩蕩做人的,一般不會被嚇到。
林凡都有些感嘆。
自己一個強拉進來搞科研的人,居然還裝起了裝神弄鬼的這一套把戲。
高永生「好了,現在沒有人再阻止我們的工作進程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可喜可賀的事情。」
陳衛東:這些有文化的人太可怕了,一不小心就能讓你懷疑人生。
經過一個多月了他們拆掉的零配件拿回來畫草圖復原。 紀老又不停的這些戰艦的位置上重新設計新的圖紙。
在這期間,林凡會給季老很多超前的一些理念和武器想要達到什麼樣的效果?
這天劉院長非常高興的走了過來。
「大家停下手中的活計過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劉院長,是不是製造戰艦的啟動資金批下來了。」
「還是我們之前申請的材料批下來了。」
劉院長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嘿嘿,那個......」
「我想要說的好消息就是,之前向上面申請的一艘即將退休的戰艦,上面批下來了直接送過來給你們練練手。」
楊啟運「那經費呢?申請下來多少?」
劉院長有些不太敢直視大傢伙的眼神。 「經費我還正在申請,不過能把船審批下來就算是一大進步了。」
林凡「劉院長,如果經費不足,我們還想了另外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那就是把我們這邊挑選過後剩下的一部分鋼鐵,麻煩申請回爐重造,讓聯廣場那邊想辦法把這些都做成柔韌性很好的鋼材。
按照我們設計的圖紙製造。
這應該不難吧?」
何思龍「沒錯,劉院長,經費不足,那我們暫時不申請經費,你給我們直接申請各種物資材料,這應該不難吧?」
劉院長心想這樣以部隊的名義去申請一批物資下來,怕是會更容易一些。
「劉院長,你可千萬別說試試,你務必要把這些物資申請下來。」
陳衛東這時候也插了話進來。
「我認識船廠以前的一部分老師傅可以請他們出山。 其他的東西他們或許幫不上忙,但是他們都在機械崗位上做了幾十年的老師傅。」
讓他們幫忙造零件、做一些物件應該不算太難。
「如果真的能請到那些老師傅出山幫忙,那可真是太好不過了。」
林凡非常感慨。
現在這裡要什麼都沒有,沒想到這些大佬們搞科研的熱情一點也沒下降。
可惜自己現在不方便出去。
否則自己偷偷的從空間裡面把那箱黃金搬出來。充作經費,或許也能解燃眉之急。
以前在電視上面看到這個年代那些科研人員在這麼艱苦的環境當中創作出一個又一個的奇蹟。
沒想到現在是真真切切能感同身受。
在京市的鄭宇傑同志,一回來之後就跑到部隊裡面去看幾個孩子和父母。
結果四個孩子都不願意跟鄭宇傑分開。
「爸爸,媽媽都不見了,你也會不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