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婉清他們回來的時候特意去國營飯店買了兩份肉菜回來請老四他們吃。
「弟妹什麼時候能回來?」
鄭宇傑:「不知道,不過現在每個星期我都可以打一個電話過去。」
鄭宇傑心想再過一個月媳婦還不回來,那他就帶著孩子們找過去。
賀婉清進去廚房幫忙,給孩子們蒸了一大盆的水蒸蛋。
鄭三哥:「你們汽車廠的效益好嗎?你們引進了一套新設備,花了多少錢?」
鄭宇傑:「300多萬米金,主要是這套設備是國外暫時最新汽車製造設備。」
所以相對來說價格比較高。
不過上次他還讓克里斯要是遇見有其他的汽車製造廠要換新設備。
就想辦法幫他們把舊設備買下來。
這樣能夠省很多的錢,而且還能夠在國內開多一個汽車製造廠。
有很多舊設備改良一下,還是能用的。 鄭三哥:「什麼?這麼多錢?」
我的個乖乖,現在1米元可以換成我們國內的8塊4毛錢,500多萬米元,那就是差不多要2500多萬的大團結。
「你們工廠拿的出來那麼多的錢嗎?」
不但鄭三哥很吃驚,鄭老爺子也沒有想到老四買一套設備花了這麼多的錢。
鄭宇傑:「不太夠,幾乎把整個汽車廠的錢都花光了。其中還包括了不少廠家訂購小汽車預付的定金。」
其實不太夠付那麼多的錢,還有一些是鄭宇傑用黃金抵的貨款。
不過這種事情肯定不能透露給大家知道。
只能找藉口說有人提前預付的小汽車定金。
賀婉清聽到這麼很大的數目,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他們還在為一個月領幾十塊錢的工資而沾沾自喜的時候,她家小叔子就敢直接花幾千萬從國外買設備。
賀老爺子:「這次進設備有沒有花國家的錢?」
鄭宇傑:「沒有向組織申請調款。」 不夠的部分,鄭宇傑直接用林凡空間裡面的黃金抵的,直接就把進貨價壓給組織上面報低了不少!
實際上就等於為國家捐款了。
「錢全部花光了,這個月廠里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不過月底能出貨幾輛小汽車,剛好收的貨款用來發工資。」
鄭老爺子:「你以後管著整個廠,凡事得要留條後路。」
鄭宇傑:「知道了,這些事情我都打電話向組織上面報備過了的。」
鄭奶奶:「行了,廠里的事情老四會看著辦的,工廠又不是只有老四一個領導。
還有兩個副廠長和那麼多的廠領導盯著呢?肯定出不了差子。」
林凡第二天帶著楊晚春和孟子琳一起開車去了幾十公里外的一個材料冶煉廠。
林凡拿著廠里方院長開的證明。
「杜廠長,你好,我叫林凡,這是我的身份證明和研究院開的證明文書。」
杜南城接過林凡遞過來的資料和證明看了起來。
「不知道林教授親自到我們冶煉廠來,是想要找什麼樣的材料。」 林凡大致的說了一下材料的特質。
杜南城:「不好意思,我們工廠現在好像沒有你說的這種材料,要不你到其他地方去找一找?」
林凡早就猜到了,他們肯定沒有這種材料。
要不然早就把製作好的材料送到了研究院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林凡:「是這樣的,我們方院長這份證明上寫了,希望杜廠長能按照我這張紙上面寫的原材料以及配方。
重新冶煉一批新的材料。」
杜南城接過林凡遞過來的配料表和冶煉步驟。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
「林教授,我們冶煉廠的材料是公家的,可不是拿來給你這樣鬧著玩的。」
這時候不少的冶煉廠師傅和小組長都沒了過來。
杜南城:「你說的這種鍛造方法,我們根本就沒有用過,要是不成功,你知道會浪費多少錢嗎?」
「按照你這裡上面寫的這個配料,一鍋料下來光材料成本最少要一兩千塊錢打底,這還不包括會不會把我們廠的設備搞壞。」 反正就是一句話。
沒有做過的不能輕易嘗試。
廠里有好幾個老師傅和小組長都沒拉過來。
「你這位女同志,你輕飄飄一句話,就想讓我們廠長答應用你的新方法鍛造材料。
要是把我們廠的設備弄壞了,誰來承擔這個責任?」
「沒錯,我們幹了幾十年的冶煉工作也沒有聽說過這樣子能做出啥東西來的。」
「廠長,你千萬別答應,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來我們這裡搗亂的。」
楊晚春這時也看懂了:這個杜廠長就是不願意干。
不止這樣,這個工廠的所有人都不願意。
不管林凡說什麼,他們都不肯嘗試。
楊晚春:「杜廠長,你們怎麼能這樣子,我們林教授是通過了申請才來這裡的找你們廠的。」
「你們要是不相信,也可以打電話到研究院去問問方院長。」 杜南平城:「你們不就是會畫兩張圖紙嗎?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想讓我們拿整個廠的財產給你們玩。
要是你們說的這個方法不成功,浪費的材料算誰的。
要是把我們的冶煉設備弄壞了,誰能承擔這個責任,你們嗎?」
楊晚春:「你......」
林凡最後想了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杜廠長,這樣,我先個人給你們廠支付2千元的材料費,你找廠裡面的大師傅,按照這裡上面寫的鍛造方法提煉製作材料。
要是失敗了,材料費就算我的。」
「要是成功了,你再把這2000塊錢退回給我,不知道這個辦法可行?」
林凡算過了,2千塊錢如果第一次製作不合格,那麼還可以調整再做一次。
杜南城把幾位廠里的大師傅叫到一邊開了個小型的會議。
最後答應了下來,不過要林凡寫一份保證書,要是實驗不成功那麼她給出的那兩千塊就算充公了。
林凡很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並且寫了保證書。 結果第一次做出來的材料並沒有達到林凡的預期。
那幾位大師傅更加覺得林凡是在胡鬧。
「我就說不能聽她們的一個女同志不好好的在家相夫孝子,去搞什麼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