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堂嫂還要掙錢養家餬口，你也一樣大，你還要靠伸手向父母要錢過活。還想要躲到鄉下去繼續讓你爸媽養你一輩子。」
「你就承認你想當米蟲靠別人養著很難嗎？」
她覺得奶奶一點也不理解她說「奶奶，你別冤枉我，我沒有。」
「光嘴上說有什麼用，等你哪天能一口氣挖完五塊那麼大的地的時候，就在鄉下能每天吃的上一碗玉米渣子粥，餓不死了。」
「難道就沒有其他輕鬆的活了嗎？」
「有，一去就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嫁了，然後讓他養著你，這是最輕鬆的了。」
她又覺得奶奶在羞虜她，「奶奶你還是不是我的親奶奶了。」
「怎麼覺得我說的不好聽了，你去打聽打聽那些下鄉的女知青，為什麼放著好好的下鄉知青知識分子不要，而嫁到村里大字不識一個人家。」
「你以為真是的什麼狗屁愛情，真愛無邊嗎？用你的豬腦子想想。」
她覺得她奶奶比她爸更加沒有辦法溝通了。
真讓人難受。
挖了一會地後，覺得手更痛了，比昨天還疼。
丟了鋤頭哭了起來。
「怎麼，這點苦都受不了了。在鄉下分的任務不幹完，你就是哭死在地里都不准下工。」
「你的眼淚會和你的能力一樣讓人瞧不起。」
鄭予歡哭著抱著受傷的手跑回去了。
上到三樓敲響了林凡的房間門。
「四堂嫂，我再也受不了我奶奶了。」
「她一點都不愛我了，我都有點後悔到這裡來了。」
林凡一點也不會同情她，傻白甜有什麼好同情的。
「走吧，我帶你去百貨商店轉轉，以後你想去可能沒有多少機會了。」
「現在去了可以多買點需要的東西。」
「四堂嫂，我不是很明白你說的話。」
「只有像京市這樣的大城市裡才會有百貨商店，才能有工廠發的票能進去買東西。」
鄭予歡也聽說了在鄉鎮或都農村，一年到頭也分不到一張票。
為什麼這麼窮，就是因為不停的要種地幹活。
她突然好像有點動搖了要下鄉的念頭了。
到了百貨商店，林凡買東西全憑喜好，不看價格不看票。
鄭予歡都驚呆了「四堂嫂，四堂哥單位發了這麼多的票嗎？」
林凡轉頭看向她，「什麼意思？」
「你怎麼有這麼多的票。」
林凡笑著說「我給翻譯有但有錢還有不少票發，我寫文章發表也有不少票發。」
鄭予歡很是羨慕她。
又想到如果自己去下鄉了想買東西怎麼辦，哪裡來的錢票，真的要爸媽養著自己嗎？
買的差不多了，林凡讓她自己去逛逛，自己去上個廁所，半個小時到大門口等。
然後自己去後面廁所裡面換了裝。
賣布料成衣櫃檯的伍秀娟一看到她，就急忙跑了過來。
「姐，你怎麼才來，我天天都等你呢？」
林凡一聽就知道內衣很好賣，於是也想速戰速決，因為還有一個跟屁蟲跟著她呢？
小聲音說「先找個地方聊。」
伍秀麗忙拉著她到了更衣休息室。
「姐，你數一下，這是之前內衣內褲的錢，都是按7塊錢二套的，還有男士內褲也給全部賣光了。」
說完笑的一臉燦爛。
林凡把屬於她的提成另外抽了出來，然後口算了下，錢沒錯。
放入了包里。
「姐，你都不知道有多好賣，你 這次帶了多少過來。少了怕不夠，我全都收了有30套的了。還有男士內褲也要20條。」
林凡想了想，空間裡夠貨。
「有，這次帶多了一點過來。」
說著把背包取了下來，從裡面拿了出來，文胸3捆，女內褲2捆，正想抽出十條。
「姐，多出的10條內褲我也要了。」
林凡就又停止了抽的動作。
再拿出一捆男士內褲。
其實伍秀麗想多拿些貨的，不知道鄭大姐下一次什麼時候再來。可惜錢不夠，所以不好開口。
伍秀麗把錢遞了過去145元，林凡把提成12.5元遞給了伍秀麗。
她接過錢，開心死她了，把這些賣出去後，這12.5元就是自己的了。
「下次你直接把你的提成扣出來再給我。」
「還有下次要多少貨，我可能要一個星期左右才有時間來了。」
「啊，要這麼久啊！早知道我就去借多點錢多拿點貨了。」
林凡說「你就是想拿也沒有那麼多貨。」
飢餓營銷懂不懂。
她想了想，又怕到時沒有貨。於是說「你下次再給我送50套女的，40條男士內褲行不行。」
林凡沒有答應的太滿，那邊老公也說要男士內褲呢？
「我儘量吧！可能男士內褲有點不夠。」
林凡沒有多做停留，約好時間後就走了，再去廁所裡面換了衣服出來，直接往大門口走。
鄭予歡看到林凡出來了，遠遠的就喊了「四堂嫂，這裡。」
「我進去廁所里都沒有找到你，你去哪裡了。」
林凡小聲音說「我去那邊幫大嫂買內衣呢？」
鄭予歡一聽來了興致，「在哪裡買啊，我怎麼沒有見到哪裡有賣的。」
林凡白了她一眼，「你覺得這樣的能擺在櫃檯上面直接賣嗎？」
鄭予歡想了想，臉有點熱，也是。
「那你在哪裡買的，」
「在那邊賣成衣的那裡，私下找她們買的。」
原來如此，難怪她剛剛沒有找到四堂嫂。
「下次我可以找她們買嗎？」
「可以，不過不能讓人發現。」
「謝謝四堂嫂。」
沒想到四堂嫂知道的這麼多。
完了林凡帶她到那個麵館里吃麵食。
早上吃完早飯就跟鄭老四約好了的，中午一起過來這裡吃。
一敲門，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四堂哥，你怎麼在這裡。」
鄭老四白了她一眼，「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下班了還能不讓人出來吃飯了。」
這下她才後知後覺的知道了他們夫妻兩個人肯定早就約好了來這裡吃飯的了。
鄭老四早了她們半個小時，早早就讓謝叔給做好了不少餡餅給包了起來。
又給林凡點了碗酸菜肉餃子，給鄭予歡點了一碗白菜肉餃子。
她們一到就可以吃了。
鄭老四對鄭予歡說「吃吧，以後去到鄉下過不下去的時候，就想想這碗餃子的香味兒，說不定又能多熬幾個月。」
他會不會說話，鄭予歡突然就很想打人怎麼回事。
「怎麼我說錯了，你下鄉後是能請到假還是村里會給你發肉票，你再想吃肉不得靠回憶啊！」
林凡本來才咬了一口，突然一下就噗呲一聲，嘴裡的餃子又掉回到碗裡，笑了起來。
鄭老四看到她這樣，嫌棄的眼神看著她「我惡不噁心啊？」
「我自己吃自己口水，我都不嫌棄，你還敢嫌棄我的口水不成。」
他突然想到了不太雅觀的畫面，臉有點發熱，這個死女人說話也不分場合。
什麼話都敢往外面說。
偷偷看了眼小堂妹，好像她並沒有發現什麼？自己也低下頭做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