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帆帶著人又守了一個多小時,再沒有發現什麼別的人來有什麼異常。
「看來再沒有人會過來了,我們撤。」
不過那個清潔工倒是有本事,那個垃圾板車的垃圾,堆滿了,在一個街口拐角的位置,跟另一個清潔工的板車完美的對調。
「他們把車子換了,一會上去兩個人,先把那個放滿垃圾車的那個人帶走,那車垃圾也要檢查一下。」
「是,保證完成任務。」
前後一分鐘都不用,那個跟他換了板車的人,把垃圾運到垃圾回收站指定的地方。
要是平時,這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但是今天很不巧的是,這個清潔工也讓人悄無聲息的帶走了。
「走,先把人帶回去。」
誰也沒想到這樣不起眼的人會做了這樣精密的事情。
而這個清潔工人則拉著為數不多的垃圾車去另一個地方清潔,走了快一個小時,在一個供銷社附近清潔。
供銷社門口有清潔工,正在打掃街道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一個小細節。
剛好遇到採買的車子,把車停了下來,肯定是哪個部分要的份額比較大的,才會開車出來採買物品。
只見一個司機一個採購員,下車後拿著好幾個筐進去買購物品。
等他們買的差不多了,在搬上車時,那個清潔工的板車也從他們車子旁邊過。
那個採購員說「你先上去,我要下面把筐給你遞上去。」
那個司機「行,我上去接著。」
兩個人就配合的往上面搬貨。
一個眨眼的工夫,有個跟趙知秋送過去不一樣包裝的包裹就被塞在一個筐子裡面。
這其間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個清潔工全程也沒有跟任何一個人說過一句話。就這樣小心又快速的搬上車開走了。
遠處的望遠鏡把這一情形看的清楚。
「那個清潔工把東西放在採購的筐里被搬上車了,快傳消息跟著那輛車。」
一個電報機就把這一消息傳了出去。
「頭,這個清潔工可能也算完了任務,要帶走嗎?」
「帶走,這些國家的柱蟲。帶回去好好招待一下。」
這個清潔工也原路返回,沒想到在一個半路拐角的街道,也被迎面走過來的一個高個子男人一個手刀打暈了,連人帶車的一起搬上了另一輛軍綠色的車。
而那輛彩購車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遠遠的跟著一輛皮卡車。後面也放了不少的筐子,看樣子也是不知道哪個廠出來採購用的。
就這樣這輛車一直跟了一個多小時,開到了一個郊外很隱蔽的不太顯眼的一個牆高有5米的一個建築。
這座建築背靠大山,周圍也沒有人居住。如果不是有人帶路,很難發現這麼一個住處。
沒錯,這裡面也是一個秘密的研究院,裡面是一些之前被人舉報後下放到各個牛棚工農場。
都以各種理由或方式假死脫身的研究員,就秘密的請到這裡做各種研究。
就連上面都只有一個派系的領導知道這件事情,別的人員都沒有聽說過。
這輛皮卡車沒有開近,就停在遠處。
車上也沒有下人。
「他們是怎麼想到這樣的方法的。」
「誰知道呢?要是早知道了,不早把他們給抓起來了嗎?」
「這也是,如果真是那樣,就沒我們什麼事了。」
「快把消息傳進去,我們就在外面等著。」
但是用車上的無線電台把一條消息傳了出去。
而收到這消息的人,此刻正在研究院內一個空屋子裡。
「東西已進了廚房,給監視廚房的人傳消息,嚴密把控著廚房重地。」
「是,我現在就去傳。」
廚房是平房結構,在裡面做飯的廚師,不知道屋頂藏著好幾雙眼睛,在接收到消息後正在無死角的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其中有個廚師,搬了一筐菜去用。
悄悄的把裡面的一個小包裹藏在他的圍裙下面,只見他若無其事的做著飯菜。
中途去了趟洗手間,然後再沒有離開過。
上面趴著的人有兩個人都把這一幕看在了眼裡,但是他們沒有出聲。只給遠處的窗口傳遞了手勢過去。
這個士兵心裡想著:「這些個國家的蛀蟲,吃著國家的飯,領著國家的工資,結果做的是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把他們全拉去吃花生米都不為過。」
等有專門的人拿著飯盒過來打飯菜時,廚房的好幾個人一起幫忙裝飯盒。
這個廚師趁別人不注意,把一個一模一樣的飯盒放在裡面,
換走了原來裝好飯菜的一個飯盒。
全程都沒有人會注意到這一動作,但是屋頂上有雙眼睛剛好看清了這一幕。
這個小同志想「這一看就是個慣犯,肯定做了不止一次。」
廚師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飯盒在送出去之前全部被人拆開看過,很不意外的是在一個飯盒裡面裝的不是飯菜,而是同等份量的一份資料。
「原來是這樣,東西就是這樣被混進去的,還真不容易讓人發覺。」
沒錯,打飯的人早已換了,換成了從部隊裡面插進來的一個偵查兵。
拆飯盒的人在出了打飯窗口後接收到同伴的手勢,知道這裡面有貓膩,才打開來檢查的。
這些飯盒則原路返回送到了飯盒主人的手上。
最終確定了裡面有問題的是誰後就好辦了,只要嚴密監視這一個人就成。
這些消息匯總到一處之後,負責監察這一任務的軍官才搞明白,原來他們是這樣把消息傳遞進來的。
怪不得之前丟失了幾份重要文件,一直找不到人,也找不到文件是怎麼樣丟失的。
「首長,要把人直接帶走嗎?」
「你不想知道他們怎麼把東西送出去的嗎?」
很顯眼,東西進來的方法他們是知道了,雖然看似沒有接觸的幾個人,但是卻很好的配合完整。
證明那隻黑暗的手伸的很長,他們想不到的長。
「首長,你的意思是他們還有另一套方法把東西傳出去。」
「不然呢?每次丟失的資料是怎麼丟的?」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