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陳一帆有要事稟告。」
鄭南平把手中的文件合上,放到一邊,抬起頭來看著陳一帆。
「怎麼回事?」
陳一帆說「我去大門口等了大半天並沒有車子回來,且我去查了部隊的車輛,今天並沒有誰去借過車。」
鄭南平也是一驚,就是說現在也不知道是誰把鄭宇傑那小子帶走了。
陳一帆接著說「但是首長,那些出任務和野訓的車輛我沒有權限。」
鄭南平「你的意思是說,有可能是王副司令他們那邊的人動的手。」
陳一帆說,「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要不然京都有這個能力的就一直跟我們不對付的那一派了。」
陳一帆又說「據我所知,他們那邊有一個營剛好前天申請了出去野訓。」
且那一派的人對他們這次立了這麼大的功勞非常眼紅,這一點陳一帆是知道的。
「首長,要不要我們直接......」
鄭南平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用,我直接要人。」
陳一帆心口一喜「你是想詐一下他們。」
鄭南平心想,看來是該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了,平時在部隊怎麼跟他競爭都行,他都無所謂,因為有能力者上之。
但是並不表示他鄭南平就沒有脾氣,敢把手伸到他兒子的身上,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他們還以為他鄭南平是軟腳蝦不成。
「兵不厭詐。」
之前鄭南平沒敢那麼囂張,這不是他小兒媳婦剛好在上面領導面前露了臉的嗎?
這才剛收到信息說上面已經找了老四,在搞那套房子裝修的問題,轉眼老四就被人帶走了。
這送上來的眼藥不上,那就顯得他鄭南平太過無能了。
於是鄭南平拿起電話就打到上面去了。
「領導,我是鄭南平。」
領導想了下,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了啊?難不成林凡同志那邊又有什麼想法不成。
「鄭軍長,請說?」
「我小兒子鄭宇傑,今天剛從裝修的那套宅子出來,就在軍區大院門口被人事走了。」
「他前幾天帶著人沒開一木倉就把整個敵特村的人抓了回來,這事情還在審呢?」
「剛好上面一找上他媳婦,人就不見了。」
領導一聽,「什麼?」
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要說沒點貓膩,連領導都不信。
「你說你那個小兒子,就是林凡同志的丈夫,被人帶走了,現在下落不明。」
誰有那個膽子敢在鄭南平面前蹦達,還是說是針對國家來的,那這是走漏了風聲了。
那不是林凡同志也有危險。
鄭南平「沒錯,我查了一圈並沒有被帶回來部隊。」
領導一想到那個可能,也嚇出了一身冷汗來,這份資料才剛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回國,他們還沒有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這就又出事了。
媽的,現在那些特務間諜分子還真是無孔不入。
「鄭軍長,立刻下達命令給我查,我要看看這些人是不是能上天入地。」
鄭南平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看這命令一下,那帶走他兒子的人還能不能坐的住。
「是,我這就安排。」
陳一帆都聽的懵了,首長這是直接捅到了上面,把這事情擺在了明面上了。
難不成這裡面還有他不知道的什麼隱情不成。
還是首長的小兒子,還有什麼隱藏的特殊身份是他所不知道的不成?
鄭南平「通知團部以上的幹部立即到會議室開會。」
陳一帆敬了個軍禮,「是,保證完成任務。」
那邊領導掛了電話之後也在想這件事情。
如果鄭南平軍長知道他兒子的下落,肯定不會給上面打這通電話來,那就是說真有不法之心的人,藉助軍部的力量在做這些見不得人的事。
或者想從中知道什麼信息。
領導又打了個電話過去「把方南和吳成峰叫過來。」
他要問問那天去鄭家的細節,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難不成那些賊人都滲透到部隊去了,
於是又給國安局那邊掛了個電話:
「安排兩名女安保人員到XX路鄭家暗中保護林凡同志的安危。」
而鄭家林凡並不知道國家還派了兩名女國家局的安保人員來「保護」她。
她跟鄭家兩老在家裡一直沒有等到鄭南平打回家的平安電話。
時間一長,她也不免擔心了起來。
鄭老四不會是出事了吧?
這樣不行,她得回房間把所有的東西都清理一遍。
因為不確定她坐月子期間,老公還有沒有帶什麼不能風光的東西回來,再加上她媽送過來的內衣褲成品,之前想到放在箱子裡,等時間到了就拿去倉庫,跟伍秀娟交易。
還有前兩天收到鄭予歡來的信,讓她有空也給寄一些過去。她還專門打好了一個包,等鄭宇傑有空了就送去郵寄出去。
現在看來也得收起來。
這萬一有人來查,也能有個準備。
林凡「爺爺奶奶,孩子睡了,我先帶孩子回房了。」
轉過身又說了句「爺爺,你有空到書房去看看。」
鄭老爺子經孫媳婦一提醒就明白了過來,這孫媳婦怕有人又要針對鄭家了,讓他清理下下書房。
「好,你也別太擔心,老四肯定不會有事的。」
鄭奶奶也是急的不行,這南平也真是的,怎麼還不打電話回來啊!
再說鄭宇傑,在那裡一等就是半個小時,像是故意晾著他一樣。
又過了十幾分鐘後,有士兵過來把他帶到了另一個帳篷。
鄭宇傑一進去,就看到桌面上擺著一個筆記本,前面已經坐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後面還站著一個士兵,士兵懷裡還端著一把沖峰木倉。
桌面的另一邊還擺了一個空椅子。
鄭宇傑一看就明白了,這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這是要審訊他自己的意思嗎?
帶著鄭宇傑進來的兩名士兵,把鄭宇傑帶到桌子前,
「坐下。」
然後一個士兵壓著他一個肩膀,一使力,他就坐在了椅子上。
鄭宇傑笑了,這是想把他當犯人審了。
他前面坐著的兩個人,見他笑了直皺眉。
其中一個人直接開問道:
「鄭宇傑同志,你還不老實交待你做了些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