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誰知道我娘走個路都能受傷?」
護士「張同志不是說去找害他的人給個說法嗎?」
李全安心想,這個女同志這麼心急的嗎?就不怕遇出馬腳,還是人本就不聰明。
如果是不聰明,那就是誰指使她過來的。
張毛女一聽就來氣,就想大罵鄭家人,不能拿他們家怎麼樣,現在在這裡罵幾句出出氣總可以了吧。
正想跟護士同志開口時,
李全安搶先一步開了口「你說鄭家啊,我剛剛回去了,那鄭家的跟我娘一樣,也是個受害的,只是她比我娘幸運,給躲了過去,我娘沒躲過去。」
護士同志「就是因為她能躲過去,所以要真是好人的話,就該提醒你娘一聲不是嗎?如果她出聲提醒了,那你娘肯定是不會受傷的。」
李全安:豁,當著他的面還敢挑撥起火。
張毛女「誰說不是啊!鄭家就該對我負責才行,兒啊你看護士同志都通情達理的認為錯的是他們家。」
李全安「好了娘,剛剛事情不是說開了嗎?」
轉頭又對護士同志說「不好意思,害得你聽我娘發牢騷。」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護士「沒事,病人的心情也很是重要,我沒事就陪她聊兩句天也不費事。」
說完就放下醫生開的口服藥就走了。
李全安等護士走遠後「娘,家屬院的事最好別再跟外人說,聊八卦也不行,要是讓有心人聽了去,到時出了事情你兒子這身衣服都保不住了。」
張毛女「我又沒說什麼,就是跟人聊聊天都不行嗎?」
你們領導管天管地,還能管的到老娘們跟別人聊天不成。
不過她怕兒子不高興,就沒有說出口,但是也沒有把兒子的這句話聽進去。
李全安換了件便裝,就轉到醫生辦公室去詢問他媽的病情。
用了幾顆奶糖,不一會就打聽到了這個護士同志叫周小冉,是這邊住院部的護士。
平時喜歡跟人聊天,有些勢利眼,平時就喜歡跟一些有身份或者是大院裡的來這住院的聊天,要是聽到哪個當官的人家有誰來這裡住院,她跑的特別快。
還非常愛聽八卦。
更多的李全安就沒有打聽出來了。
不過他想等醫院下班後他再跟上那個周小冉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林凡跟鄭宇傑商量,「晚上我們要不要輪流看孩子,一個人看上半夜一個人看下半夜話。」
得要確保孩子半夜不發燒,要不以他們夫妻二人的習慣,都是一覺睡到大天亮的。
最多是半夜孩子醒了尿了或者餓了,會有一個人醒來一次,幾乎都是不會醒的。
鄭宇傑「沒事,你睡,我今晚會守著。」
林凡「那你不小心睡過去了怎麼辦。」
鄭宇傑抱著兒子親了一口,「讓他挨著我睡,一有動靜我就能醒來,再說了,要是我實在太困,我就再把你叫醒。」
林凡心想,那些小說和短視頻都說不能太過心疼男人,心疼男人的女人要苦一輩子。
她也親了男人一口「那就辛苦我最親愛的老公了,老公,我和寶寶永遠愛你喲。」
鄭宇傑的心裡甜絲絲的比喝了蜂蜜都舒暢:「說的比唱的好聽,要就來點實際的。」
林凡躺在床上,下意識的問「什麼實際的。」
鄭宇傑「等咱兒子好了後,我們再來解鎖幾個新技能。」
林凡也意識到了他的不安好心,想踢他一腳又發現兒子橫在他們兩個人中間。
「你一天到晚就盡想干那事,也不怕J蟲沖腦,哪天J盡人亡。」
鄭宇傑大笑了起來,「兩口子躲床上,我要是不想著干那事,那你就該心急了。」
他要是這麼嬌軟的媳婦攬在懷裡,還能坐懷不亂,那就不能算個男人了。
再說了,等兒子長大些,他還得努力點給小北再添一個長的像媳婦的妹妹呢?
林凡都有些咬牙齒了。
鄭宇傑可不敢再惹她生氣,要不然到時不讓他上床,那不是虧大發了。
「好了,媳婦,快睡吧!我守著這臭小子。」
林凡閉著眼睛「你能聯繫上方南嗎?」
鄭宇傑立馬緊張了起來「你想要找他做什麼?」
林凡聽到他語氣不善的聲音「你胡亂想什麼?是我有東西想讓他交上去,要是通知其他人來拿,又怕時間長了讓有心之人給發現,給咱家帶來麻煩。」
鄭宇傑想了想說,「明天我幫你聯繫一下他,但是不一定能聯繫的上。」
要是他去出任務了那就誰也聯繫不上。
但是鄭宇傑不知道的是方南因為家在大院裡的關係,被上面調到研究院做安保任務了。
前兩次之所以林凡能見到他也是這個原因。
上面大領導就是想到有什麼事,讓方南回來大院裡,沒有人會關注他。
這才把他調回來做保護任務的。
鄭宇傑想問問她又搞了什麼要上交時,就聽到了林凡均勻的呼吸聲音。
他小聲的說「有那麼累嗎?這麼快就睡著了。」
他還有很多話想跟媳婦聊一下的呢?
算了明天再說。
他用手摸了摸兒子的額頭,現在睡著了一點也不燒。他想著反正沒事,就先睡上兩三個小時再起來守著。
他們睡的安穩的,李全安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他跟著周小冉回了家,就在她家後面找了棵樹,等天黑了就爬了上去守著,結果守到大半夜也沒有動靜。
他都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第二天一大早就遠遠的跟著周小冉從家去醫院上班。
沒想到還真讓他守到了,就在周小冉去上班時路過國營飯店,她就停好自行車,走了進去。
一開始李全安以為她去國營飯店買早餐,後來一想,
「不對啊,她不是在家吃完早餐才出門的嗎?」
他在樹上看得真真的她們一家都坐在一起吃了早餐的。
於是,他拿出一頂帽子戴好,且戴的很低也跟了進去。
進了國營飯店後,他假裝在口袋裡掏出錢票來數,好像要考慮吃什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