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濟軍他們幾個雖然身上也還有輕傷,但是他們依然出力一起搭把手抬人,再說了,那呆是他們的隊長,這次要是沒有隊長的聰明睿智帶領。
他們怕是早就埋骨異國他鄉了。
有好幾次都是踩著生死的力緣,他們這一隊人都是險險的撿回了幾條不命。
方濟軍還想,當時他們兩個人都是副團,但是上面先任命鄭宇林做隊長,他還有些不太樂意。
這一次共同任務,他現在不得不說他比起鄭宇林來,真的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他現在一點情緒都沒有了。
還非常心甘情願的抬著隊長往前走。
他們這次因為接應的人比較多,來了有二十人,都是選到部隊的精英,大家輪流負責抬人,所以幾乎沒有落下多少行程。
再加上他們還用電台向部隊發了電報,另外兩支找人的小隊也都在向他們必經之路靠近。
鄭宇傑睡了足足有5個小時「我們這是,放我下來吧?」
方濟軍他們很是開心,隊長終於醒來了。
「隊長,你沒有事,就是累的狠了,累的倒下睡著了。」
「對,陳營長就讓我們一起抬著你和重傷員一起走。」
鄭宇林下了擔架後,方濟軍給他遞上水和乾糧。
「先補充一下體力。」
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接著趕路。
鄭宇林「我們這是到哪裡了。」
陳方「鄭隊長醒了,我們走了大概4個小時了,應該還有一天半的時間我們就能到我華邊的邊境線。」
鄭宇林邊吃邊讓人拿出地圖看了起來。
如果他猜的沒錯,那些人會在他們出邊境線時給他們再來一次致命的一擊,絕不會讓他們輕易的出境的。
陳方把鄭宇傑睡著後的事情都跟鄭宇林簡單的說了一遍。
鄭宇林聽後說「你做的非常正確,敵人可能也是猜到了我們的援軍到了,所以他們回去後肯定會申請更多的武器和更多的人手來對付我們。」
「成洪山沒有再出妖訛子吧!」
方濟軍「我們都有人輪流看著他,他在我們歸隊前逃跑了被小王和春山兩位同志給綁回來了。」
「之前一直綁著他一起趕路。」
鄭宇林又問了陳方「陳營長,你們是打算走哪條路。」
陳方指了指地圖上的路線圖,「我們用電台呼叫了總部,應該還有兩支小分隊會在這個地方跟我們會合。」
「我們只要再堅持一天的時間,應該就算是安全了。」
等到他們一起會合後,他們人數增加了,裝備也精良,勝算是非常大的。
鄭宇林這時也填飽了肚子,「不行,我們從這裡走,不能再走之前的路線。」
陳方「為什麼,我們一路很是小心,身後並沒有尾巴跟上來。否則我們不可能走了這麼久都沒有動靜。」
鄭宇林「那你有沒有想過,我們覺得安全是因為我們和援軍匯合了,但是敵人是不是也會這樣想,如果你是他們,知道我們大致的路線和選擇,你會怎麼做。」
陳方脫口而出「他媽的我給他們在必經之路送幾份大禮。」
說完他自己也驚到了。
是啊,敵人之所以現在沒有動靜,肯定是憋著大招等著他們啊。
不得不說這個鄭隊長還真有兩下子。
陳方「接下來還是由鄭隊長你來指揮吧?」
「還有我們改變路線的事情要不要通知總部。」
這樣總部也能及時的通知另外兩支小分隊的人別再去送死。
鄭宇林說「我們先休息一個小時,然後急行軍,從現在開始不要聯繫別的人。」
他們的目標就是要最大程度的保證三位專家的安全,現在有人能給他們分擔阻力,那就讓另外的人先吸引敵人的注意力,這樣他們這隊人馬才能夠更安全。
等到了差不多的接頭時間,再通知的話,他們那兩隊人馬也能靈活的避開就行了,這樣也不容易暴露。
陳方「好,說了聽鄭隊長的,那我們就無條件服從命令。」
鄭宇林「三位專家,你們身體現在怎麼樣?」
他們三個是真的撐到了極限了,要不是有一股信念在技持著,怕是身體早就熬不住了。
「這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你們不是說再有一兩天就到了嗎?那就按照你們方試來。」
現在他們被人抬著,比自己稍微的好受一點,但是也只是好受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鄭宇林看他們的臉色就知道不會太好。
他又找軍醫了解情況。
軍醫「鄭隊長,他們年紀在這裡面擺著,加上這段時間又驚又懼的,跟著你們沒吃沒喝的,這就都病倒了,我們帶的藥品有限,現在也是靠營養吊著。」
鄭宇林想了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儘早的到達目的地。
「儘量給他們用些保命的藥吊著吧?」
軍醫「是,我儘量。」
實在不行,只能對他們三個人用猛藥先保命了,等回去後再慢慢養回來。
鄭宇林「李愛國他們幾個重傷員呢?」
「李愛國傷口感染了,所以現在高燒還沒有退下來,不過溫度沒有再繼續升高。」
「肖孟平現在呼吸平緩多了。」
鄭宇林「那就按照原定的方式,接著趕路。」
只是他們又偏離了原來的路線走。
鄭南平這邊也收到了鄭宇林他們還活著的消息。他能做到的就是從京市調派一支醫療小隊到邊境地方去支援。
「讓軍區醫院調派幾名最好的醫生,前往邊界接應傷員。」
「我們這邊調派專用飛機4個小時之後出發。」
「是,保證完成接應任務。」
於是他們就通知軍區醫院那邊出發的醫生做好準備,還有一些傷患會用到的特效藥和常用藥。都要以最快的方式申請並打包好。
軍區也派了幾名精英隨機保護,並且都帶有電台。
等他們都出發後,鄭南平坐在那裡一直不停的抽菸,他以為老二再也回不來了。
沒想到還能再次有消息。
不管是他手下的兵,還是自己的兒子,他都期盼著他們能安全回來,哪怕只是保住命,他也還是希望他們能回來。
國家實在是太窮太過落後了,所以才會這麼迫切的需要花費重大的代價把這些專家接回來。
為了國家大義,哪怕犧牲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