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現在兒子讓她們帶著,我們就在這裡看會書吧?」
她又在紙上寫道:我懷疑盯著我們家的不止一伙人,說不定有兩伙三伙。
鄭宇傑點了點頭,媽的,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晚上一家人明顯是興致不太高的樣子。
只有鄭小北興致高的不行,不是想追著狗玩,就是去看小雞仔。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以為鄭宇傑吃完了飯後去上班去了,哪裡知道他又直接跑到他爸的軍區去了。
在部隊他借那裡的電話給單位請了一天假。
當一大早鄭南平不被通知他的小兒子鄭宇傑又來找他了,
「說吧,你一大早又不去上班,最好是有什麼要緊事?」
陳一帆也聽說了一大早鄭宇傑就時進了部隊,他也急忙過來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事情。
「報告,陳一帆求見。」
鄭南平看了兒子一眼,鄭宇傑點了點頭。
鄭南平「進來。」
陳一帆「首長好!」
鄭宇傑「陳哥,你來了,剛好一起幫忙分析一下。」
接著鄭宇傑就把他們夫妻倆回去後發現電話上有竊聽器的事情說了一遍。
鄭南平和陳一帆都異口同聲年看著鄭宇傑「什麼?」
陳一帆「你家到底是有什麼事給讓人盯上了。」
不就是他媳婦是個翻譯書籍的嗎?這樣還不至於讓人給盯上吧?
鄭南平想到得要立馬通知上面林凡家的電話被人監聽了,不能再讓他們往老四家的打電話,不然就要露餡了。
鄭宇傑「陳哥,你也知道,我就一無所事事的,工作還是我爸強行安排的,我媳婦現在大多數在家帶兒子,偶爾寫點稿子投報社,再接點圖書館的書回來翻譯一下。」
「哪裡還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這電話才剛裝上沒幾天呢?」
鄭南平和陳一帆對視一眼,
陳一帆「先是請的保姆陳露讓人給換了,真正的陳露怕是凶多吉少了。像這樣的事情他們絕對不允許有意外。」
這還沒有搞明白呢?剛一裝上電話就又有人監聽上了。
要說這鄭老四家要是沒點貓膩,陳一帆鐵定不會相信。
陳一帆「會不會是因為首長的原因?」
不會是受到首長的連累吧,會不會是想對付首長,結果找不到機會,就對他兒子出手。
鄭宇傑「現在就是不知道這電話被送過來之前就裝了竊聽器,還是裝好電話後才讓人裝進去的。」
鄭南平想了下說「一帆,通知信息部的人看看能不能在他們住的方圓一公里內找到信息源,如果發現直接拔了。」
像這種裝竊聽器的,他們的接收器不會離的太遠,這麼大費周章的竊聽,難不成他們背後的人發現了什麼?
鄭南平對鄭宇傑說「你也先回去,先按兵不動,等有結果後我們通知你,」
鄭宇傑出來後,沒有去上班,直去去找了小六子,讓他找人在他們住的地方,方圓兩公里內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人物,或者拿著可疑物品在那裡出現,要是一經發現,立馬把人給扣住。
軍方有軍方的辦法,他也不可能什麼也不做。
小六子「老大,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鄭宇傑肯定不會跟他們說實話。
「那天抓到一個雜碎,說可能有人打我兒子的主意了,我就怕這事情是真的,所以提前給排查一下。」
「如果真發現了可疑之人,知道他們的落角處也行,跟我說,我鐵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小六子一聽還有這樣的怪事,媽的,也不知道哪個缺得帶冒煙的,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行,老大,我不但找人去盯著,我還親自己去找那幾個混混看看他們那有沒有什麼發現沒有。」
鄭宇傑「只要他們有消息,多給些錢也沒有關係。」
唉,媳婦是能掙不少錢,但這花錢的速度也很快的好不好。他要真是沒有點本事,還真是養不起媳婦孩子了。
鄭宇傑他們不知道的是等他和陳一帆走了後。
鄭南平又給上面的大領導掛了個電話。
「領導,我是鄭南平,我有事情要反映。」
電話對面的大領導「鄭軍長請說。」
鄭南平把鄭宇傑剛跟他說的事情給大領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大領導聽了後很是氣憤「看來這們內部出了問題。」
沒錯,鄭南平和大領導想的比較遠,鄭宇傑他們老 以是不是被有心之人給懷疑才盯著他們家的。
但是鄭南平他們想的是,這些人之所以盯著老四家,肯定是有人猜測到林凡的不平凡,才要裝這個竊聽器來驗證一些事情。
或許從裝電話開始,就被一些聰明的人懷疑上了,只是這聰明人裡面也出現了有異心之人,且還是國家的高管。
也就是國家能真正進入到權力中心的人。
大領導「好,我這邊會做好安排。你們該怎麼做就放心大膽的去做」
掛了電話後,大領導直接給國安局的打去了電話,報了幾個名字,都是國家重要職位的人。
「這幾個人你們小心仔細的暗查,希望是我想多了。」
國安局那邊「是,大領導,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一隻老鼠。」
只要他們國安局這邊出手,再大權力的人都得接受盤查。
大領導還給鄭宇傑他們隔壁的安保人員打了電話過去。
「鄰居同志家的電話被竊聽了,就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你們失職了。」
聽到這話,他們都有些不敢相信。
媽的,這還真不把他們這些人放在眼裡了。
「對不起,我們立馬查。」
大領導「你們先排查一下你們的電話有沒有問題?」
如果他們內部出了內鬼,不可能只盯著林凡他們家,肯定會更加盯著林凡家的隔壁的這些人。
「是,我們會細查。」
林凡表面還是一樣,有時在書房裡忙活大半天,有時在房間裡面。
誰也不知道她在裡面做了些什麼?
不過自從她和鄭宇傑分析了陳露的目的可能是兒子後,就從不讓兒子離開她的視線。
她還找了個機會,在菜地里,水籠頭正在放水的時候,
「晚春,我能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