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的鄭老四真想笑。
現在陳露被抓了,他們家經常買點瘦肉豬肝一起吃,有時楊晚春還買豬下水。
林凡「只要你願意收拾,你經常買我也沒有意見。」
反正豬下水現在很便宜,又沒有多少人買,林凡教了楊晚春好幾種做法,楊晚春也不嫌髒臭處理麻煩,她樂見其成。
反正家裡又有冰箱,吃不完就冰下面急凍著。
加上林凡時不時的抓只雞或鴨子回來,加上經常買豬骨頭和豬蹄豬下水這些不要票的肉類,他們家吃的算非常好了。
不過住在他們家隔壁的人日子就過的苦逼多了,每天聞的到吃不到。
有一次想起來,林凡又聽到楊晚春說又想去買豬下水。
「你看能不能多買兩幅回來,我想送人。」
結果楊晚春還真拿筐裝了快一筐回來了。
等處理好,滷好後,林凡讓楊晚春裝了一大盆紅油拌好的豬下水,端到隔壁去。
楊晚春「你是想要送給隔壁的鄰居吃啊?你怎麼知道隔壁住到有人。」
林凡肯定不會跟她說上面的領導告訴她的。
「我見過幾次,這不我們經常做,那香味傳那麼遠,不給人家送一點,到時人家去舉報咱們家不是麻煩。」
楊晚春「那也用不了用盆裝吧?」
林凡很想說,那邊可能都是大男人,送少了不夠吃。
「沒事,一次吃夠了,下次就不會老念叨了。
楊晚春「也是,我第一次就是沒吃多少就吃飽了,所以念叨了很久,不過這個比肉還好吃,還不貴,我吃多少吃不膩。嘿嘿!」
結果等楊晚春把一大盆豬下水端著去敲隔壁的門時,沒有人來開門。
她又端了回來「你確定隔壁有人住嗎?怎麼我敲了這麼久的門也沒有人來開。」
林凡想了想,可能他們不想讓人知道他們的存在,說實在的,他們搬來這裡住了這麼久,也沒有聽到隔壁有說話的聲音,也沒有見到過隔壁的門有人出入。
「你去搬一個梯子過來再拿一個背簍過來。從這裡吊下下去。」
林凡指了指和隔壁相鄰的牆。
楊晚春畢竟在部隊裡面待過的,力氣要比一般的女人大。
林凡拿了張紙寫了幾個字,大概的意思是這吃食是乾淨的,他們家請他們吃。
等楊晚春吊著背簍下去隔壁後,
「你確定隔壁住著有人嗎?」
林凡其實也不確定現在有沒有人。
「現在天沒那麼熱了,放到明天早上也不會壞,到時再看看吧?」
反正她先禮後兵了。大不了沒有人收,她們明天再把筐給收回來就行。
楊晚春「好吧,那我下來了。」
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剛把背簍吊下去,那邊安保隊的在屋子裡就發現了。
就連她們兩個人站在牆邊說的話,安保隊的人也聽的清清楚楚,只是他們一直沒有露頭。
等到林凡她們兩個人把梯子撤下去,搬走到,說話聲音也傳遠了後,就有一個大男人腳步輕盈快速度過來把背簍提了進去。
等他把盆從背簍裡面端出來時。
香味立馬飄滿了整間屋子。
「什麼東西這麼香。」
另一個說「對,就是這個味道,我可太熟悉了,每次勾的我口水直流。」
不等別人開口說話,這個男人立馬用手掂了一塊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嘴物只應天上有,我這輩子都沒有吃過比這更好吃的了。」
「盧小饞,總有一天你全死在吃上面,你也沒問問這是哪裡來的,有沒有毒你就敢吃。你能活到現在,全憑運氣。」
隊長陳智俊「盆吃食是隔壁林凡同志和另一個女同志叫楊晚春的從牆頭吊下來的,這還有張字條。食物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封玄坤「先外面的門響起的敲門聲是不是也是她們敲的。」
陳隊長「聽她們剛剛的話語中應該是的。」
盧健南「不行了,我實在忍不了了,我現在去找幾個饅頭來,先把這肉吃完再說。」
大家看到他這個饞樣,都好笑不已,不過就止是他,現在全部人聞到這個味道,都在咽口水。
不一會,盧健南就搬了一大筐的饅頭過來了,大家也都不用碗,直接拿著筷子就往盆裡面夾,夾一筷子紅油拌鹵豬下水,再咬一口饅頭。
「哇,這是什麼肉,也太好吃了吧?」
「我還從來沒有吃過這種味道的吃食。好像是川省那邊的味道,但是又不太像。」
「怪不盧健南天天都想站到挨著隔壁的牆根底下吃飯,原來是去聞隔壁的飯菜香味啊。」
等他們正在感慨時,盧健南頭也不抬的一口接一口的吃著。
等大家發現他們聊天時,盧小饞一直在猛吃。
「不好,大家快吃,盧小饞你太不講武德了。」
這時大家也顧不上說話了,都埋頭吃了起來。
好吃的整個屋子的安保隊成員都抬不起頭來,不一會,一大盆豬下水吃完了,連湯汁都被他們用饅頭給擦乾淨了。
不過結果卻是把一天的饅頭,他們幾個人一餐就幹完了。
每個人都抱著肚子,站著,坐都坐不下去了。
「不行了,我動不了了!」
「我也吃的太飽了,我吃了5個大饅頭。」
「我明明知道吃飽了,但是嘴巴硬是停不下來!」
陳隊長想說你們真沒有出息,結果他自己也跟大家吃的一樣飽的不能再飽了。
盧健南「隊長,我們要不要給點錢讓隔壁的下次做肉時帶上我們的份。」
陳隊白了他們一眼,他們還記得自己的任務嗎?為了點吃食,怕不是想挨處分吧!
「行了,我一會放上二十塊錢把洗乾淨的盆和筐還回去。」
意思是其他的就別想了。
自己等人的身份還不能曝光,最好也別跟隔壁走的太近。
他們沒有用梯子,直接搬了個凳子,用繩子就把這個背簍吊回到林凡這邊院子裡面來了。
不過等到林凡她們吃完飯後,就聽到了院子裡楊晚春的大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