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老公,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幸福有愛的童年能夠治癒一個人的一生;一個孩子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來治癒。」
鄭宇傑:「這要看人的吧!像現在大多數的人都吃都吃不飽,哪有什麼幸福可言?」
林凡「吃不飽的是這整個時代,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就算這樣,有父母愛的孩子和沒有父母愛的孩子都是不一樣的。」
意思是他們要給兒子足夠的愛。
鄭宇傑「老一輩不多都說,太過於寵溺孩子,往往孩子還會被寵壞。」
林凡「可我說的寵孩子和你想的寵孩子是不一樣的,寵孩子不是一味的,他想要什麼就滿足什麼?而是從小就給他出立正確的思想觀念。做人的道理,和還前教會他怎麼樣規避風險的習慣。」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我們的言傳身教會直接影響到他好壞生活習慣的形成。」
「當孩子做錯了事情的時候,不要一味的急著去教訓他,要先告訴他錯在哪裡?還有更優的解決方案?」
鄭宇傑「行,都聽你的,我要哪做的不對的時候,你也可以提醒一下。」
林凡很高興,他老公沒有固執己見的認為棍棒底下出孝子,思想素質還是很高的。
這樣以後夫妻倆溝通起來,就不會雞同鴨講。
給兒子餵飽了粥之後,林凡又抱著兒子去把了個尿。
「小北跟你爸爸在這裡玩,媽媽要去忙工作嘍。」
鄭宇傑心想,有媳婦孩子陪伴的生活是他想要的,這可是有多少錢的換不來的。
鄭二哥看到他們夫妻旁若無人的,撒了一波狗糧,他都有些自我懷疑了起來。
難不成他的思想出現了偏差。
鄭宇傑見他二哥盯著他發愣。
「二哥,我就說你也該找一個二嫂啦,有過知冷知熱的女人在身邊,感覺真的不一樣。」
「以前沒遇到我媳婦的時候,我也覺得一個人過下去也挺好。非遇到了對的人,你就會知道以前的想法是多麼的膚淺。」
鄭二哥白了鄭老四一眼「快干你的活吧,我的事情你少操心。」
他可沒有忘記,十幾天前他還在死亡線上徘徊呢?他一個整天有,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明天的人,就不去禍害好人家的閨女了。
人各有志,他志不在此。
鄭宇傑心裡想:現在說的那麼硬氣,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心動的那個人,等你哪一天遇到了,可千萬別自打嘴巴。
他二哥的事情管不了,還是改造他的車子吧!
「老四,我上次讓你打聽的房子,你打聽的怎麼樣了?」
鄭宇傑「二哥,你很急著要嗎?如果你只是想出來外面躲幾天,我那邊還有個小院子。想要買到好的院子,這可急不來。」
要知道現在房屋不准買賣,真想要買,還得要找到可靠的人,剛好又知道誰家比較缺錢,這還需要有些運氣在裡面的。
鄭二哥一聽,老四在外面還有房產,看來傳言說他個個月都是月光族,有時候還要靠借錢過日子的謠言不信啊!
他本來想出去外面躲幾天,免得他奶奶和他媽一天到晚想逮著他去跟人女同志相親的。
不過這幾天他為了去查那個裝啞巴的女特務的事情早出晚歸的。
倒也清靜了不少。
公安局那邊沒查出多少東西!鄭二哥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就只差抓到實質性的證據了。
這幾天鄭二哥也發現那個女人也非常的小心謹慎,她家裡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這本身就不合理,所以鄭二哥想找個機會再去那個女人家裡探一探。
鄭老四見到二哥皺眉頭沉思,下次遇見了了不得的大難題。
「二哥,你遇見麻煩了嗎?所謂的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你不妨說說,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出出主意。」
鄭二哥想了想最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鄭老四倒是和他講起了他們家之前的保姆陳露的事情。
從他們怎麼發現陳露的異樣,再怎麼用藥把她逮住,用迷幻藥審問的過程,都一一給鄭二哥分享了一下。
鄭二哥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你是說你們手中有那種致幻藥,能夠讓人產生幻覺。」
鄭宇傑「大哥你別那麼大聲,這東西可不是那麼好弄的,話再了,這上面肯定也不容許。你是我親哥,我才跟你說的,你可別害我。」
鄭二哥「那你那個藥還有嗎?」
鄭宇傑「怎麼你也有想對付的人。」
「二哥你和我們不一樣,你可是軍人,你最好不要犯錯誤。」
「這種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們也只是在自己家裡用一用,被發現最多也就批評教育一頓。你們那部隊規矩老嚴了,有些東西你想都不要去想,更加不要去碰。」
因為他媳婦說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一直到告誡他,有些要命的事千萬不能碰。
打打擦邊球可以,但千萬不要觸犯法律,個人永遠都不可能和國家硬碰硬。
鄭二哥心口一噎,什麼時候輪到老四來教育他了。
「我就問你有還是沒有。」
「我自有用處,放心,我做事小心著呢?」
鄭二哥都想好了,真要有這種藥,那他就帶幾個幫手一起去。如果能抓到那個啞巴女人的把柄就最好不過了。
這樣有了鐵證還可以直接把那個女人給抓起來。
要不然要等到那個女人下次再出手,可就難了,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歸隊了。
讓鄭二哥眼睜睜的看著,明知道她有問題,還放量不管。 說不定哪一天還危害到人民大眾,作為一個軍人,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到。
鄭老四「你確定想要?被發現的後果你能承擔得了。」
鄭二哥「我的事情你少過問。」
鄭老四「還有一點,上次陳一帆要我都沒給他,真有事,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牽扯進去。你看我這上有老下有小的。」
最主要他還有個嬌滴滴的媳婦要守護,自從有了他媳婦,很多有危險性的事,他都不敢幹了。
鄭二哥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真是磨嘰!娘們卿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