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溫如柳用手指頭,點了點陳川。
恍然大悟般笑了起來。
「莫不是知道,我們溫家是秀山縣首富。」
「想要通過她們,來攀附我們溫家吧?」
「小伙子,你這麼年輕,就能想到這種走捷徑的方法。」
「還算是有點腦子。」
「但是。」
「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地方。」
「我們溫家,不是你想攀附,就能攀附得上的。」
「而且。」
「我妹妹溫如玉,已經出嫁,不算是溫家人。」
「你費盡心機,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溫如玉和沐清荷,聽到溫如柳這麼說。
臉上立馬浮現怒容!
她們不是為自己,不被溫家重視而氣憤。
而是為了陳川。
他是來保護自己,卻要遭受這種羞辱!
一旁。
看到溫如玉,沐清荷和陳川吃癟。
孫老頭垂手而立,看似恭敬。
眼底卻閃爍著,幸災樂禍的神情。
溫如柳終於報復回去。
心裏面別提有多爽!
父母一直想讓妹妹溫如玉,回歸溫家。
為什麼一直沒成功?
很大原因,就是溫家三兄弟,尤其是三個兒媳婦。
全力阻撓!
生怕溫如玉回來,分走一部分家產。
現場的氣氛,尷尬到極點。
門口忽然傳來一個爽朗的女聲。
「怎麼回事?」
「陳川,你怎麼還不進去啊?」
汪雨溪剛剛處理完,外面的警衛布置情況。
既然殺人犯已經擺明車馬,要來刺殺溫家女人。
而且從露營基地逃走。
距離這裡,路程並不是很遠。
如果對方要動手。
現在隨時可能,發生惡性事件。
作為本案,現場總指揮,第一負責人。
汪雨溪不得不慎重!
陳川面色不太好看,淡淡道:
「溫家門檻太高。」
「我這一步啊,還真的有點……難跨過去!」
汪雨溪一聽就明白。
這溫家人,八成又在擺譜。
當初她剛來時,也遭遇過類似的情況。
小地方的人,眼皮子淺。
總以為別人都想巴結他,擔心別人占他便宜。
把自己想得太高,又把別人看得太低。
不過現在嘛,完全不同了。
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態度立馬,180度大轉彎。
果然。
溫如柳回頭一看,是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汪雨溪。
立馬主動迎了上來。
態度十分熱情!
沒辦法。
不僅僅是因為,這一位職位高,權力大。
更是指望著對方,全力保護自己。
惹惱了她。
一旦在保護方案上,動一些手腳。
到時候。
溫家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汪領導,歡迎歡迎!」
「我們溫家的安全,這一次,可全仰仗您啊!」
面對溫如柳的熱情。
汪雨溪表情平淡,指了指身邊的陳川。
「溫三爺,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川雖然只是一位普通大學生。」
「但是。」
「他可是經過我們警方同意,特意過來,保護溫如玉母女的。」
「你不讓他進門,是對我們的安排,有什麼意見?」
溫如柳眼神閃爍。
不敢直視汪雨溪嚴厲的目光。
「這……」
「汪領導,您安排的事,我哪敢反對?」
「只是他……」
溫如柳再次打量陳川。
「他一個大學生,看起來文文弱弱,有什麼本事,能保護如玉她們?」
「我只是擔心,他是殺人犯的同夥,趁機混入溫家而已。」
沐清荷立馬大聲抗議道:
「三舅,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可以擔保,陳學弟絕不是壞人!」
溫如玉同樣沉聲道:
「三哥,你沒有證據,不要隨便誣陷人!」
「陳川是清荷的同學。」
「我們知根知底,絕不可能是殺人犯的同夥。」
溫如柳冷冷道:
「現在風聲鶴唳,誰知道殺人犯,會偽裝成什麼人?」
「會派什麼臥底內奸進來?」
「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麼證明,他不是殺人犯同夥?」
陳川正準備,給這個溫家老三一點教訓。
讓他知道。
溫家這一點小小的財富,在自己面前,屁都不是。
沒想到。
汪雨溪在他開口之前,已經搶先道:
「溫三爺,你多慮了。」
「既然我敢帶著陳川過來,肯定對他十分了解。」
「我們警方可以證明,陳川不可能是殺人犯的同夥。」
陳川下意識看向汪雨溪。
這個美女警花,一直跟自己不怎麼對付。
沒想到關鍵時刻。
她竟然肯幫自己說話。
看到汪雨溪,都幫陳川出面作保。
溫如柳再也找不到藉口,為難陳川。
「那好吧!」
「既然有汪領導說話,陳川可以進來。」
他轉身讓開大門。
並擺手邀請汪雨溪先進。
汪雨溪當先而入,陳川緊隨其後。
溫家大院,布置得很雅致。
亭台樓閣,假山池魚,小橋流水。
花了不少心思,占地面積也很廣。
不愧是秀山縣首富。
單單是這個院子。
裝修起來,至少要花費數千萬,甚至過億。
看到陳川,對院子裡的風景,格外關注。
溫如柳忍不住暗自得意!
小樣!
沒見過這麼奢華的裝飾,這麼漂亮的園景吧?
等一下,我還要讓你出醜。
溫如柳引著眾人,來到別墅的大堂。
招呼大家落座。
立馬讓幾個穿著傭人服裝的年輕女子,給大家上茶。
溫如柳笑著對汪雨溪道:
「汪領導稍等片刻。」
「我已經讓人,去通知我大哥。」
「他等一會過來,親自招待您。」
溫家老爺子年紀大了。
現在一般的事情,都是讓老大溫如柏出面。
溫家的公司,也是溫如柏在管理。
汪雨溪端起茶杯。
「不急。」
「我們稍等一會便是。」
溫如柳掃了一眼陳川。
忽然向汪雨溪打聽道:
「汪領導,聽您的意思,這個陳川是來保護我妹妹?」
「我們溫家有那麼多專業保鏢。」
「還需要他,一個窮學生來保護?」
汪雨溪喝了一口茶。
淡淡一笑。
「溫三爺,如果你不相信他的能力,可以找人試一試。」
「不過。」
「我可提醒一句。」
「如果等一會有人受傷,需要你出醫藥費,可不要心疼啊!」
溫如柳不在意道:
「區區醫藥費,我們溫家還是出得起的。」
他的眼神。
不懷好意地,在陳川的身上,上下打量。
尤其是雙臂和雙腿。
停留最久。
似乎是在考慮,弄斷哪裡更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