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陌生男人,大概三十歲左右。」
「身材中等,估摸著175上下,不胖不瘦。」
「皮膚偏黑,喜歡低著頭。」
「尤其是眼神很嚇人!」
……
聽著買菜大媽的描述。
陳川和汪雨溪,對視一眼。
全都露出震驚和興奮的神色!
來了!
那個鴨舌帽男子,終於出現!
考驗大家的時刻到了!
當整個溫家知道。
傳言中,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出現在溫家附近時。
所有人都嚇壞了!
當即有不少傭人,向溫家提出辭職。
這裡的工資,雖然給得高。
但是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啊!
一時間。
整個溫家,人人自危。
人心惶惶!
不少幹了很多年的老僕傭,都辭職離開。
也有幾個溫家小輩男人,藉故逃離。
只有溫家女人們,全都嚇破膽!
沒有一個敢離開。
因為。
只有待在溫家最安全,24小時有警方保護。
一旦出去。
說不定下一秒,就被人殺死。
在這種情況下。
警方不得不,繼續加大對溫家的保護力度。
可以說。
罪犯的冒頭。
是對警方能力的考驗,對警方威懾力的公然挑釁。
算是一個壞消息!
同時。
它也是一個好消息!
說明當初,汪雨溪的方案是對的。
繼續推進這個方案,完全有可能,將罪犯抓捕歸案。
汪雨溪高度重視。
立馬召集副支隊長聶成鋼和幾名大隊長。
商討完善抓捕方案。
研究了很久。
所有人都覺得,方案完美無缺。
無論罪犯有多大本事。
只要他敢來。
肯定能將他一網成擒!
說實話。
這名殺人犯,太過囂張。
殺了溫如珍。
竟然還敢留下血紙條,點明下一個目標,就是所有溫家女人。
如此張狂,如此自大。
這樣的人,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長嗎?
然而。
就在警方信心十足,要關門打狗的時候。
罪犯再次出現。
這一次,不僅僅是露頭。
而是將溫家一名保鏢,打暈在角落裡。
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這一下。
溫家所有人,都慌了!
防守地像鐵桶一般的溫家,竟然還是有漏洞!
殺人犯如入無人之境似的。
來無影,去無蹤。
如果他想殺一個人,還不是易如反掌?
溫家幾兄弟,嚇得不輕。
全都跑來找父親溫鎮海拿主意。
溫鎮海第一時間,找到汪雨溪。
「汪隊。」
「你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抓住殺人犯?」
「我們溫家,現在變成了一個地雷區。」
「所有人走動,都小心翼翼。」
「生怕從哪個角落裡,就跳出一個殺人犯。」
汪雨溪正在為案子頭疼。
還不得不應付,溫鎮海的質問。
「溫老爺子,你別擔心。」
「我保證。」
「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罪犯。」
「並將他繩之以法!」
已經火燒眉毛。
溫鎮海也不是那麼好糊弄。
「汪隊,你直接說。」
「最短的時間,到底是多長時間?」
「我們全家,可一秒鐘都等不了啊!」
汪雨溪一陣頭疼!
卻只能硬著頭皮笑道:
「您也知道,我接到的指令是,48小時內破案。」
「目前,已經過去28個小時。」
「也就是說。」
「在20個小時內,我肯定能破案!」
「也必須破案!」
20個小時。
聽到這個答覆。
溫鎮海微微點頭。
「希望汪隊說到做到!」
隨即帶著溫家幾兄弟,全都走了。
一旁。
聶成鋼早就按耐不住。
直接開口道:
「汪隊,你這樣回答,恐怕不太妥當吧?」
「萬一20個小時,我們沒有破案。」
「豈不是有損警方的信譽?」
汪雨溪冷冷掃了他一眼。
「這種時候,我不安撫溫家人,還能怎麼辦?」
「說我們毫無頭緒?」
「說我們一點把握都沒有?」
「你這麼說。」
「除了讓他們更加害怕,讓局面變得更不可控。」
「還能有什麼作用?」
「除了給罪犯,創造混亂局面,讓他有機可乘。」
「還能有什麼意義?」
聶成鋼臉色變了變。
還是冷哼道:
「你倒是拍著胸脯保證,什麼大話,都敢往外扔。」
「回頭時間一到,你抓不到罪犯。」
「我看你怎麼跟溫家人解釋,怎麼向上級領導交代?」
汪雨溪對這個聶成鋼,真的有點失望了。
本以為他只是意氣之爭。
沒想到。
在這麼關鍵的時候。
他還要跳出來,唱反調,搞內耗。
此時此刻。
難道不應該,精誠團結,合力破案嗎?
「怎麼交代?」
汪雨溪的語氣,突然嚴厲起來。
秀眉一挑。
眼神犀利如刀!
「這是我的事,不需要聶隊操心!」
她伸手向外一指。
毫不留情地訓斥道:
「你現在立即給我出去,巡視防禦點。」
「每一個明哨暗哨,都要巡查到位。」
「出了紕漏,我拿你是問!」
汪雨溪第一次,沒有給聶成鋼留面子。
用上級的語氣,直接命令他。
「你……」
聶成鋼氣得臉色鐵青。
卻一句話說不出來。
沒辦法。
官大一級壓死人!
又是在專案組成立期間。
只要聶成鋼敢說一個不字,汪雨溪就有理由,將官司打到局長那裡。
到時候。
聶成鋼背一個處分都是小事。
說不定連警服都要脫掉。
看到聶成鋼,乖乖出去巡邏。
汪雨溪總算感覺,眼前清淨了很多。
只是這案子,20小時能破嗎?
罪犯狡猾如狐。
現身在別墅區域,沒有殺人,卻擊傷了一名保鏢。
這是為什麼?
陳川悠哉悠哉,晃了過來,給了她一個答案。
「什麼?」
汪雨溪不敢置信。
「你的意思是說……」
「罪犯成功潛入,明明可以擊殺保鏢。」
「只是因為,他是一個男的,不是溫家女人。」
「所以才網開一面?」
陳川點頭。
「從罪犯的行為邏輯上推斷。」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大!」
「他殺死溫如珍,卻在現場留下紙條,明說下一步要殺誰。」
「這是什麼行為?」
「而且。」
「他說到做到,3天之內,真的來到溫家。」
「準備向溫家女人動手。」
「由此可以斷定。」
「此人說話算話,絕對會按照約定。」
「在3天之內,殺死溫家女人。」
「而保鏢不在必殺名單上,他當然不會殺人。」
汪雨溪細思極恐!
這名殺人犯,如此偏執,如此大膽。
是什麼在支撐他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