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
幾乎同時。
白景也是動了。
一股股金色的氣血覆蓋,肌肉骨骼都在此刻徹底重塑,整個人宛如化為一尊小金色。
氣息也在此刻徹底變了。
身影瞬間衝出。
沒有任何的技巧,只有純粹的拳頭。
嘭!
一聲悶響。
想像中的阻力並未出現,雪主試圖癒合的軀體在這一拳下,徹底被分開。
看著那想要逃跑的四條腿,一個念頭。
幽冥鼎出現。
一口吞掉。
「禁忌魔神的血肉應該很補吧!」
淡淡的聲音響起。
原本藉助白景一拳想要脫身的雪主,身影突然停下,那一雙眼中像是燃燒起來。
祂聽到什麼?
禁忌魔神的血肉很補?
祂想幹什麼?
白景如同會讀心術一般,再次開口。
「如果是類人我還挺膈應的,但你是馬啊,應該有不少的做法!」
???
此時此刻。
隨著這一句話,陷入了詭異安靜。
就連那被暫時困住的兩位,此刻也是震驚看著白景。
這傢伙竟然想吃魔神?
一時間不知道該說膽子大,但是活夠了。
祂們之間可以肆意殘殺吞噬,但身體若是被螻蟻們食用,就不是單個魔神的問題。
那是徹底挑釁整個魔神族群。
趁著對方震驚的空間,金色的氣血,糾纏著法力,神魂融合在一起。
近身,連續瘋狂揮拳。
每一拳都能轟碎對方體表的冰晶,命中對方的神魂,法力宛如暗勁一般,在對方體內炸開。
一時間。
雪主的上半身被白景瘋狂拷打,甚至沒有任何還手的能力。
每次想要釋放神通,都會被強行打斷。
只是傷害遠遠不如斬仙葫蘆那一下……
「既然如此,那就燃燒吧,徹底燃燒。」
祂需要更強的力量。
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拿下對方。
伴隨著低喃聲落下,那一道道金色的氣血被點燃,白景就如同被金色火焰點燃。
隨著一拳轟出。
幾乎同時,一聲悽厲的慘叫響起。
「啊!這是什麼,為什麼能無視我的法則立場,強行傷到我!」
原本一直神態冷漠的雪主,這一刻徹底慌了。
別看剛剛被偷襲,被人奪走了四條腿,但除了那紅芒之外,祂幾乎沒受到多少傷害。
這些都是源於,法則掌握的原因。
只要達到第七層,就會獲得一種特殊能力,宛如立場一般。
只要還活著,敵人的攻擊除非超過自己,要不如今很難傷到本體。
也正是這個原因,明明被打得這麼慘,一直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可現在不一樣了。
看著那宛如披上聖火的白景,雪主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這種力量,能夠灼燒神體,神魂。
隨著一番拳腳伺候。
雪主的氣息開始下滑。
「夠了,螻蟻,冰之極!」
突然,雪主像是拼命一般,隨著這一招爆發。
一股寒氣出現。
瞬間凍結一切概念。
就連白景也在瞬間化為一尊冰雕,像是被徹底封印一般。
甚至,頭頂的人皇幡也是被這一股力量強行擠掉。
風雪再次降臨。
「靠!這就是禁忌領域嗎?老白還是得煉啊!」
人皇幡幾乎同時,已經回到白景頭頂,想要幫忙破冰。
只是,還不等祂行動。
就看到那冰雕上,出現一道道宛如金色火焰的東西,開始快速融化冰雕。
「你只有這些嗎?」
突然,白景都聲音響起。
原本已經重新穩定情緒的雪主,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像是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就看到白景緩緩從那冰坨中走出,眼中噴湧出金色火焰。
「真是讓人失望,你這的冷好像澆滅不了我的生命之火。」
感受著那種寒冷快速褪去,白景吐出一口氣。
這一口氣如同太陽真火開始劇烈燃燒。
此時此刻的感覺很奇特,是以往燃燒生命力從未有過的感覺。
特別是其中還有來自神秘巨人的氣血。
讓白景都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麼。
「你到底是誰?」
雪主壓下心中恐懼,開口問道。
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弱小的種族,更像是一尊強大的魔神。
甚至,有時候能夠察覺到一縷魔神氣息。
甚至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作為先天魔神絕對不會感應出錯。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看拳!」
白景直接A了上去。
這種狀態雖強,但能感受到自己堅持不了多久。
主要還是金色氣血的燃燒,不光帶來強大的戰力提升,也在灼燒他身體。
蛻變次數還是少了。
這樣都無法徹底承載神秘巨人的力量。
「凍結!」
「凍結!」
「給我凍結!」
雪主只覺得自己全身好痛,瘋狂適合自己的特性,但打在白景身上,剛開始還能凍結住白景,到後面甚至只能生成一些霜凍。
根本無法阻擋白景的步伐。
「怎麼會……這是什麼力量。」
看著那再次衝上來的人影,雪主徹底心態崩了,轉身就要逃跑。
這不是戰鬥,這是一面倒的毆打。
大概半日後,白景手臂抓住了雪主那白皙的脖子,露出一抹笑容。
「你真能扛啊,不愧是魔神!」
此時此刻,白景都能感受到的自己肌肉酸痛,明顯已經是超負荷運轉了。
下一秒。
就像是將對方的神魂徹底分離出來。
也在此刻。
一直觀戰的太虛燼終於開口。
「你與那些螻蟻不一樣,可以了!」
這話說的,白景滿頭霧水,什麼特麼可以了,謎語人都該拉出去斃了。
可能看到白景動作並未停下,太虛燼那黑洞一樣的腦袋,再次發出聲音。
「你確實不錯,放過祂,我可以收你為手下,未來可以幫你爭取一份機緣。」
施捨的聲音毫不掩飾,就像是看重白景是祂的幸事一般。
而這也是大部分魔神認為。
只是白景依舊沒有理會,已經將雪主的神魂抓住,狠狠往外拽。
在那黑洞下,太虛燼像是在皺眉。
「你若是殺了祂,這天地間沒人能保住你,不光你要死,你身邊的人也要死。」
語氣變得冰冷,像是看到一隻寵物竟然質疑要弒主一般。
這不亞於,野生的猛獸,吃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