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也覺得這喇叭巴巴的煩人。
但喜話還未至叫人篤信。
始皇帝尚且驚疑還沒穩定思緒。
喜突然這麼說。
始皇帝眉頭深蹙沒有直接答話。
喜又不是傻子。
他一見就知道始皇帝是什麼意思了。
見他不答應,喇叭又叫個不停的煩人。
喜無奈就沖那拿喇叭的秦卒喊道。
「你按一下!那幾個紅色的按鈕你挨個按一下!按到它不叫了你就停!」
這秦卒趕緊沖始皇帝看了過去。
只見始皇帝微微頷首。
這秦卒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的按了下去。
按一下。
「嘟!」
按兩下。
「陛下……」
按三下,紅燈一滅。
沒有聲音了。
把這秦卒嚇了一跳的同時,又鬆了一口氣。
這下好了,這喇叭總算是停了。
這殿內除了火把燃燒的聲音之外,總算是沒有了聒噪的聲音。
始皇帝也衝著喜看了過來。
喜定了定心神。
他繼續說。
「喜在景區上班有月余的時間,進了景區之後,喜不敢懈怠就趕來咸陽,好在今日總算是到了。
後世與現在大不同,那有一物名為科技,這些個東西,都是科技製造出來的……
喜到咸陽不知道如何才能見到陛下!便工資買了這些東西,趁著下班打景區回來,特意引起陛下注意……」
始皇帝挑了挑眉。
依舊沒有言語。
只是來回踱步兩下,目光始終望向的還是喜。
此刻大殿沉寂。
喜稍作停頓。
這大殿內又只有他的聲音。
「後世多有奇物,有車四輪不用馬拉,有樓高百尺用的是鋼筋水泥,有千里之外就能相互通話,名曰電話手機……」
喜羅列了一些現代的東西,拿來當成佐證。
他寥寥數語之間,就叫人忍不住遐想萬千。
只覺得光怪陸離。
按照喜的描述,這得是一個什麼樣的場景?
叫人在想的時候,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面前的始皇帝原本踱步的腳步,都暫定。
喜描述了一會,又暫停了下來。
始皇帝不知道怎麼想的。
忽地緊忙問道。
「為何不說了?」
有點讓人分不清楚他是信了喜的話,還是說迫不及待想要多聽些喜嘴裡的那個世界。
畢竟是聞所未聞的東西。
喜在說了。
他只是趁著喘口氣的功夫,組織一下語言而已。
他繼續道。
「景區實際上不止喜一個人在工作,足有一百多人在景區工作,除卻喜之外!還有其它朝代的,有漢,有唐,也有魏晉宋明!」
喜反應過來,說這些始皇帝哪知道。
他忙道。
「陛下,這些都是在我大秦之後的朝代!距離我們最少的也有百年!但這些距離景區現代,少說也都有幾百年的時間!也都是景區之前的時代!」
喜咂吧了一下嘴。
「除此之外,景區就數我大秦人最多,甚至……陛下也在景區上班!」
聽著喜的這話,始皇帝忍不住了。
他猛然道。
「你說什麼?你說寡人也在景區?」
而後不等喜細說。
始皇帝豁然暴怒。
「妄言!寡人就在這,什麼時候到過你說的景區!你到底何人!」
說罷這話,緊盯著喜。
喜趕忙道。
「陛下誤會,陛下是在景區上班,但是在景區上班的人,是秦王!而非現在的陛下您!」
「秦王?!」
始皇帝一下子就懂了。
他一統六國之前,稱的還是秦王。
一統六國之後,稱的才是皇帝!
但這也不對。
始皇帝聞言。
「你的意思是,寡人一統六國之前就去了景區?那寡人為何毫無記憶!?」
喜有點無奈啊。
這還得解釋一下平行時空的理論。
「……陛下,景區您始於秦王政二十年,正是那荊軻刺秦的時候,他是您也不是您……」
喜費勁巴拉的把平行時空的理論給始皇帝解釋了一下。
始皇帝是懂了。
又不禁恥笑不止。
「你所說之事當真驚為天人,沒少耗費心機……」
始皇帝這是不信。
喜也不著急,他不慌不忙繼續道。
「有佐證!」
「有何佐證?」
喜道。
「喜下班回來之前,秦王怕陛下不信我,便和我說了一些陛下的秘辛,些許小事不足為怪,但秦王言,只有陛下自己清楚!」
喜說的信誓旦旦。
叫始皇帝忍不住沉吟。
「你說出來寡人聽聽!」
喜不慌不忙的把話說了出來。
當聽完喜的話之後,這一刻的時間。
面前的始皇帝真的忍不住動容了!
如果說喜說出來的東西,都是如夢似幻。
真假不辨的東西。
那此時喜說出來的這些所謂的迷心,卻由不得始皇帝不信。
雖然都是小事。
但正和喜說的一樣。
這些都是只有他自己清楚的東西。
而且始皇帝篤信。
他從來都沒和任何人提起過這些。
如果不是喜說的那樣,那他知道的那些是從哪來的?
一件兩件,也還可以說成機緣巧合。
但是綿綿不絕呢?
這一刻的時間,始皇帝是真的驚到了!
甚至猛地往前邁了幾步。
失儀的到了喜的近前來了。
也就是邊上的秦將緊忙提醒。
「陛下!!」
潛意思讓他注意留神。
始皇帝這才停頓腳步。
不過即便是這樣,始皇帝還是忙問。
「還有嗎?你還知道什麼?」
喜道。
「秦王只跟喜說了這些!」
「好,好。」
始皇帝急忙點頭。
就這些,就已經夠了。
就已經讓面前的這個千古一帝,思緒亂糟糟的。
關於始皇帝的東西沒了。
但喜還有其它的東西。
他道。
「不過秦王政二十年,朝中大臣基本上都去了景區!他們都與喜說了一些有關自身的東西,也是叫喜拿來佐證的!喜可以一一告知,陛下可以一一詢問他們。」
始皇帝聽著喜的話。
「秦王政二十年……」
忽地,就見始皇帝一指跟前的秦將。
「他的,他的你知道嗎?」
喜撇眼看了一眼道。
「知道……」
說著就把這秦將的秘辛當面說了出來了。
喜剛說完,秦將臉色大變。
就叫道。
「你怎麼知道這些?你從哪打探來的!本將從未和別人說過,莫要說是本將親自告知你的,本將不信……」
他話音剛落。
就見喜沒好氣的衝著秦將道。
「你愛信不信……坑爹的玩意!」
言語裡都帶著憤恨。
喜也是急了。
想不明白咋就碰見這麼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