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不重新打量朱高熾都不行。
這就是他的常務副皇帝啊。
這就是他的好大兒啊。
說實話,在沒去景區之前,朱棣多多少少是對朱高熾有點意見的。
老大雖然沒什麼大毛病,胖了點。
但是。
老二朱高煦才更像他。
搞的他屢屢都有選老二的念頭。
但現在不一樣了。
到了景區看了歷史才知老大的好。
這是好大兒啊。
現在再看。
「老大除了胖了點,挑不出來別的毛病來!」
當然了,除了說沒錢的時候。
朱棣看的仔細看的認真。
看的朱高熾是一陣發毛啊。
尋思著是不是哪裡又得罪了朱棣了!
他實在是沒忍住,訕訕一笑問道。
「爹,您找我啊……」
被他這麼一說。
朱棣才收回眼神。
隨後暗嘆一聲,沖朱高熾道。
「老大啊,你又胖了啊!你這體重需得減減啊!」
朱棣可不是單純的嫌棄朱高熾胖了。
而是想到正因為他胖,才登基一年人就沒了。
這可不行。
這不知道歷史也就算了。
知道了歷史,仁宗皇帝登基一年就沒了?
這怎麼說的過去?
朱棣當即狠了狠心。
說啥都得叫朱高熾把肥給減下來!
朱棣說完,朱高熾臉一苦。
他也不想胖的啊。
但是沒轍。
好在朱棣也沒在這個事情上過多糾纏。
還有要事。
只見朱棣敲著桌子道。
「高熾啊,爹叫你來是有兩件事!」
叫的這個親切的嗎?
這可不像是平時的親爹。
朱高熾有點頭皮發麻。
忙道。
「爹,您說。」
「嗯!」
輕嗯一聲,朱棣深沉的道。
「其一,建文帝找到了。」
此話一說出來,朱高熾頓時大駭。
建文帝沒死也就算了,還找到了?
他急忙問道。
「抓住了?」
朱棣輕輕搖頭。
朱高熾懵了,找到了,沒抓住?
他又忙問道。
「爹,那他現在人在哪?那是不是要派人……」
朱棣回道。
「莫要激動,建文帝現在不在我大明境內!」
不在大明?
「那他在何處?」
但聽朱棣繼續道。
「他現在人在海上,早已逃脫出了大明。」
朱棣盤算了一下繼續道。
「若無意外,現在當還在船上漂泊!」
「這……」
這話給朱高熾聽的懵了。
朱棣知道的這未免也太清楚了。
不在大明?在海上飄著呢?
那這是怎麼找著的啊,誰找到的?
朱高熾急忙問。
「爹,你這是從哪來的消息?此事屬實嗎?」
聽著朱高熾的話,朱棣笑道。
「八九不離十吧!」
這叫朱高熾更懵了。
好傢夥,空穴來風是吧?
不過朱高熾還真認為錯了。
這還真不是空穴來風!
說實話,朱棣也不敢萬分肯定現在朱允炆在哪。
但是。
他沉吟了一下,想了想,也沒瞞著。
就對朱高熾道。
「這件事非是打探而來,而是爹見到了建文帝了……」
「哦!」
朱高熾點了點頭。
「嗯?!」
他忽地瞪大眼睛。
還沒等他說話。
就見朱棣老神在在繼續道。
「……朕聞到他身上有淡淡腥味,味道很新鮮!非是在海上,當不會如此!」
好傢夥。
朱允炆打死也沒想到,就這麼點細節,就給朱棣注意到了。
……
朱棣想不注意到都難。
朱允炆身上,那跟醃鹹魚似的。
這他還能聞不見?
當然了,眼下這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朱棣這一番話朱高熾是陣陣反應不過來。
見過了?海上?
咋的,一天的時間沒見,老爺子這是到海上溜達了一圈又回來了?
不然這上哪去見?
朱高熾勾著頭瞧著朱棣,有一種懷疑朱棣是不是癔症了的感覺。
他剛才還還以為是找到了建文帝了呢。
但按照朱棣的話來說。
更像是癔症,八九不離十了點。
朱棣一看朱高熾這眼神,大約莫就知道咋回事了。
瞬息不由的怒了。
「你看朕幹嘛?你這是什麼眼神?你是不是覺得朕是個神經病?」
朱高熾連連大呼。
「沒有啊爹,兒臣就是好奇你什麼時候去的海上……才能親眼見到建文……」
這不還是拿他當神經病嗎?
覺他發癔症嗎。
朱高熾話剛說完,朱棣抬手就將桌面上的毛筆衝著朱高熾就丟了過去了。
朱高熾條件反射的微微縮了縮身子。
這直接就給躲了過去了。
老爺子砸他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熟稔的很呢。
「你還敢躲!」
朱棣抓起來桌子上的鎮紙來了。
剛想丟出去。
又嘆了口氣放了下來。
他哪能不清楚,老大覺得他癔症,這也情有可原。
旋即就見朱棣沖朱高熾道。
「老大啊,你往前站站!爹跟你說一件事情!爹跟你說清楚了之後,保管你不會再覺得爹發癔症了……」
「爹,你就直說,我站這也聽得見!」
「……」
朱棣確保大殿內外無人。
緩緩的將景區的事情,跟朱高熾道來。
對老大,朱棣沒什麼好瞞著的。
沒看歷史之前,他或許幾經猶豫。
但看了歷史,這太子的位置非朱高熾莫屬了。
而且朱棣也想到,他將來恐怕要多在景區上班。
少有時間處理永樂朝的事情。
這些都要落在朱高熾的身上。
就這一點也不可瞞。
雖說歷史上他也是這麼幹的……
畢竟常務副皇帝不是白叫的。
說來,朱棣還有點高興。
永樂朝還有老大能幫他處理事情。
換別人,恐怕還有些麻煩。
等到朱棣跟朱高熾將話講完。
朱高熾更是駭然!
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一時之間,朱高熾人都有點宕機了。
但他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哪怕這話是朱棣說的也是一樣。
倒不是他不相信朱棣,實在是駭人聽聞了一些。
朱棣自知朱高熾將信將疑。
就將東西小心拿了起來。
「老大你看,這是朕回來的時候,用秦總給的一塊錢買的東西,這個東西叫土豆,這個東西叫紅薯,你別看它現在只是一根藤蔓,但是等到長起來了之後……」
「這是我大明億萬人的口糧!」
朱棣將佐證給拿了出來。
這下由不得朱高熾不相信了。
只一瞬間的時間,朱高熾那心裡簡直就是翻江倒海。
「景區!秦總!紅薯,甚至還有爺爺,秦皇漢武,唐宗宋祖……」
「爹!」
朱高熾驚駭。
「現在你知道爹為什麼說見過朱允炆了吧!」
朱高熾努力叫自己的心情平復。
「爹,兒信了,信了!那現在……」
朱棣道。
「你去安排,著人造船,叫三保帶人出海去將朱允炆找到,帶他回來!記住千萬要客氣……」
朱高熾知曉朱棣說這話的意思。
現在這不是建文帝不建文帝的事情了。
而是三百塊啊。
那一塊錢就能買回來能締造盛世大明的東西回來。
三百塊錢,這得買多少?
朱高熾略顯激動。
但也有問題。
「爹啊,可是海上這麼大……」
朱棣想也不想就道。
「交趾,呂宋,這些地方!且叫三寶分兵去找,他跑不遠!另外……」
朱棣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順便去一下澳洲……就是那南方大島!以朱允炆如今的情況,他既然到了景區來了,不可能要一直在海上漂著!南方大島這個地方,最為適合他發展!」
再一次停頓了一下。
朱棣繼續道。
「其實美洲也是一個好地方!但是我那大侄子現在還沒那個本事去!就這幾個地方,定能叫他找回來!」
「是!」
朱高熾連連拱手。
朱棣頷首繼續道。
「這第二件事就是這兩樣東西了,這兩樣東西朕就交給你了!」
「兒臣遵旨!」
「你現在就去安排,你安排好後,咱爺倆再仔細聊聊景區的事情!」
「誒。」
朱高熾慌忙答應一聲。
不敢有絲毫怠慢。
朱棣這邊正忙著找朱允炆。
當事人朱允炆這邊倒也沒閒著。
剛從景區回來之後,朱允炆豪情萬丈。
他高聲道。
「來人!」
他這麼一喊。
便有人匆匆忙忙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來人臉色有點發白。
此時船上還有點搖晃。
這要是升帆行駛尚可。
可是現在船還在這海上漂著。
以船錨固定!
白日裡有洋流帶偏,還費盡心思的將船移回原位。
很是艱難。
這也不怪。
此事是朱允炆要求的。
他去景區,言明不叫任何人靠近。
但也不能讓船走。
不然的話,他怕這一回來不知道落到哪裡。
也得虧他明知。
否則的話他現在就得在海裡面。
這可不是辦法。
不過這些都是暫時的!
「陛下!」
來人趕緊恭敬行禮。
朱允炆道。
「起錨升帆!咱們現在距離呂宋還有多遠?」
「回陛下,已不甚遠了!再有十天半月時間……」
「好!」
朱允炆笑了起來。
十天半月正好,此時他工資已發。
正是大展拳腳的時候。
他打算!
「朕先在呂宋修整,待到工資到手,發展順暢,其後便前往澳洲……」
朱允炆看了地圖了。
那澳洲可是一個好地方啊。
他得意。
「朱棣累死恐怕這輩子也尋不到朕了!」
等到他發展好了之後,造好堅船利炮。
反而能再臨大明!
朱允炆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
昨日他還日頭無望。
但是今日。
這一天,不遠!
只是朱允炆可能想不到。
怎麼說呢。
不愧是叔侄。
他跟朱棣想到了一塊去了。
只是朱允炆想的是,靠著發展一段時間再回大明。
到時候以姿態碾壓。
朱棣是現在就讓人過來找他來了。
也不知道這倆誰快。
反正朱棣就一個想法。
「老大啊。」
「誒,爹。」
「要快點找到朱允炆啊!別耽誤太久,他花的都是朕的錢!」
好傢夥。
人還沒找著呢。
三百塊錢的工資,倒是惦記的很呢。
永樂朝的事情先不說。
景區的NPC們,在各自回了相應的朝代之後,卻都忙碌的不行。
那都是趁著時間趕緊發展。
畢竟白天得上班,時間可不多。
不過也有例外。
比較爽的就是蘇軾和張懷民了。
他倆就不一樣。
下了班就往那碩大的馬車裡面一趟,好吃好喝好睡。
那外頭連帶著宋神宗,這就開始趕路了。
宋神宗那馬車,比這倆人的還小上不少呢。
哪有他倆的舒服。
不知道的,這還真一時半會的時間,分不清大小王呢。
朝臣們臉上苦楚啊。
他們就坐不上馬車了。
只能騎馬。
按說騎馬辛苦,但是一鼓作氣也不叫事。
但按照這麼來看的話。
這等回到京城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但是沒轍啊。
「我大宋全賴於二位!」
這話是宋神宗說的。
但也沒毛病。
朝臣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承認這一點。
就是坑爹的是。
到現在他們還沒逮著機會問問張懷民跟蘇軾呢,那歷史記載呢。
蘇軾和張懷民很爽。
顏真卿這裡,卻是在這一刻的時間,迎來了歷史拐點。
今夜有叛軍攻城。
歷史實有記載。
按照歷史記載,今夜之後,便有了顏家屠門。
那天下第二行書祭侄文稿!
但是這樣的榮耀,對顏真卿來說。
屬實不能擔待。
歷史或有虛假。
但是大事並不見得。
早前顏真卿就著人打探叛軍動向。
叛軍早有異動。
確實不差分毫。
正是攻城之勢!
這歷史也算是驗證了。
接下來的就是按部就班的發生了。
只是和歷史上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顏真卿準備萬全。
他甚至不惜親至。
就為了現在!
當然了,雖然有萬全的準備,但是到了這一刻時間,該緊張的還是緊張。
這一點實在難免。
畢竟歷史的下場可慘。
「城外有動靜嗎?」
「還沒有!」
「千萬不可掉以輕心!」
顏真卿跟自家侄子說完這話,也是坐不住了。
「走,我去城牆,待在這裡我實在是不放心。」
很快趕到城牆。
此時城牆上看似一如既往。
可是私底下的準備卻是叫人駭然。
那一個個漆黑黑的疙瘩。
正是這段時間來的產物。
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更是有大批的士卒,就蹲在城牆下。
好叫人看不見一點。
黑東西自然是手雷了。
這段時間,顏真卿沒少做。
他掙的那點錢,全乾這個了!
偶爾也有聲音傳來。
「北城門有動靜嗎?」
「滋滋……城門外沒動靜,北城門匯報!」
對講機用的痛快。
顏真卿正欲再問其它各處。
就在這時候!
『轟隆隆!』
像是山崩一樣的馬蹄聲傳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