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景說完這句話後,塔娜也頓時明白了蕭景的弦外之音,隨即,這塔娜也頓時臉紅了起來。
「臣妾遵命!」
說完,塔娜便把這燭光給吹滅。
……
轉眼間便到了深夜。
今晚剛好是月圓之夜,一輪圓月掛在天上,把草原照得相當之亮。
就在這時,在這偌大的草原之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悽厲的狼嚎!!
緊接著,狼嚎聲越來越近。
頃刻之間。
幾十頭惡狼緩緩地靠近了這營帳。
由於這狼群的吼叫聲過於的悽慘,所以士兵立刻發現了不對勁,於是連忙跑去稟報典韋、裴元慶。
而此刻。
在這虎衛軍的營帳之內,無論是典韋還是這裴元慶,他們也都被這狼嚎聲所驚醒。
「報!」
「啟稟將軍,這營帳之外,發現了野狼!」
隨著巡邏的士兵把這個消息告知了典韋後,後者的臉上也頓時緊張起來。
「還真的讓陛下猜對了,這一到了晚上,果然會有野狼襲擊營帳。」
只見這典韋臉色一沉,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刻帶著人趕到蕭景的帳篷外,低聲稟報導:「啟稟陛下,不好了,有大批狼群朝著營地圍過來了!」
帳篷里的蕭景聽到稟報,倒是沒有絲毫慌亂,依舊語氣淡定地說道:「慌什麼,不過是一群惡狼罷了。你去把球球從籠子裡放出來,相信球球在營帳也憋壞了。既然如此的話,就讓球球收拾這些惡狼。」
這次前往雄州二州,蕭景也是帶著自己的寵物球球一同前往。
所以當蕭景聽到了有惡狼準備襲擊營帳之後,便決定給球球一個表現機會。
典韋聽到了蕭景所說之後,倒是愣了一下,他忘了還有球球這頭白虎,只見典韋連忙應道:「末將遵命!」
很快,典韋就讓人把裝著球球的籠子抬了過來,打開了籠門。
然後典韋朝著球球說道:「球球,陛下有令,讓你把這營帳外的惡狼全部給殺死。」
而球球一出來,立刻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低沉的虎嘯!
不得不說隨著虎嘯聲響起之後,周圍的狼嚎都弱了幾分。
還沒等典韋下令,球球已經邁開步子,朝著營地外圍的狼群沖了過去。
儘管營帳外已經有幾十頭惡狼在靠近,但球球絲毫不慌。
甚至這些惡狼在球球面前根本夠不上任何威脅。
只見它身形矯健,幾乎是一口一個,轉眼間就咬死了好幾頭惡狼!
剩下的狼群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撲了上來,但遺憾的是,這些惡狼根本不是球球的對手!
只見球球走位靈活,不斷地躲避著狼群的進攻,同時球球瞅準時機,立刻撲到了一頭體型較大的惡狼面前。
球球很清楚,這頭惡狼便是這狼群中的狼王。
這狼王看到球球這樣的母白虎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後,倒是有些驚訝。
不過這頭狼王倒是沒有後退,而是朝著球球撲了上來。
只可惜,沒過多久,這頭狼王就被球球咬得半死不活,哀嚎不止。
僅僅是半個小時之後,營地外圍的狼群就被球球全部殺死了,球球甩了甩身上的血跡,慢悠悠地走回蕭景的帳篷旁!
而這時,蕭景也已經起身。
當他看到球球出現在自己的營帳之後,臉上則是露出了欣慰的神情。
而球球則是蹭了蹭蕭景的衣角,似乎是一副邀功的模樣,看著格外溫順。
蕭景蹲下身,摸了摸球球的腦袋,笑著說道:「做得好,球球,朕沒白養你。」
說完,蕭景又朝著典韋說道:「給球球再拿點野兔和豬肉,讓球球吃個飽。」
「末將遵命。」
隨即典韋就帶著球球離開了營帳。
而這時,塔娜也緩緩地甦醒了過來。
「陛下,發生什麼事情了?」
顯然塔娜對於剛才狼群襲擊營帳一事,根本不知道。
而蕭景淡然地說道:「剛才有一群狼準備要襲擊營帳,不過球球都已經解決它們了。」
「哦,知道了。」
塔娜聽到後又沉睡了過去。
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畢竟對於塔娜而言,她從小生活在草原之中,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蕭景走出帳篷。
只見他遠遠地看到草原上躺滿了狼的屍體。
典韋站在一旁,一臉敬佩地說道:「陛下,您真是太有遠見了,要是沒有球球,昨晚咱們恐怕還要費一番功夫才能擊退狼群。」
蕭景點了點頭,看著球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嗯,球球確實沒讓朕失望。」
而這時,楚夢月也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李熙瑤來到了蕭景的面前。
只見李熙瑤朝著蕭景說道:「陛下,昨天晚上,臣妾聽見狼群的聲音了。」
蕭景笑著說道:「你聽的沒錯,不過這狼群都已經被球球給殺死了。」說完便朝著李熙瑤指了指這草原上躺著的惡狼屍體。
李熙瑤有些激動地說道:「哇塞,球球這麼棒啊!只可惜臣妾昨天晚上在營帳里沒敢出來,不然的話可一定要親眼看看球球的實力!」
隨後,蕭景下令讓人把狼的屍體處理乾淨。
吃過早膳之後,一行人繼續趕路。
就這樣那個,又走了幾天時間,這次,一路上倒是沒再遇到什麼麻煩。
在夜晚入睡之時,蕭景索性是把球球從這籠子裡面放出來,讓球球來鎮守營帳。
而這草原上的惡狼在嗅到了球球的氣息後,自然是不敢襲擊。
所以,這幾天都相當安全。
終於,在經過了幾天的長途跋涉之後,蕭景一行人抵達了北涼州的城門下。
與此同時。
在這北涼州的刺史府內。
身為北涼州刺史的溫兆國正在處理公務,這段時間,北涼州的發展也相當之迅速,尤其是雄州、壯州歸入大秦帝國的版圖之後,北涼州反而成為了雄壯二州連接秦州重要樞紐。
所以。
身為北涼州刺史的溫兆國每天都要處理許多公務,可謂是相當之繁忙。
「報!」
「溫大人。」
「陛下……來了。」
當溫兆國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從這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驚恐地追問道:「你……你剛才說什麼?」
「陛下?」
「陛下怎麼可能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