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為卡一使用成功。
一股磅礴的修為直接衝進風清揚體內。
真人中期,真人後期、真人巔峰、碎空境初期。
修為提升只在一瞬間。
並且修為凝實,完全沒有連夸數境的根基虛浮。
根基異常堅固,好似在此境界已經打磨了千萬年,爐火純青。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風清揚只感覺體內的力量比之前強大數萬倍不止。
氣勢強大無比。
一拳下去就能打碎虛空。
可以輕鬆滅殺之前的自己無數次。
一個字,爽!
修煉開掛,修為提升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不!他提升修為的速度比吃飯喝水的速度更快。
連夸數境只在眨眼間的事。
他不時就感慨,自己才來到這裡不過一個多月時間而已,就從毫無修為臻至碎空境初期修為。
再配合上他的諸天神體碾死碎空境巔峰,不過談笑間。
再給他一段時間,至尊啥的大帝境啥的都是腳下螻蟻。
一隻腳便足以踩在腳下。
就在這時,龍邪走進了大殿中。
「龍邪,見過宗主」。
冰塊般的龍邪恭敬的向前說道。
「嗯,你以後就是我青雲宗的供奉長老了」。
顯聖境巔峰也馬馬虎虎夠用吧。
「是,宗主」。
就在這時龐大的青雲戰船降落在青雲宗。
「是長老們和外門師兄們回來了!」
「真羨慕外門的那些師兄啊,這次的妖獸任務估計得不少貢獻點吧」。
「咳,光羨慕人家有什麼用,我們要努力拼搏然後超越他們!」
「走吧,基尼鈦鎂師弟」。
那名雜役弟子拍拍了他的肩膀說道。
對於師弟基尼鈦鎂說的話,他也表示理解。
師弟只差一丟丟就能踏入外門,這樣的話也就能和一眾外門師兄們出去歷練獲得貢獻值了。
真是太倒霉了,天賦兩響半,這唯一的事,怎麼讓師弟碰上了。
他們雜役弟子只是天生天賦差了點,心性毅力絲毫不弱於外門的那些弟子。
要知道在這片大陸上,從不缺乏天才,但是能走的最後成為至強者的又有多少?
反而前期籍籍無名之輩,後期大成者也不在少數。
之前的青雲老祖就算一個,用大毅力一步一個腳印和奇遇不斷突破上限,最後終成大帝,俯瞰整片大陸。
戰船穩穩降落在外門區域內。
長老沐水仙和羅晨率先而出,其後就是化形的四大聖獸,然後一種外門弟子魚貫而出。
等所有人都出來後,沐水仙一揮手青雲戰船瞬間變小,被她收了起來。
「好了,此次妖獸潮試煉正式結束」。
「你等下去好好修煉,本長老在內門等你們」。
算算時間外門排行榜已經開啟了一個月時間。
時間過半,還有一個月時間就是排行榜定榜之日,到時就會有十名內門弟子了。
她這個內門長老就能發揮一點點作用了。
相信這一個月的排行榜肯定會比上個月激烈數倍。
畢竟就十個名額擺在那。
「耶!終於有貢獻點了!」
「這下能兌換宗門的東西了!」
對於宗門的功法殿和丹藥殿提升實力的好東西,他們渴望啊!
之前絲毫貢獻點沒有,他們是連見識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啊。
只能幻想一下,擁有大量貢獻值該怎麼花的問題。
「師兄,看你如此興奮,估計這次獲得的貢獻點不少吧?」
「嘿嘿,不多也就這個數」。
那弟子笑道,並且伸出了三個手指頭。
「三千!你發財了啊師兄!」
「嘿嘿,僥倖,僥倖」。
說是這般輕鬆,其中的艱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苦苦搏殺了一百頭二階妖獸,奮力殺死了十頭三階妖獸。
這才獲得了這麼多貢獻點,刀都砍卷刃了,都沒捨得換。
所以說哪有什麼一夜成名,一日成功的都是努力拼搏換來的。
(掛壁依舊除外)
「那走吧師兄,我們去看看能換些什麼」。
在看四個聖獸那邊,自從一踏入青雲宗就又一次懷疑起獸生。
這是哪裡?
難道本獸來到了仙境不成!
「笨熊,你快打我一巴掌,看看本獸是不是在做夢」。
二虎猛吸一口靈氣,只感覺體內消耗的獸源直接恢復了三分之一!
「這是真的!本獸一輩子都沒見過如此之地啊!」
「俺也一樣!」
巨熊出口道,並且一巴掌呼在聖虎臉上。
對於它這個小請求,一定要滿足它。
它不光沒見過這等世面。
就連聖虎的這麼離譜的嗜好,同樣這輩子沒見到過。
二虎被打的齜牙咧嘴,不過並沒有跟它計較,自己說過的話,再苦也得自己咽下去。
震驚的表情同時充斥在四聖獸臉上。
不愧是主上的宗門啊!竟然如此強大。
恐怕那些中域的大妖在如此大宗面前也得俯首吧。
這麼想來,它們心中又堅定了一點。
投靠人類修士怎麼了?背叛妖族又怎樣!
你不服可以來面對這等大宗試試。
就算大妖來了也得被踩死吧。
「走吧,羅長老」。
「該向宗主復命了」。
沐水仙說完,隨後轉身又看向四聖獸。
「不要衝撞了宗主大人,要不然你們四個死無葬身之地」。
「就算妖帝來了都救不了你等,聽清楚了嗎?」
沐水仙又想到了,她剛入宗那天那股碾壓她的強大神念,還有浮現在她識海里的六個字。
「再敢冒犯,必誅!」
現在想想都後背發涼。
「妖…帝來了都保不住我等……!」
「難道這裡有當世大帝坐鎮!」
「霧草!」
四聖獸聽完沐水仙的話,震驚的腦補道。
「是…是…是,我等絕對不敢」。
隨後四大聖獸顫抖的說道。
主上都如此之強,才是一長老,那此般宗門的宗主得多麼強大啊!
就算給它們一萬個膽子都不敢衝撞啊!
宗主大人估計一個手指頭都能碾死它們。
有大帝境強者坐鎮的帝宗啊!
估計它們這些小爬蟲人家吹口氣都能把自己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