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號。
黨校學習結束。
任清廉並沒有接到任何有關他新的任命的通知。
直到晚上7點。
大師兄閻學君打來電話,說有貴客臨門,讓自己好生準備,希望給對方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任清廉每一個字都明白,可是加起來的意思,他就不明白了。
莫非哪位諸天或者至高要見自己?
可是自己這個身份,哪有資格。
就在他瞎想的時候,那人到了。
這是一個位讓他意想不到的人,明面上和私底下都傳遍了的神奇人物。
時明理!
今年49歲,已經高居東山省省委書記一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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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明理一雙充滿威嚴且鋒利的眼神,刺向了任清廉,帶著審視的目光打量著他。
任清廉不由心一慌,又及時調整過來,也帶著一種銳利、打量的眼神,不甘示弱看向了時明理。
閻學君看著眼前的二人的樣子,一陣無語,他不敢呵斥時明理,但自家學弟那就不一樣了。
「還愣著幹嗎?沒看見客人都進門呢?還不……」
「師兄!」
「清廉,還不帶客人進來喝茶,茶水已經泡好了。」
閻學君給了弟妹一個讚揚的眼神,又盯了那根木頭一眼。
還不如弟妹!
「時書記,您請裡面坐!」
「不用客氣,都自己人!」
「早就聽閻學長提起過你了,我們都是從水木年華畢業出來的嘛!」
三人坐在一起,聊學校、聊官場、聊時局……
時明理還時不時對任清廉提出一些詢問,看他怎麼看待我國目前國內、國外遇到的問題。
他看著眼前這個學弟先是思考,然後才回答,而且還說的頭頭是道,不由點頭。
咳咳!
時明理咳了兩聲。
下一屆極有可能升諸天的學長,聽到這聲音後,竟然退出了房間。
而退出房間的閻學君,也顯得理所當然。
這位別看年齡比自己小,當初那可是將他同批入圍成員作為踏腳石,然後跨入了自己(閻學君這一代的)這一批的入圍成員。
就像如今的任清廉一般,還得了甲等第一的狠人啊。
真可謂壓的上一輩喘不過氣,讓下一輩絕望的絕顛人物。
幸好!
自己師弟爭氣,跟他這位學長一樣,也是踏著同輩入圍成員,跨入了上一代的入圍成員行列。
這不引起了這位的注意,特意來看看自家學弟。
他不知道的是裡面正討論著一驚天言論。
時:
「昔太宗入超脫之前,三難險亡,幸而得諸多至高馳援,才得已踏入超脫之境。」
「然某至高功成身退後,其後輩竟私通外族,辜負那位至高的一片忠心!」
「今超脫有感,外族或將再次犯境,恐內有憂患。」
「吾即將秉持超脫之意志,前往整頓,讓上下一心,然……」
(略微停頓,喝了一口茶!)
「吾卻缺一神勇先鋒之將,汝可助吾完成超脫之囑託否?」
任:
「思考再三,憂國憂民,國難當頭,豈有逃避之理。」
「定當全力以赴,不負超脫之志!」
時:
「大善!」
時明理帶著笑容,在閻學君和任清廉的護送下,上車離去。
閻學君看著自己的小師弟,一陣的惆悵。
這可能要辜負師父的囑託了,他一個人可能真護不住自己小師弟了。
看來是時候找盟友了,也是時候擁有塊根據地,必須得晉升了。
此刻的任清廉整個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中。
他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已經踏入某種驚天恐懼的道途里。
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要麼一路上,要麼粉身碎骨。
必須得給孩子留一條後路,哪怕他一輩子與黃土做伴,總比丟了性命好。
替父永鎮泉水鎮?
替父永鎮泉水鎮!!!
我終於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只是苦了你了。
兒子!!!
任清廉忍不住流下了淚水!
望向了家鄉的方向。
他這一幕讓何妮感到了不安,抱緊他慌忙問道:
「清廉!你這是怎麼呢?好好的怎麼突然……」
任清廉任由妻子抱著他,他嘴裡說著何妮聽不懂的話:
「老婆!我苦了兒子啦!」
「苦了兒子啦!」
閻學君看著這場景,默默的離開了,一聲嘆息在師父的院子裡,不停的迴蕩著。
閻心裡:
「我當初又何嘗不是如此了,至今閨女都不肯認我,覺得是我拋棄了她。」
「可我就是想……盡一個身為父親最大責任,能讓她平安活著罷了。」
……
最高層也接到了蜀省省委的請求,希望再留任清廉在蜀省一段時間。
甚至不惜拿出了副部級省長的位置,讓任清廉實現二級跳。
院總原本打算駁回蜀省提議,給任清廉換一個位置的。
超脫卻同意了,給出了兩年時間,讓任清廉繼續留在蜀省。
畢竟另一邊還需要時間準備。
他駁回了蜀省的副部提議,卻給了任清廉一小部分皇權。
院總聽到他的意思,不經意間眼神一縮。
不久前的上一次考核,一至高,三諸天隕落。
這又要來一次?
讓他不由得想到一件可怕的事。
天地混亂之時,必有新一代的皇者誕生。
只是他看不清到底是誰,誰超脫之後會發生這事。
自己最多還能兩任,這還得看那位的意思。
最怕的就是後來者,尤其……,他們的清算。
也是時候替小輩找一條安全的退路了,靠上了就能再次……,就是不知道該選誰。
那就再看看吧,趁著現在站的高,看的清楚。
(看似院總和任清廉都為後代留了一條路,兩者卻選擇了不同的兩條路。
一條東山再起!
一條卻是只能活著的路!
不怪任清廉如此選擇,根基不一樣而已,但凡他以後被清算,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