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任清廉一行人走走停停,到處看看導致劉蓉比他先一步到家。
「清偉!」
「清廉有說幾個人嗎?」
「他現在出來,身邊至少得跟二三個人吧。」
「暈!我忘了這麼一遭!」
「那現在怎麼辦?」
「那還能怎麼辦?」
「你趕緊給楊樓酒店何老闆打個電話,訂一桌唄!」
「行!」
「我馬上打電話!」
下午五點多。
任清廉一行人終於到達了橫街道!
他在電話里與自己二哥溝通,得知吃飯位置改在了酒店裡。
他也只能贊同,忘了告知自己堂兄,自己這邊加上自己可有十個人。
順路告訴了二哥,自己這邊的人數。
「吳功!」
「找下橫街道楊樓酒店,我們去吃飯!」
「好的!」
「領導!」
……
楊樓酒家樓下,任清偉和她老婆一人分別看向一個方向。
直到三輛吉利汽車停在酒店門前,任清廉看到自己堂兄和嫂子。
他趕緊下車。
「哥!」
「嫂子!」
「清廉!」x2
「走!」
「我們裡面邊吃邊聊,你讓他們也一起來吃點吧!」
「好的!」
任清偉先一步去了包間,準備讓服務員上菜。
他沒想到原本他訂的包間,被人給搶了。
還是自己的老對頭(另一家手機零售連鎖店),而且他請的人,不僅有銳錦商超的經理,還有橫鎮的一位領導。
看著對頭不屑的表情和嘲弄眼神,任清偉臉色難看的說道:
「楊經理!」
「這包間不是我已經訂了嗎?」
楊經理尷尬的看了一眼任清偉,不好意思的說道:
「任兄弟,兄弟對不起你!」
「畢竟有領導來了,就……」
任清偉心裡充滿了不甘心,但拗不過大腿,只能認命。
只能打算另外再找個地方,於是他打算進去把自己給堂弟準備的酒水拿出來。
卻被死對頭阻攔了。
「不愧任老闆啊!」
「知道於鎮長要來,送來了這麼兩瓶好酒!」
「你可真客氣了啊!」
任清偉冷著臉說道:
「莫非莫老闆請於鎮長吃飯,連一瓶像樣的酒都沒準備?」
「不過這酒,我還真不能給你們,它已經有它的去處了!」
於鎮長本來因為莫老闆的話,臉色就不好看。
瑪德!
不會你他麼請客,連酒都沒有吧!
又聽到任清偉的話,心裡不爽了,莫非你請了我的對頭?
「哦!」
「不知道任老闆今晚請的誰啊?」
「不知道他喝這酒會不會過敏?」
任清偉還沒來的及回答,他後面就傳來一個聲音。
「我喝這酒一般不過敏!」
任清廉跟任清偉站在了一起,他眼神掃視對方一眼。
「哥!」
「這怎麼回事?」
「對面這位莫老闆……」
「走!哥換個地方請你!」
對面的於鎮長看到任清廉後,兩腿逐漸不聽使喚顫抖了起來。
我的媽耶!
這位居然到橫鎮來了。
幸好因為上午的事,自己在政府網上,拍了一張任書記的照片,避免自己犯錯。
但他麼……
結果還真出錯了。
不僅為難了任書記的哥,還搶了他的包間。
其實有時候吧!
做人挺難的,比如現在!
他磕磕巴巴的說道:
「任……任……任同志!」
「這包間還是您們用吧!您們的事要緊!」
然後一臉渴望寬容的眼神祈求著對方。
任清廉看了他一眼,又想到自己堂哥,點了點頭。
「一會兒,一起喝一點兒吧!」
於鎮長眼睛瞪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任書記要跟自己喝一點???
「好!好!好!」
「謝謝您!」
「謝謝你!」
一旁的莫老闆看到自己請的貴客,對對面似乎太過低三下四了。
他沒忍住問道:
「於鎮長,那我……」
於鎮長回頭惡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他麼跟你喝?
你什麼玩意兒?
然後殷勤的把包間門給打開了……
一頓飯後,任清廉一行人住在了這個酒店。
任清廉與自己哥嫂子,在酒店房間裡談了一會兒。
李正源給他們泡上了極品茶葉,然後就站在一旁。
……
飯後的於鎮長,一路咧著嘴笑著向著家的方向去了。
今天這個莫老闆是個好人啊!
要不是他,我估計這輩子我都沒機會,跟任書記吃一頓飯。
為了表示感謝,決定以後多多檢查,他店裡的消防等問題。
好人啊!
……
隨後任清廉分別去了寶安市的其他區走了一遭。
對寶安市有了一個基礎的了解。
他決定找時同志商量一下,對寶安的具體安排。
東州省委一號樓。
時明理和任清廉坐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從下面市里剛回來。
眉頭間都帶著一股散不去的陰雲。
時明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後說道:
「清廉同志!」
「你在寶安市的調研情況如何?」
任清廉吸了一口香菸後說道:
「如果不是在風口,恐怕以這裡的社會形態根本發展不起來。」
「問題很多!」
「我打算先清理一批人,再來看看有沒有效果。」
時:
「對啊!」
「我下去走了一圈,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你就按你想的去辦吧!我全力支持你!」
……
而另一邊的任清偉,突然發現自己的對手,越來越不行了。
不是消防不過關,就是查稅。
自己的生意因為缺少那麼一個競爭對手,利潤那是步步上升。
老婆劉蓉臉上的笑容,也是時常掛在臉上了。
他心裡卻有了一絲擔憂,這會不會給自己堂弟帶來麻煩。
於是他再次請客於鎮長,想從他那裡得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堂弟的原因,而對方幫助自己打擊對手。
「老弟!」
「剛開始我也是這麼做的,沒想到一查,姓莫的那裡原形畢露!」
「消防不過關不說,還存在偷稅漏稅,更可惡的是欺騙消費者。」
「他把翻新的手機,當新機賣給了消費者,以前消費者的投訴……」
於鎮長尷尬一笑,又接著說了下去。
任清偉聽後,也是釋然,雖然還是沾了堂弟的光,但沒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他懸吊著的心,終於還是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