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四合院裡,二大媽端著洗臉盆,準備到水龍頭那兒接水。
她心裡犯嘀咕,怎麼這一大媽和聾老太,都一兩天沒見著面了。
不行!
得去看看。
她放下盆子,走到門前敲了敲。
「老太太!老太太!」
沒有回應。
二大媽又敲了幾下,還是一片寂靜。
她心裡頓感不妙,這老太太平時最愛管閒事了,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老太太!您沒事兒吧?」
依然沒有任何聲音。
二大媽繞到窗邊,踮起腳尖往裡看。
屋子裡黑漆漆的,看不清什麼,但總覺得有股說不出的陰森勁兒。
她心裡開始發毛,趕緊跑回家。
「他爸!他爸!」二大媽一進門就大喊,「聾老太太好像不在家!連著兩天了!」
劉海中正在刮鬍子,聞言停下手裡的動作。
「什麼意思?不在家就不在家唄,大驚小怪的。」
「不對!」二大媽搖頭,「她從來不出遠門的,而且門鎖得死死的。我總覺得不對勁兒。」
劉海中被她說得也有些擔心,放下剃鬚刀。
「走,去看看。」
夫妻倆來到聾老太太門前,劉海中用力敲門。
「老太太!開門!」
敲了半天,還是沒動靜。
劉海中皺著眉頭,心裡也開始犯嘀咕。
「確實不對勁兒。這老太太平時最愛湊熱鬧了,現在連個聲兒都沒有。」
正說著,易中海從中院走了進來,手裡端著個茶缸。
「二大爺,怎麼了這是?」
「中海啊,」劉海中走過去,「聾老太太好像兩天沒露面了,門鎖得死死的,敲門也不應聲。」
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很快恢復平靜。
「可能是去哪個老朋友家串門去了吧?」
「不可能。」二大媽擺手,「她那性子,就算出門也會跟我們打招呼的。而且你看那門鎖,都快結蜘蛛網了,明顯好幾天沒開過。」
易中海心裡暗暗叫苦,表面上卻故作關心。
「那要不要去派出所問問?」
二大媽一拍大腿。
「對!得報警!萬一老太太在屋裡出什麼事了呢?」
下午,派出所的民警來了。
帶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警官,姓王。
「同志,門鎖我們撬開了。你們在外面等著,別進來。」
王警官推開門,一股陳腐的氣味撲面而來。
屋子裡靜悄悄的,家具擺放整齊,但人確實不在。
「奇怪,人呢?」
王警官仔細檢查了一遍,忽然在洗臉盆里發現了一些燒焦的紙屑。
「小張,過來看看這個。」
另一個年輕警官湊過來,用鑷子夾起幾片殘留的紙片。
「王隊,這好像是…密碼?」
王警官接過紙片,仔細辨認著上面殘存的數字和字母。
雖然大部分都燒毀了,但隱約還能看出一些規律性的排列。
「這不是普通的紙!」王警官臉色嚴肅起來,「立即封鎖現場!通知局裡!」
【叮!來自二大媽的驚恐與緊張值+8888!】
【叮!來自劉海中的震驚值+7777!】
【叮!來自易中海的內心慌亂與擔憂值+15000!】
三天後,調查結果出來了。
四合院裡圍滿了鄰居。
「同志們!」王警官站在院子中央,聲音洪亮,「經過我們連日來的調查,基本確定聾老太太秦氏,很可能是一名潛伏的敵特分子!」
此話一出,院子裡頓時炸開了鍋。
「什麼?敵特?」
「不可能吧?她就是個五保戶老太太啊!」
「我的天!我們身邊居然藏著特務!」
王警官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我們在她屋裡發現了燒毀的密碼本,還有其他一些可疑物品的痕跡。根據種種跡象判斷,此人身份極其可疑。」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與她關係密切的邱瑞華同志,也就是大家口中的一大媽,也同時失蹤。我們懷疑她們可能是一個間諜小組。」
易中海站在人群中,表面上和其他人一樣震驚,心裡卻暗暗鬆了口氣。
看來警察的判斷和自己預料的一樣。
「現在我們需要了解一下,」王警官的目光掃過人群,「平時和這兩個人接觸比較多的鄰居,請配合我們調查。」
劉海中舉起手:「警官同志,平時和她們接觸最多的就是易中海同志。一大媽是他前妻,聾老太太也經常找他幫忙幹活。」
王警官點點頭,走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易中海心裡雖然緊張,但表面上表現得很配合。
「好的,警官同志。我一定配合調查。」
【叮!來自易中海的極度緊張與恐懼值+25000!】
三天後,易中海被釋放了。
他臉色憔悴,明顯瘦了一大圈。
回到院子裡,鄰居們紛紛圍上來關心。
「中海,怎麼樣?警察都問了什麼?」
易中海擺擺手,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就是些日常的問題。問我和她們平時都聊什麼,有沒有發現異常行為之類的。」
他嘆了口氣:「我哪知道她們是特務啊?要是早知道,我能不舉報?」
二大媽點點頭:「可不是嘛!這些壞蛋,偽裝得太好了!」
「好了好了,」劉海中擺擺手,「事情都過去了。以後大家都得長個心眼,不能讓壞人再混進咱們院子裡。」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散去。
易中海回到家,看見王玉鳳正坐在炕上縫製小衣服,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小鳳,我回來了。」
王玉鳳抬起頭,眼中滿含心疼。
「中海,你受苦了。孩子踢得厲害,我覺得他在想爸爸呢。」
易中海走過去,輕撫著她的肚子。
「沒事了,都過去了。咱們的孩子,平平安安地長大就好。」
【叮!來自易中海的慶幸與滿足值+18000!】
半個月後。
李向陽提著兩瓶好酒,來到房管所。
「王科長,今天有空嗎?想請您喝兩盅。」
王科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見李向陽,立馬笑開了花。
「李院長!您來了!快坐快坐!」
這段時間,李向陽沒少給房管所送好處。
優質大米、精品茶葉、上等菸酒,把王科長哄得團團轉。
「王科長,聽說咱片區那個聾老太太的房子空出來了?」李向陽開門見山。
王科長點點頭:「是啊,特務的房子,當然要收回。」
「我們醫院有兩個女同志,工作特別出色,就是住宿條件差了點。您看能不能幫忙安排一下?」
李向陽說著,悄悄把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到王科長桌上。
王科長摸了摸信封的厚度,心裡美滋滋的。
「這個好說!李院長的面子,我還能不給?」
他拿出申請表,刷刷地寫著。
「正房給丁秋楠同志,耳房給秦京茹同志。這樣安排您看行嗎?」
李向陽滿意地點頭:「太感謝了!回頭我讓她們親自來謝您。」
「客氣客氣!都是為人民服務嘛!」
【叮!來自王科長的滿意與感激值+12000!】
當天下午,李向陽把消息告訴了丁秋楠和秦京茹。
「真的嗎?向陽哥?」秦京茹激動得眼睛發亮。
丁秋楠雖然表面平靜,但眼中的喜悅掩飾不住。
「醫院的住宿條件不是挺好的嗎?」她疑惑地問。
李向陽嘿嘿一笑:「好是好,但那畢竟是集體宿舍。有了自己的房子,多自由!」
他心裡想的卻是:房子到了你們手裡,還不等於到了我手裡?
秦京茹興奮地拉著丁秋楠:「秋楠姐,咱們成鄰居了!」
丁秋楠看著李向陽,心中湧起陣陣暖流。
這個男人,總是在不經意間給她驚喜。
【叮!來自丁秋楠的深深感動值+19999!】
【叮!來自秦京茹的狂喜與感激值+15000!】
夕陽西下,李向陽站在四合院裡,看著那兩間空房子。
很快,這裡就會有新的主人了。
而那兩個害人精,也算是得到了應有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