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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我都沒得選,老舅你還以為自己有得選嗎?

2026-09-17 07:17:28 作者: 客服巴基

  第327章 我都沒得選,老舅你還以為自己有得選嗎?

  「別說的那麼難聽,七武海擁有很自由的權利。」

  喝著花茶的戰國介紹起七武海的職責和福利。

  「上面寫的強制徵召你看看就好了,很少會發生需要匯聚七個七武海的大事件。」

  「而且這個計劃現在還沒開始,老夫這一趟過來親自邀請,已經算是給你們九蛇族面子了。」

  「嗤——」

  古羅莉歐薩冷笑一聲,合上信函。

  「合法的掠奪權,不愧是海軍有名的智將,你是想將我們女兒島架在火堆上炙烤啊。」

  「這份聲明一旦出現,部分海賊的注意力肯定會移到我們頭上。」

  「總不能光拿好處什麼都不做。」

  戰國回嗆道,「過往的罪孽一筆勾銷,世界政府和海軍也不會再通緝九蛇島的人和船隻。」

  「作為回報,你們只需要幫助我們海軍對付一些無關緊要的海賊。」

  「這是很優渥的條件。」

  古羅莉歐薩沒有立刻回絕,她知道這是一次很棒的機會。

  若是真能免去世界政府和海軍這兩個令人頭疼的敵人,對於她們的生存空間而言————

  無疑是一次大喘息的機會。

  「其他人呢,除了我們你還邀請了誰?」

  「你們是第一個。」

  戰國說這話時表情不變,仿佛之前世界政府的邀請並不存在。

  「五老星已經批准了這個計劃,只要老夫成為元帥,這個計劃就會完全啟動。」

  「到時候世界政府的特工會收集大海上的強者信息,邀請函才會一一送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

  看著桌上那份「燙手」的邀請函,古羅莉歐薩面露猶豫。

  「這件事我會稟報給皇帝的,有確切答覆後我會再聯絡你們海軍。」

  對於古羅莉歐薩的答覆,戰國早有準備。

  「若有願加入,還請儘快聯絡老夫。」

  「名額只有7個,大海這麼大,若是在你們答覆前另有他人,老夫也只能說聲抱歉。」

  「古羅莉歐薩,你也清楚,老夫不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小人。

  「七武海的身份能帶來多大的便利,這不用老夫多說了吧?」

  起身朝著軍艦方向走去。

  「老夫會期待你們的來電。」

  望著緩緩駛離港口的海軍軍艦,古羅莉歐薩拿起邀請函,快步朝著九蛇城的位置行進。

  「繼續警戒,以防敵人悄悄潛入島內。」

  「是,古羅莉歐薩大人!」

  【女兒島西北方方向,魯斯卡伊那島】

  行駛中的軍艦突然停下,正當海兵們不解時,戰國走上甲板。

  「你們停在近海處,老夫進去見個熟人。」

  「是,大將!」

  魯斯卡伊那島,位於女兒島西北方向的特殊小島。

  這座小島的特殊之處並不是其內有多少礦產,又或是因為鄰近的女兒島。

  而是其獨特的一周換季機制。

  魯斯卡伊那島擁有全大海唯一的48季節,這個地方也被一些知情人稱呼為——

  【48季島】

  正因為特殊氣候的關係,魯斯卡伊那島每隔一周就會輪換下一個季節。

  再加上島上強悍的凶暴猛獸,這座小島漸漸變成連女兒島都忌憚的特殊島嶼。

  就是這麼一座兇猛小島,在島嶼的中央深處,卻是突然有著煙火氣息飄向天空。」

  沙沙的聲音滑過,海鷗帽子率先出現在樹蔭灑落的陽光下。

  「巴澤爾,好久沒見。」

  「噢~老舅,很久沒見了啊,能看到你這麼有活力還真是不錯。」

  巴澤爾像是沒事人一般邀請戰國坐下,隨手遞出一串恰到好處的金黃烤肉。


  戰國也不疑有他,拿起烤肉大口啃咬。

  「你小子出去這麼久,別的不說,廚藝倒是長進不少。」

  「過獎過獎,哈哈哈~~」

  兩人如同許久未見的朋友一般聊起家長里短。

  等到烤肉全部下腹,戰國臉上的淡淡笑容驟然消失。

  「你現在是以海兵的身份和老夫交流,還是打算用海賊的身份來和老夫談話?」

  「身份什麼的~~這很重要嗎?」

  巴澤爾看向戰國的目光坦然。

  「如果說是海兵能讓你開心點的話,你這麼認為也無所謂。」

  對視沉默。

  半分鐘後,戰國嘆息一聲,率先服軟。

  「抱歉,巴澤爾,老夫只是大將。」

  「不用道歉,我過來不是為了聽你和我道歉的。」

  巴澤爾擺擺手,唇角揚起一抹微笑。

  「我都沒得選,老舅你還以為自己有得選嗎?」

  戰國搖搖頭,面上笑容苦澀。

  確實,不管是他還是巴澤爾,他們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要回來本部嗎,如果你願意回來的話,我可以去幫你說情。」

  聽到戰國這突兀的話語,巴澤爾笑容消失,長嘆一聲。

  「老舅,現在不是我說回去就能回去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被稱呼為世界最兇惡的海賊嗎,知道為什麼世界政府會不顧一切地提高我的懸賞金嗎?」

  戰國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巴澤爾。

  「十一年前,你難道真的沒有懷疑過那次事件的真相嗎?

  當年打敗了神之騎士團和魔神軍團的洛克斯,如此強大的男人在看到世界」後,最後竟然落得失敗一途。」

  「是誰能打敗他,五老星?神之騎士團?」

  「別開玩笑了,當時在場的可是洛克斯全團啊!」

  「就算他們人心不齊,但那時候迫于天龍人的生存壓力,在戰鬥的後期,神團一定會以保護天龍人撤退為主。」

  「也就是說,和洛克斯對戰的,絕對不是神之騎士團全員。」

  「多拉格說,他看到了,他看到魔鬼降臨!」

  巴澤爾瞳孔中倒映著神色凝重的戰國。

  「十一年前,打敗洛克斯的根本就不是神之騎士團和五老星的薩坦聖!」

  「而是————另有其人!!」

  「是一個,咱們海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

  「我和曼麥亞·軍子的那場戰鬥,到了最後,我看到了多拉格看到的東西。」

  「魔鬼的降臨。」

  戰國神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站起身。

  「不可能!!!」

  「世界政府的最高領導就是五老星!他們上方絕無他人!」

  「你見到過嗎?」

  戰國愣住:「什麼?」

  「我說,老舅你站在五老星的頭頂看到過上面的風景嗎?」

  看著巴澤爾臉上匪夷所思的玩味表情,戰國強迫自己冷靜。

  重新坐下。

  「我看到了,所以我就成了世界最兇惡的海賊。」

  巴澤爾雙手一攤,面露譏諷。

  「僅僅是因為我看到了,我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最兇惡之人。」

  「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戰國終於問出了他和卡普都好奇的問題。

  巴澤爾,他在那天究竟看到了什麼?

  「不是說了嗎,魔鬼。」

  「我無法得知他究竟能不能聽到,但他的名字最好還是別提到的好。」

  「老舅,這一次我過來見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巴澤爾抬手沾了沾椰子汁,在清理乾淨的木桌上寫下1~5五個數字。

  然後在它們頭上繼續往上延伸相連,最後寫下0。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從1開始,而是從0。」

  「海軍只是世界政府建立的武裝組織,是被掐住了經濟命脈的獵犬。」

  「而世界政府聽命於五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也就是五老星。」

  「他們五個是這片大海明面上的主人,但他們的背後,卻有著真正的棋手。」

  「而我,現在就是在和那個躲在黑暗中的棋手下棋。」

  看著巴澤爾沾上油脂的食指將「0」抹花,戰國神色變換不定。

  他沒想到僅僅是一次見面,這位許久未見的後輩會帶給他如此大的「驚喜」。

  「你肯定以為我引你過來是要宣洩,是要大打出手,對吧?」

  巴澤爾自信笑著。

  「時代變了,現在已經不是打打殺殺就能解決一切的時代了,老舅。」

  「腦子,手腕,勢力,只有整合一切,我才有真正能和他下棋的資本。」

  「他以為他將軍了,其實————」

  巴澤爾隨手一揮,盛放烤肉的木墩在眨眼間變成一副棋盤。

  栩栩如生的象棋林立。

  「他以為,靠著大軍壓境,能解決百獸海賊團。」

  代表士兵的五卒走過楚河漢界,朝著敵方鎮壓。

  「他以為,靠著雙炮和車馬能毀滅我的老巢。」

  「殊不知~」

  戰國看著和將棋有些相似的玩法和棋盤,神情嚴肅。

  他喜歡下將棋。

  雖然面前棋盤和自己所知的不同,但大致的玩法僅僅是稍作思考便已知曉。

  卒對應的應該是將棋里的步兵。

  將代表的則是玉將。

  至於炮————

  大概是不同版本的角形或者飛車?

  只見紅方的車突然越過楚河漢界,殺掉象後直接將軍。

  「我擁有絕地翻盤的王牌。」

  棋盤上的局勢再度變換。

  紅方殺出來的炮馬和黑方的炮馬形成僵持之勢。

  與此同時,之前過河的卒也被紅方的相和車牽制,無法肆意前行。

  「這樣一來,局勢就逆轉了。」

  「你們進,我則退,你們退,我則逃。」

  紅車在棋盤上肆虐縱橫,以極快速度吃下黑方一個又一個棋子。

  這番風雲驟變的局勢讓戰國額頭不禁滲出汗水。

  棋勢如同大勢。

  一旦露出頹敗之相就會身陷深淵。

  一子敗,子子敗。

  最後一無所有。

  看著瞳孔顫抖的老舅,巴澤爾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然達成。

  他不怕戰國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五老星。

  先不說戰國會不會做這件事,等五老星問起情報來源。

  戰國要怎麼說?

  說巴澤爾是自己人?

  是自己人的話,那個男人還殺天龍人、闖聖地瑪麗喬亞、玷污世界的主人?

  這樣做的結果,要不就是戰國被當做神經病撤職。

  要不就是海軍處理不當,未來的軍費繼續縮減。

  巴澤爾之所以這麼做的理由,其實只有一個。

  那就是拉戰國加入棋局!

  讓他以黑卒的身份親自體驗一下絕望!

  然後被自己擊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曾經培養的後輩贏下這一場棋局。

  巴澤爾清楚,以戰國的脾氣,若是不在他擅長的方面將他打敗,他是絕對不會服氣的。

  不管如何,對方確實教了小時候的自己不少本領。

  既有養育之恩,也有師徒情分。

  巴澤爾自認是個有人情味的人,恩是恩,怨是怨。

  雙方現在的立場不同,他不會去責怪戰國做出的選擇。

  但同樣。


  戰國也沒資格指責他做的不對。

  海軍沒得選,那就乖乖當一個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棋子。

  看著自己的車攻破防線,看著自己的馬越過底線,最後匯聚在黑方的棋盤之上。

  以圍剿之勢贏下這一場棋局!

  「海軍,」

  巴澤爾拿起黑方的卒,將其塞進戰國緊握的手心。

  「只是一個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卒而已。」

  「老舅,這盤棋,將軍的,其實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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