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酒宴一定要有酒!\^o^/|計劃之終末
腳下的艙板因為更下層的激烈打鬥而轟隆作響。
舷窗外的漆黑海面也被騎士王所引致的光輝映成白日,看起來不論是星光還是日光都被牽動了。
似乎有什麼過去的影像很輕鬆地將【星之內海】整個拔起,從【星球】的最深處拖曳到海平面上,然後將它輕柔地覆蓋在上面一層。
【福爾摩斯號】如今正在「水漲船高」。
以太,也許是這樣的事物,它們從名為「幻想」的空洞中流出。
【誓約勝利之劍】所放出的光芒,對整個星球,或者說柯南的【固有結界】起到了「微不足道」的改變。
如果讓林升來講,這大抵便是以前看的小說里提到的「靈氣復甦」了。
郵輪附近的海水,正在向神代里,那些傳說中的海洋轉變。
比如《往世書》中的乳海,《埃努瑪·埃利什》里提到的鹹海,又或者《列子·湯問》記載的位於渤海之東的無底深淵,歸墟。
比遜河、基訓河,亦或者勒忒河、波伊柏河,甚至是東方神系裡像是弱水、不老泉之類的水體也從地底倒懸。
吉爾伽美什已經能看到一些龍種或者魔物在水面下遊蕩了。
那些本來是凡物的生靈,像海藻、貝類或者普通的游魚,經受了這些天才地寶的洗禮後,無一不是變得神光奕奕,甚至具備了靈性。
東海鮫人、海中寧芙負責頌歌,飛天與緊那羅在淨土之水上奏樂飛舞,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來的水仙與水妖應和。
【征服王】轉過頭,衝著吉爾伽美什得意地挑了挑眉頭:「怎麼樣,和「原本」舉辦酒宴的場地不一樣吧?」
「朕回到【英靈座】以後,可是為了準備這場會宴廢了不少功夫。」
「要不是這裡的樣式做不了改變,朕還打算把奧林匹斯山上的神殿搬過來,可惜搬不得。」
吉爾伽美什自然知道Rider在說些什麼。
在原本的【命運】,自己諷刺過他選擇「狹小又讓人透不過氣」的地方舉辦這場王者之宴,甚至說憑這一點便能看出他的器量「有多少斤兩」。
「哈哈,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了吧!」
Rider此刻就帶著一種炫耀的神情,「朕可是在【星之內海】征服了不止一個神系和宇宙。」
然後,這個小心眼的壯漢朝Archer擠擠眼,用一種看好戲的語氣開口。
「金閃閃,這下該賠罪的人,是不是要換一個對象了?」
「還是說,你能拿出來和朕提供的場地相媲美的神酒?」
「哎呀,這次可以喝個盡興了,要是你寶庫里狄俄尼索斯那個傢伙釀的葡萄酒不夠早點說。」
「現在Saber那個傢伙還沒來,朕還有點時間讓他現釀一些。」
不過,【韋伯】卻全然沒有心思欣賞這副奇景。
或者說,在他眼裡舷窗外其實一切正常。
看著攝像機里臉色越發難看,甚至帶上怒氣的吉爾伽美什,他只覺得憂心忡忡,二者下一瞬說不定就會打起來。
要知道,自己現在可是沒有麻醉針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六根指針上的鏡面齊齊折射出舞台上那個陷入了昏迷的影子。
——
哦,準確的說是兩個。
不論是哪一個愛麗絲菲爾,如今分別因為【韋伯】射出的麻醉針和Archer那傢伙用睡神的罌粟花枝陷入了沉眠。
老實說,要不是Saber帶來的愛麗絲菲爾頭上戴著一頂艷麗的紅色罌粟花環,哪怕是【偵探】也分辨不出她們到底誰是假的。
【韋伯】不由得在心裡埋怨那根叫做【黃昏黎明】的指針。
雖然這聽起來很奇怪。
但如果不是它在自己心裡掇自己,自己就不會在愛麗絲菲爾拉開會宴廳的大門時,偷偷麻醉她。
總不可能她比全副武裝的Archer,還要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吧?!
甚至,自己現在還要在這裡充當攝影師。
「明明其實是一個電子白痴,嘴裡卻說什麼在自己征服的未來,早就不用這種笨重的機器這樣的胡話。」
但是,即便對自己充當苦力的命運嘆氣。
臉上卻仍掛著「真拿你沒辦法」的笑容。
「嘿嘿,q(≥V≤q)。」
調整屏幕把Rider的身影放在畫面最中心,【韋伯】從懷裡掏出一張嶄新二人合照。
這可是自己舉著賽普路特斯之劍,和亞歷山大大帝的合照!
當然,這種明面上的喜悅並沒有沖淡【韋伯】內心的種種疑慮。
先不提消失的Rider如今再次出現這件事。
畢竟自己當時確實沒有找到他的屍體。
眾所周知,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嗯一這恐怕在【柯南宇宙】里並不適用。
因此,為何Archer:如今會和Rider相談甚歡呢?
習慣了這些【英靈】之間殺來殺去以後,【韋伯】很難理解。
總不可能真像Rider說得那樣,是因為他認為能通過在酒宴上通過稱量彼此之間的「器量」,決定【聖杯】最後的歸屬吧?
畢竟現在大家都已經知曉了結束【聖杯戰爭】的真正條件。
難道說,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打算偷偷在酒裡面下毒嗎?
聽起來也不像啊?
他剛才明明說的是,讓Archer拿出配得上這處宴會廳的酒來啊?
非常少有的。
如果算上被攝像機記錄這件事。
這恐怕是堂堂【英雄王】第一次被錄製下來自己「貧窮」的一面。
他冷哼了一聲。
「你這強盜,別小看了本王的珍藏!本王到時候自然能拿出來與你這宴廳媲美的酒釀。」
「至於盛放那種神物的器皿————」
Archer抬手一揮。
眼前幾百個【聖杯】里在屬於Rider、Saber和自己的那個憑空而起,飛到面前的圓桌前緩緩落下。
——
不過Archer的神色仍然很難看,甚至對這些真實的贗品露出厭惡的表情。
「如果不是聖杯恰好能夠容納,本王寶庫里的神釀一出現就足以將你這雜種給燒得一乾二淨。」
Rider呵呵一笑,「那朕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哼,無知的傢伙。」
要不是Rider這次主動挑釁,Archer根本懶得理會這種通過飲酒來稱量「王者器量」
的行為。
這種滑稽的戲劇應該由那些在上浮的【郵輪】之下的贗品來做。
他們這次可不是用酒量來爭奪【聖杯】的。
「不過是些隨意可以愚弄的外物。既然記得這麼清楚,Ridr,可不要忘記你親口說出的話啊。」
Archer用Rider過去的話原封不動地回敬。
「聖杯可不是酒杯。」
「要還想著通過那種玩戲的【聖杯問答】來決定它的歸屬的話,你可是會大大的失望的。」
「與其想著喝個酩酊大醉再分出勝負。你還不如好好考慮,這個世界還能有多長時間。」
這個世界————還有多長時間?!
心中警鈴大作。
Archer的話讓【韋伯】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忍不住插話道:「等等,Archer。你說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多長時間,是什麼意思?
一」
而對於這個問題,吉爾伽美什此刻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向【韋伯】。
老實說,那個贗品居然能想到通過「自己」有同樣一個寶庫的方法來傳信,的確還算有些頭腦。
「【迦勒底】嗎————」
沒錯。
——
【迦勒底】要來了。
曾經有頭蠢龍試圖從地表挖通向【星之內海】。
而如今,那條布滿熔岩和液態、固態金屬的地幔和地核,被剛剛Saber所向下放出的光柱貫通。
【達文西】選擇了一條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對這個宇宙進行干涉。
事到如今,她最大的劣勢其實就是客場作戰。
不久前掉到【結界】里的豹人給了她靈感。
「星之形,宙之形,神之形,吾之形。
天體即為空洞,空洞即為虛空,虛空存之以神。」
沿著另一條【枝幹】。
源於【異聞帶】的空想樹,正沿著宇宙與宇宙間的甬道,順著被打通的【星之內海】
茁壯成長。
順著【結局】,因【洛格雷斯】的出現而找到足以嵌入的漏洞。
「嗚啊!!!」
感受著周圍的時空天旋地轉,某位少女發出又又又又遇上了意外的哀嚎。
「達文西親!虛數潛航好像又出問題啦!」
「我們不是要去————嗎?怎麼在虛數空間裡也會遇到海嘯啊!」
不過,考慮到現實中岩漿上涌的速度,亦或者是以太對於周遭環境的改變。
恐怕等到空想樹從坑底長出來時,【星球的表側】要麼像初誕時布滿了煉獄裡的熔岩,要麼隨著神代的真正回歸,變成各個神系與傳說復現的世界吧。
「其實時間應該要更加緊迫一點啦。」
Rider大大咧咧地說出更加可怕的事情。
情況根本等不到那一幕發生的時候。
他端起酒杯,把食指伸到杯口之下向Archer演示。
「喏,就像這樣。」
「如果說朕的手指頭是這艘船的話,隨著以太的噴涌,周圍隸屬於現實的海水只會越來越少。」
「郵輪反而會浸潤到杯子裡去,當然,更重要的不是這個,別忘了郵輪上還有其他人呢。
「」
其實還要比那更糟。
畢竟地球上還有其他五十億人呢!
如果不想像藤丸立香那樣,因為轉移到【圓桌騎士領域·卡美洛】而死於空氣中的魔力過量的話。
「我們最好在這些水體蔓延到岸邊時,就把會宴結束掉。」
而吉爾伽美什對Rider這份同情心之以鼻。
「得益於這處【結界】的效果,不過是被淘汰掉三成罷了,死傷的比例甚至不如本王那個時代遭受天災的傷亡。」
甚至如今他的笑容就變得有些陰邪,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
「哈,那些要是凡人知曉自己錯過了這份一步登天的機會————果然,所有雜修的想法都是一樣,都喜歡把別人裝在玻璃櫃裡展示。」
Rider沒有接話,只是打了一個哈哈:「畢竟,現在的時代不同了嘛。」
「而且,再回到仰人鼻息的時代又有什麼好處。」
「要是那一幕發生,不如朕把他們都搶到自己的地盤上去了。」
雖然這樣說也許聽起來十分的傲慢,但征服了命運的王者就是這樣想的。
飲下那些仙露神酒,也不過是成為【星之內海】中那些排不上號的小神或者妖精一類的存在。
神代可並不是天堂。
自己在【英靈座】上的時候,偶爾也會去還在依照所謂「循環文明體系」發展的【記憶】里搶點東西。
什麼東西經歷了千遍萬遍那也實在是無聊。
尤其在只能「回憶」的情況下—
「雖然算得上美好,關鍵不過是一個泡泡,那些擺脫了命運的傢伙太容易將它戳破了。」
「可笑的理由,我說征服王,你為何不問問那些凡人呢?」
但Archer也不打算在這方面與Rider糾纏下去。
不論是夢境還是現實。
能夠塑造它的終究也唯有真正的【聖杯】罷了。
「可惜綺禮那個傢伙居然就這麼死掉了。」
吉爾伽美什看向被放在舞台中央的兩具軀殼。
就像他剛剛所說。
如今的王宴可不是通過空口白話來進行的,煮酒論英雄這樣的挑戰,已經品鑑的夠多了。
【千里眼】能夠很輕易地看到,兩個愛麗絲菲爾在「未來」和「過去」都已經死亡的姿態。
按照【歷史慣性】,阿爾托莉雅進入大廳後看到的應該是已然溶解、露出【聖杯】真容的金杯。
Archer冷言道:「你殺掉綺禮那個傢伙,如今反而讓兩個【聖杯】分辨不出哪個是真的了。」
如今二人等待Saber過來也正是因為這個。
既然綺禮已經死亡。
那殺死愛麗絲菲爾這件事,就交給本就破壞過聖杯的Saber好了。
【世界的外側】的幾人如今就緊盯著即將被填滿的棋盤。
【達文西】和【衛宮士郎】必須承認。
【聯盟】最開始的計劃的確具有可行性。
既然【聖杯】註定會被破壞一個。
那麼——
只要破壞那個被污染的不就好了嗎?
至於分辨二者的真假。
將象徵【此世之惡】的黑泥,用其中之一滿盛,而留有另一個完好無損的【聖杯】。
某位【偵探】就是來負責這個的。
【柯南】選擇構建一個真實的宇宙。
以及一打到現在,所有人還是都小心翼翼地保護這個【結界】而非摧毀它,緣由就在這裡。
【聖杯戰爭】在結界裡的時空同樣進行了三次。
而就像最開始【偵探學園】所宣告的。
在一個由正義和偵探主導的世界、一個不具備魔力的世界裡,這個【聖杯】顯然既真實又不會被污染。
「而接下來一」
「只要將最後留下來的那個沒有內容物」的【聖杯】,拿到外面」去就能許願了。」
畢竟,四戰的【歷史慣性】不是才承認了阿爾托莉雅戰勝【蘭斯洛特】。
而兩位【抑止力】之前不是也利用貫通結界內外的空洞,讓【大聖杯】所在的圓藏山同時位於兩處了嗎?
「這可不是朕的主意,朕可是聽命行事。」
面對金閃閃的指責,征服王解釋了一句。
然後,他把話題引導向最後的願望。
「話說,雖然朕覺得你那邊已經失敗了。」
——
「但為了以防萬一,金皮卡,你想好你要許」
話說到一半猛地止住。
在大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響里,二人將目光一齊投向來者。
「哦,Saber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