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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許願為何(wèi hé),願望為何(wéi hé)

2026-08-24 19:46:43 作者: 燈塔光

  第490章 許願為何(wèi hé),願望為何(wéi hé)

  就像講了一個十分不好笑的笑話,不,就像立刻在他人眼中成為了空氣一樣的角色。

  Saber扭頭看向Ridr:「你剛剛說要商討關於聖杯的事情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已經找到得到真正聖杯的方法了嗎—我是說,按照那個【學園】所說的方法。」

  Rider的餘光掃向此刻提在手中的【韋伯】和舞台的方向,點了點頭。

  「是這樣沒錯。」

  他頓了頓,又道:「騎士王,你還記得最開始在那輛列車上做出的分析嗎?還有後來我們在【學園】里的那些分析。」

  Rlder提到的時間節點讓Saber有些恍。

  雖然才過去沒多久,但她卻覺得,那似乎是很久遠的過去的事情了。

  回憶了一下當時他們關於那個「上帝」的談話。

  Saber定了定神,有些不確定地開口:「Rider,你是說——關於兩個聖杯的事情?」

  Rider頗有些沉重地點點頭:「嗯,相信剛剛你看到兩個愛麗絲菲爾躺在舞台上的時候,心裡也有了猜測了吧?」

  「愛麗絲菲爾,其實就是【聖杯】本身。」

  「哼,所以本王的大發慈悲的提議一」

  Saber用一種看待下流小丑一樣的眼神掃向【吉爾伽美什】,毫不猶豫地打斷他的發言。

  「夠了,Archer,不要再說些侮辱我和Rider信念的東西。」

  「事到如今,難道你還想像剛剛那樣,用完全不知所謂的【命運】,來說服我嗎?」

  騎士王碧綠的瞳孔如今再次升起一點暗紅色。

  在【誓約勝利之劍】無法使用的現在,系在身後的紅色戰袍顯示出金屬一樣的光澤,青藍色的盔甲也變得更加厚實,雙臂的位置甚至向前延伸,包覆出一定拳甲和匕首的結構。

  接納了【洛格雷斯】的部分後,Saber自覺武藝和力量,並不下於任何一人或者神明。

  腦海中一些浮現的碎片記憶告訴她,另一個自己甚至依此正面擊潰過王姐一那是一條在梅林的謀劃下,阿爾托莉雅並未繼承紅龍,反而繼承了阿爾比恩之龍的力量的可能性。

  未歸於【星之內海】的純血龍,為了存續,與不列顛之島做了交易。

  即便這份可能性,最後同樣因【編纂事項】而以卡美洛的消失而結束。

  但,就像Saber最開始所想要改變的歷史。

  其國度並沒有戰亂或者災荒而毀滅,而是因為地形的變化慢慢衰退,最後遷移到了他處。

  「既然摩根繼承了島之主」,既然島的災荒因神代衰退無法解決,只能由我來試著將對面的大陸拉過來看看能否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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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而—

  那個阿爾托莉雅是傳說的,將「石中劍」連同大地也一同拔起,與巨人交戰而擲出山峰,與島之主戰爭能揮擊出地震的王者。

  雖然沒能做到將海的對面拉開,但其神力就將整座島一分為二。

  沒錯,那個不列顛尼亞之所以分為英格蘭與蘇格蘭,正是因為傳說之王的偉力。

  【阿爾托莉雅】甚至羨慕那個記憶中的自己。

  將異族所在的位置與卡美洛分離,將島之主一還有一切惱人的神秘生物連同湖中仙女丟置對岸。

  犧牲於維持兩座分離的島嶼不在【神秘】的作用下複合,力竭而亡。

  【騎士王】心中就因為這種為了高尚理念,榮耀地犧牲而微微震盪。

  「雖說高文還有蘭斯洛特等騎士,因為熱衷於扳手腕大賽最終導致圓桌騎士團破裂,讓人有些感覺————微妙。」

  但考慮到這更像是因為自己死前的偉業。

  在漫長的衰退中渴望奇蹟再次發生而產生的儀式。

  應該—

  很正常吧?

  Saber將腦海中一些奇怪的雜念排除。

  她正色道:「正是因為這一切都是命運計算好了的結果,所以才無法容忍。」


  與所想的迎來其他兩位王者的嘲笑截然不同。

  會宴廳此刻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甚至讓【阿爾托莉雅】懷疑,自己的發言是否有些晦澀難懂。

  但自己所說的話應該一點也不難理解才對。

  記憶中那些零碎的片段也證實了,脫離命運並不該有什麼困難。

  更何況,無論是贊同還是反對,自己如今都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按照命運原本的進行。

  既然如此,又有什麼理由不嘗試一下呢?

  征服王臉上的那一抹陰鬱更加濃郁,甚至引來一陣韋伯的擔憂目光。

  「改變【命運】。」

  【征服王】說出的「命運」二字,格外沉重,就好像與Saber口中的命運完全不是一回事。

  ——

  是了,身為「強者」的【伊斯坎達爾】,最後未曾征服之物。

  即便將整個宇宙都納入麾下,即便將那些隸屬【星之內海】的神靈,也都一同連帶著心靈征服也未達成的偉業。

  與友人的情誼甚至高過星雲之柱,遠征所跨越的尺度,甚至要以雙指在天空比過的距離,要以中子星熄滅的時間來既算。

  其豪邁的氣勢令那個宇宙的【阿賴耶】傾倒,其所征服的偉業甚至令【蓋亞】屈從。

  對於胸懷天地的伊斯坎達爾而言,其征服又怎會像那些粗俗之人的理解呢!

  無垠的【心象】,便是這位「強者」的俄刻阿諾斯之海。

  在【星之內海】於那個宇宙所對應的相位,即使是陷入了過往的神明,也被其偉願所感動。

  妖精、精靈,死徒、英靈,甚至是隨著【真以太】的出現,而於大地上泛濫的亞麗百種和來自其他行星的代行者。

  其【心象】便在【破限之力】的作用下,將萬物的靈容納到極限。

  甚至就與那個什麼【迦勒底】分庭抗禮——哈,自認為的分庭抗禮。

  在【枝幹戰爭】爆發之前,在每個「強者」都未因為對自己選定的宇宙嘗試竭盡全力而失敗之前—

  那時的大家可不像現在這樣。連【阿賴耶】和【蓋亞】本身也相信有共存的可能,試圖找到一條更好的道路。

  即便現在從【韋伯】小子身上找到了一絲可能,也就是【聯盟】所提到的、使用【聖杯】的可能。

  不像那個作為分靈的自己,【伊斯坎達爾】對於征服【命運】已經放棄了。

  「這絕不—

  」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改口道,「可是Saber,如果拿到了聖杯,你要許下什麼願望呢?

  「」

  想起最初和愛麗絲菲爾討論的,關於改變歷史可能造成的問題。

  Saber猶豫道:「如果聖杯真的無所不能,能實現一切願望,那麼一定能連不合理的事情都辦到。」

  「不列顛的滅亡其實是因為神代的衰退和島嶼的原因,我想要試著在不改變未來的前提下將它們」

  顯然,Saber並沒有機會就Rider的詢問探討下去。

  ——

  因為在那之前,【吉爾伽美什】已經發出了肆意而譏諷的大笑。

  完全沒有給這個一直以來,似乎和自己不對付的傢伙一點面子。

  Saber徑直衝到英雄王的身前,曲起手臂,握緊拳頭,氣勢兇悍地朝著他的腹部來了一記勾拳。

  所有人都能聽到Archer金色盔甲的甲片崩裂,甚至聽到【吉爾伽美什】的一聲悶哼。

  但是那張俊美的面容仍然掛著一種古怪的笑意,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Saber有一種錯覺。

  Archer與其說是因為自己的痛擊而語氣阻塞,不如說是因為自己說了荒誕滑稽的話笑得喘不過所致。

  「哈哈哈哈!這個王者居然要改變歷史!」

  黃金之王就毫無形象地用力捶著地毯。甚至將它撕扯得破碎不堪,使得另一邊的桌子傾倒,令七八個聖杯滾落到一起,發出響亮的聲音。


  「明明自己對一切一無所知,甚至一舉一動都按照命運的規劃————」

  「哈哈哈哈!竟然現在卻嘴裡說著改變命運」這樣的胡話?!」

  「喂,Rider,你聽到她說些什麼了嗎?」

  「她竟然覺得自己能用【聖杯】,將「歷史」都不合理地改變呀!」

  沒有理會這個「笑出」眼淚的瘋人。

  Saber將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的Rider。

  她試圖說服這個尚且能夠溝通的王者:「即便【聖杯】不能完全做到也無礙,我只需要改變能夠做到的那一部分。」

  「哪怕只是按照其傳說能夠復活持有它的一人,只要將這份願望分享—

  」

  「哈哈哈哈!」

  更大的笑聲從遮掩表情的桌布下方傳出。

  「竟然,竟然還想要將它分享出去!」

  Saber只覺得內心因這聲音煩躁不堪,直接一把拖著地上的鎧甲,將Archer拽起。

  「Archer,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身為一國之主,當然是希望自己的國家永遠繁榮昌盛才對!」

  Archer鮮紅的眼珠緊緊地盯著面前這個狂人。

  「好啊,那你去把舞台上的那個人偶殺掉吧。本王承認你的願望,把【聖杯】送給你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只要—你最後不後悔就行。」

  【吉爾伽美什】猙獰的表情讓Saber內心升起一種不祥的寒意。

  她下意識地鬆開手,後退了一步:「Archer,你是什麼意思?」

  「就像Rider說得,你已經猜到了不是嗎?」

  「【愛麗絲菲爾】就是聖杯,只要她真正死掉,聖杯就會出現。」

  「哈!」Archer短促地怪笑了一聲,讓開身位。

  「不過,千萬不要殺錯了哦,否則隨著願望而來的到底是毀滅還是希望,就不好說了」」

  。

  Archer的話Saber只相信了一半。

  她轉頭望向Rider,詢問道:「不,我不是說許願這件事。」

  Archer說的話,似乎並不只是在說自己許願或者自己的願望這件事。

  為什麼一定會後悔?

  自己甚至已經退讓,同意了不改變歷史裡不能改變的事情。

  為什麼自己還是一定會後悔?!

  「Rider,「」Saber語言懇切,「請你告訴我,如果我真許下願望,到底會發生什麼?!」

  Rider嘆息一聲。

  「許願過後,你心中所象徵之物,便會因為【聖杯】化作現實。」

  「我————心中————所象徵之物?」

  「也就是【心象】。」

  【伊斯坎達爾】頓了頓,又重複道:「所謂願望,既是【心象】。

  ,作為【型月世界觀群系宇宙的殼】的其中之一與一部分。

  【型月宇宙—001】是一個,以【根源】作為一切基底,以【心象】作為其【要素】特色的宇宙。

  其無數平行世界、無限平行宇宙,正是基於一人之【心象】,依託於一人之所思、所念、所想而誕生。

  依託於—

  【根源管理結構·迦勒底】之御主,【藤丸立香】之【心象】所誕生。

  而當這個【心象】的主人離開這個【宇宙】後,真正不可計數的可能性才從中誕生,第二和第三【枝幹】才有了生根發芽的可能。

  此刻,在【本宇宙】的【核心層】,林升便向重信瞳子解釋,【聖杯】能夠修改整個【型月宇宙—001】的真正原因。

  「【型月宇宙—001】在【藤丸立香】離開之前,其實,已經可以算作她的【心象】的一部分了。」

  「因此,她所謂的尋找拯救【宇宙】的辦法,甚至她的離去,不過是為了減緩這樣一個過程。」

  「【聖杯】實際上就是一個用於慢慢將【心象】內部的事物,從中分離出來的儀式。」


  重信瞳子有些驚訝。

  「這麼說,它其實做不到許願嗎?」

  「這很難說,取決於你怎麼看它。」

  林升也拿不準這一點。

  「從【衛宮士郎】與我交換的信息來看,它的確可以在形式上做到這一點。」

  「目前我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個儀式其實開始的很早,甚至早於【枝幹戰爭】出現以前。」

  「如果我推理的方向沒錯,說不定這個儀式已經進行了好幾次了。」

  林升摸了摸下巴。

  「畢竟我之前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比如【衛宮士郎】出現的太靠後了。」

  「太靠後了?」

  「嗯,你仔細想想,如果柯南也在【聯盟】來之前就發現了【真相】,他不可能立刻就決定離開。」

  「發現【核心】對【宇宙】的重要性,與因此決定擺脫它的決定,其實是矛盾的。」

  「而既然知道【核心】對【殼】而言不可或缺,在遺忘掉相關記憶之前,通過設計來導向一個不太糟糕的結局,其實是不太難的。」

  「更何況【型月世界觀群系】的留白」並不少,能發揮的空間,甚至比【本宇宙】

  更多。」

  「我舉個例子吧,立香過去很可能在用【聖杯】做一個篩子,把自己的【心象】和其他人分離出來。」

  重信瞳子立刻就明白了:「您是說,就像柯南先生所做的那樣?」

  「沒錯,那個【宇宙】這樣做,看起來可比【本宇宙】容易得多。」

  「但為什麼一」

  「為什麼她做到一半就不做了,對吧?」

  林升接過瞳子的話。

  「從目前強者」的數量來看,她應該是分離出了【迦勒底】的那些從者後遇到了困難,或者突然放棄了。」

  林升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我覺得,很可能就與那個【穿越者】或者【五級威脅】有關。」

  「不過這是我們在【五戰】里要搞清楚的問題。」

  「【研究層】已經在準備關於如何進入【迦勒底】的方案了。」

  「但我現在要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後面顯然她最開始的設想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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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除非一開始就有一個活的【穿越者】提供信息。

  「藤丸立香離開時顯然不清楚,每個【殼】的【要素】都有區別。」

  「這就像如果只有一個柯南,【本宇宙】進展不需要考慮太多。」

  「但是,如果把【柯南宇宙—002】的那個傢伙也遞過來,搞不好【聯盟】甚至要先證明【時間線】是存在的了。」

  林升實際上是對此感到有些可惜的。

  「畢竟,2016年整個宇宙的人類數量是一定的。」

  「也就是說,哪怕一次只能「篩出」幾百個人,最後還是能達成最開始的設想。」

  然而,不論中間發生了什麼,隨著【藤丸立香】的消失這一切已經是空談了。

  「這個【殼】有了融合的痕跡,應該是在【立香】離開之後。」

  「而這一點即便對現在的【聯盟】也是新發現,顯然她當時不知道。」

  「那豈不是「,「嗯,【衛宮士郎】所造成【要素】變動應該就在其後,這也和【達文西】的態度有關。」

  「不藉助【聖杯】把那些分散的【心象】重新容納到一起,她只能寄希望於【殼】的【機制】起作用了。

  而大廳里Rider的解釋也接近結束。

  作為「強者」的他雖然知道的不多,但很多猜測在這麼多年裡也多少能印證一些。

  如今他甚至就暴喝一聲。

  「騎士王!所謂為了改變而改變的【心象】,根本支撐不起你想要的拯救!」

  「為了挽回遺憾,對自己舊日的【心象】的否定所導向的結局,根本就是烏托邦那樣的空談而已!」

  「所謂永恆不滅的繁盛國度,所謂為了理想而殉身的王者,不過是想要所有人都成為無欲無求的裝飾,因為你內心的憧憬成為心中正道的祭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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