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假條·人類惡形態(確信)】(2025年要結束啦!)
「恭喜~你發財~」
「恭喜~你發財~」
一首十分喜慶的、在春節會被解凍的歌聲,從實驗室中央的那一大塊冰塊的中心傳出來。
如此洗腦、如此循環。
在這【第三循環紀】的末尾,剛剛經歷了一場十分漫長的旅途的亮亮博士,疲憊地打了一個哈欠。
「天啊,我真不該告訴你今天是除夕夜的。」
他嘴裡嘟囊著,合上面前的【卷末感言】的蓋子,然後拿起那個「冰箱」的調節器。
「啪嗒。」
亮亮博士直接將解凍鍵推到最底端,那個冰塊發出的歌聲幾乎下一刻就快進到末尾,然後化作一灘液體消失在空中。
「請假條,麻煩你就可憐可憐在過年的時候還要碼字的我吧。」
「我可是剛從【型月宇宙—001】回來,就要開始寫關於【心象】與【RSI值】之間的論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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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博士的抱怨,請假條只是「欸嘿」一笑,孩子般地扮了一個鬼臉。
「博士,這可是我誕生以來,在這裡度過的第一個春節呢!」
把一個超級巨大的對聯貼到實驗室的門上,請假條滿意地點點頭。
「馬到功成!」她打開自己的計劃本,「接下來的下一步計劃就是「噢,饒了我吧。」
亮亮博士覺得自己真不該告訴請假條這個節日十分重要的,更不該告訴她明年是「馬年」。
他嘆了口氣。
「請假條,你不會還要告訴我你打算去那邊偷什麼東西吧?」
微微調整了一下實驗室的空間結構,亮亮博士將實驗室角落的馬廄從已經變成古老中式建築的房間的角落拉到正中間。
「你說你要一匹真正的馬來當生日禮物,我可是答應你了,還一起去把【伊斯坎達爾】的布西發拉斯偷了過來。」
老實說,這段經曆本應該是【番外機器】投射出來的一部電影或者遊戲。
《暗黑地牢(Darkest Dungeon)》。
一切的一切,就因那句由【遠坂時臣】富有磁性的嗓音念出的「我們的家族沒落了」作為開始。
由化作了領主女兒的老師的【韋伯】,受邀前去幫忙恢復那個沒落家族的過往名譽,收復故土,並由此捲入到許多怪異而不可名狀的恐怖故事之中————
「老實說,我可是受夠了扮演馬車夫了,還有酒館的老闆,還有餐廳的廚子或者醫院的醫生————」
必須說【請假條】玩的愉快極了,亮亮博士簡直就像她老媽(天啊,他的媽媽指數一定達到了「EX」等級)。
他抱怨道:「你知道為了確保你的行動都滿足【聯盟】的相關條例,並且確保那個【殼】的機制不被觸動有多難嗎?」
「所以就像【韋伯】先生和【伊斯坎達爾】先生說的,博士你是一個完美的勤務官嘛!」
想起博士最後為了把自己的「節日禮物」帶回來做得複雜設計,【請假條】開心地笑了笑。
「如果不是博士你突然想到用【工藤先生】的【人設】來錨定,這趟旅行說不定什麼也改變不了呢。」
「而且,博士你也不是因此終於找到了新的研究方向了嗎?」
「唔,這倒是」
「不對,差點被你繞進去了,我剛剛要說的事情才不是這個。」
不過話又說回來。
那的確是一個奇蹟。
亮亮博士之前也沒有想到,他真的能在將【江戶川柯南】的推理性質,通過進行【要素軸變動】使之「魔眼化」。
嗯,還有【請假條】偷偷將那匹靈馬,從那個【宇宙】悄悄轉移到實驗室這件事。
「總之等請假條忘記這件事後,找個機會把那匹馬還回去吧。」
「不過,如果不還似乎也問題不大?畢竟請假條她好像還是沒有辦法,真正地在【宇宙】里露面。」
如果說這趟和【韋伯·維爾維特】一同打怪升級,成為傳奇的遊戲令世界有了什麼真切地改變。
那就是在那個【型月宇宙—001】的歷史裡,亞歷山大大帝的故事傳說中,多了一個愛馬被偷走後失而復得的故事。
而且,就像每一個能夠升華成英靈的存在(即便那是一匹馬)的故事。
似乎正是這個典故危中救主、記憶通靈。
【布西發拉斯】才得以升上了【英靈之座】。
老實說,對於這個變化歷程,亮亮博士已經在準備一篇新論文了。
還有,【請假條】所具備的那種,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事態、外物無法「真正」改變的原理,到底是什麼?
如果自己能讓她擺脫這種束縛,不僅她能得到真正的自由,【聯盟】也無疑會迎來一個極大的助力。
畢竟,她擁有的【CYZ效應】完全可以認為是無窮無盡的。
「嗚哇!博士,他們好像真的要親上去了!」
呃,好吧,也許讓這個傢伙一直遠離在主線之外也不是壞事。
這個傢伙顯然是一個十分堅定的士凜黨。
「請假條,我覺得你在這種時刻,是不是不應該偷窺別人的隱私。」
「即便這只是你對接下來發展的想像也不行。」
亮亮博士敲了敲【卷末感言】的外殼。
「能麻煩把【番外機器】的信號關掉嗎?」
於是下一秒,大影屏上正在放映的畫面消失了。
面對【請假條】不贊同的目光,亮亮博士苦口婆心地勸說她收斂一下自己的性格。
「請假條,難道你還沒看那篇【角色動力學部】對你的評估結果嗎?」
「我偷偷把你的數據在進行掩飾後,委託他們幫忙計算你的【弧光強度】可不是為了玩的。」
他一想起不久前【請假條】在上個月,在那章應該出現而忘了寫的《請假條》里所做的事情,就忍不住嘆氣。
雖然她行為的結果倒是不壞——就很好地幫忙揭露了那個【型月宇宙—001】的本質和特性。
但是,一邊說著「原來是這種設定啊」,一邊把那個【宇宙】宇宙當作FG0來遊戲。
在【工藤先生】的那個結界裡,玩相關的破案遊戲玩得不亦樂乎。
這可不是好事。
亮亮博士認真道:「如果說你真的想要和【宇宙】進行交互,你必須尊重每一個故事體系。」
雖然自己一離開【請假條】,就會將這些重大的發現忘記得差不多。
「但是整個【世界觀群系宇宙】的【機制】,就是那樣運作的。」
「你不能指望用機械降神的方法,或者用一種很輕率的方式來改變它。」
【請假條】眼睛一亮。
「博士!這麼說你真的找到可以幫我干涉【宇宙】的方法了?!」
「呃————」
亮亮博士徹底服了。
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解釋整個【機制】體系的部分規律。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請假條】的這個問題。
「用干涉」一詞來說其實並不準確,如果用一個更合適的詞語來形容,這更像是一種角色扮演。」
毫無疑問,為了避免讓某個人輕而易舉地破壞【故事基調】。
「雖然我這樣說又有些悲傷和沉重。」
亮亮博士清楚,【請假條】做出那些有些出格的行為,原因其實很簡單。
就像她最開始到【型月宇宙—001】的第一件事,就是試圖修正那個【宇宙】的錯誤、
悲劇和一切不好的東西。
如果整個世界對於你來說只是一個一個永遠會隨著水面的平靜,重新恢復外在原貌的倒影。
【請假條】就像一個擁有自己也不清楚本質的力量的孩子。
因為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和意義,便越發急躁地使用更多的力量去攪動水面。
「所以雖然看起來進行了一些改變,但本質仍然是一樣的。」
「因為你是請假條,所以,便做不到對正文進行什麼干涉和改變了。」
「不管是嘗試偷走布西發拉斯,還是撮合衛宮士郎和遠坂凜修成正果。」
「這其實都是巧合。」
「巧合————嗎?」
「沒錯,舉例來說,就像岸邊的人揮劍或者勾動弓弦射箭,然後你根據水面映射出來的影子,站在兩者的中間,同樣做出揮劍和勾動弓弦的動作。」
【請假條】因為這個比喻感到有些迷惑。
「所以說————」
「嗯。【敘事學部】那邊的確搞出來了一個了不起的理論。」
就像是在做數學和物理題時,往往會遇到與「人的常識」反常的推理。
比如當物體不受外力或受到的合外力為零時,將保持靜止狀態或勻速直線運動狀態不變。
「不受外力」和「勻速直線運動」,顯然是違反了人們第一外在認識的。
「因此,就像是牛頓第一運動定律,從敘事學第一定律的角度來看「請假條,並非是你的行為導致了那些結果,而是在那些結果發生後,你又在那之後以你的【敘事角度】重新詮釋了一遍它。」
「一句話來說就是,你只能改變本來就已經改變了的事情。」
「你只是在一件事「發生之後」,重新將從「發生之前」的狀態再次改為「之後了。」
完全沒有像亮亮博士認為的那樣,對此感到什麼別的糟糕情緒。
也是,亮亮博士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對於《請假條》章節里完全稱得上「無所不能」的【請假條】來說。
這些事情,恐怕在自己想到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吧。
「哼,我才不管那是不是已經發生了呢!」
她對此滿不在乎。
「反正,博士你也一定會幫我繼續找到解決的辦法的,對吧?」
「所以再多等一段時間又怎麼啦!當然是開心這件事最重要。」
「說起來,要是真的能改變什麼,我說不定反而會什麼都不做呢。」
「為什麼?」
「理由很簡單啊,就像博士你自己說的。」
「如果我做出的改變都是真的事情,那麼一定要考慮每個人的想法吧?」
【請假條】把馬概的大門打開,翻身騎上布西發拉斯。
「那樣的話,我才懶得去像【聯盟】一樣,一見到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想方設法去改變它呢。」
「【殼宇宙】這麼多,而且哪怕只是一個裡面也有那麼多複雜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懶。
【請假條】頓了頓,語氣變得堅決而又堅定。
她就十分自豪地說出自己的人生宣言:「如果說我的【人設】裡面有什麼一定要維持的特色,那一定就是請假!」
嗯,這真是很有【請假條】風格的發言呢。
「而且,既然馬上就要過年,那就一定要做一件十分喜慶的事情。」
【請假條】十分突然的話題轉折,便令亮亮博士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就疑惑道:「請假條,你說的十分喜慶的事情是指7
「博士,在你今天回來之前,我可是為此準備了很久很久了喔?」
誰說我【請假條】小姐改變不了什麼啦?
「就像博士你說的,既然如此,只要我去改變那些本就計劃要改變的事情不就好了嗎?」
「哼,既然是過年,我可是找【卷末感言】要了一份新年禮物!」
博士大驚。
「請假條,你居然又背著我偷偷試圖修改涉及正文的大綱了?!」
「放心啦!」
【請假條】拍了拍布西發拉斯的后座。
「雖然說磨了那台電腦很久,但是這一次我可是有很充足的【動機】!」
此刻,少女臉上露出萬分得意的笑容。
「嘿嘿,【卷末感言】它已經把第二卷的結尾,偷偷告訴我了。」
「而且,畢竟即便按照大綱,本來【聯盟】最後也要那樣做的!」
「我們這次只是把每次都在事情發生後的解釋,放到了前面。」
「這完全可以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一一【前情提要】啦!」
騎在如今正變得越來越火紅、變得越來越奇怪的布西發拉斯身上。
【請假條】的線條變得十分圓潤起來。
亮亮博士做出了《吶喊》里那樣扭曲的表情。
現在剛剛發生的一切的原因已經十分清楚了。
為什麼【請假條】的性格突然變得有些惡趣味。
為什麼她在結界裡的時候,突然對迫害Lancer那麼感興趣。
為什麼她在磕衛宮士郎和遠坂凜的CP時,會開心得像一條長條果凍一樣扭來扭去。
【請假條】就伸出突然變長卡通大手,抓住博士的頭放在身後。
「就這麼決定了!」
【請假條】十分興奮地說道:「我要去把奧爾加瑪麗所長給偷回來!」
「我早就想好啦!反正現在那個【宇宙】的【核心】暫時沒人————」
亮亮博士,如今已經聽不到【請假條】她究竟在說些什麼了。
出現在眼前的。
竟然是已被遊戲鬼畜的抽卡系統玩壞並且對抽卡上癮;
肉身泡【黑泥】,能徒手掐死GrandCaster的搞笑之「GrandMaster」;
自從被丟到一萬兩千年前的史前時代後開始便見證著整個人類史:
戰績是手撕遊戲中生存能力最強的Ruler村姑的咕噠子!
天壽啦!
為了實現自己能夠「干涉」【宇宙】的夢想。
【請假條】小姐想要扮演的居然是身為搞笑角色的【最古之人類惡】啊!
由於救援實在太過簡單,救出【奧爾加瑪麗】的過程不再贅述。
(如下圖)
嗯,還是感覺有必要再提醒一下。
本章【請假條】內所發生的一切都與【正文】無關,也與其他的【請假條】、【番外機器】章節無關,屬於新年特刊。
最後的最後。
作者菌祝大家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大家!
就像騎著布西發拉斯的征服王一樣,征服屬於自己的未來和命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