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認真金閃閃「死於」餘波(月初求月票!)
對於心高氣傲的吉爾伽美什來說。
沒有什麼比自己的醜態被人所攝下,更能羞辱和褻瀆他的尊嚴的了。
那氣得有些扭曲的面龐上,赤色的眼眸中燃燒著熾烈的怒焰。
咆哮聲就帶著狂怒的殺意與可怕的威勢在大氣中浮現。
「竟敢讓本王蒙受此等恥辱……雜種!你萬死都不足以贖罪!!」
幾十道金色的光芒扭曲空間,隨後那些可怕的武器破空而出。
來自各個神話與人類歷史武器的象徵——
摩訶婆羅多的雷矛、赫菲斯托斯打造的重錘、赫格尼的詛咒之劍、珀爾修斯的屠戮不死之刃……
這些神兵利器、寶劍鋒刀,它們此刻就如同齊射的箭雨一樣,全都從金色的光門中呼嘯而出。
刀鋒或是劍刃,就以驚人的速度劃破空氣,帶著尖利的銳響、爆炸的轟鳴,射向那道攝像機發出聲音的來源。
「轟轟轟轟轟——!!!」
如同用轟炸機地毯式地投下重磅炸彈,這座可憐的小山丘瞬間被徹底夷為焦土。
爆炸的熱浪席捲整片山林,樹木化作飛灰。
甚至,就連那些被掀開的泥土下方,連帶著地底的岩石,也被炸得粉碎、四散開來,讓一道道如同小型隕石坑一樣深坑立刻遍布。
而這位憤怒的王者仍然沒有停止他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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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原諒的卑賤之徒!」
Archer語氣中透著威壓與暴戾。
他幾乎就要將面前的山丘削平一樣,讓寶庫中更多的刀劍、長矛,從那些更多的金光中出現。
就在這時,又一陣可怕的雷鳴聲毫無徵兆地響起。
「轟——!」
就仿佛上天因為英雄王對於自己的不敬以及對於自然的毀壞而憤怒。
三道熾白如神罰光柱的雷電從天而降。
帶著毀滅的氣息,劈向那立在山丘殘骸之上的英雄王。
「哈——哈哈哈哈!!」
與短暫地退縮或者逃避不同。
恰恰相反,那帶著肆虐狂氣的笑聲,撕裂雷鳴與濃煙,響徹天空。
「以為本王還會因為你的伎倆中招嗎?!」
因為轟炸而產生的煙塵,下一刻就被寶庫中,繼續飛出的眾多寶具掀起的風壓吹散。
柯南沒有任何移動或者防禦地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寶具,穿過此時並不存在的自己。
然後,他抬頭看到——
七瓣仿若花瓣般的盾牌,從各個方向將那位金閃閃的王者圍攏,將他拱衛於中央。
正是【覆蓋熾天之七圓環】(Rho Aias)。
在過去希臘神話的傳說中,埃阿斯在特洛伊戰爭中,用來擋下赫克托耳投槍的青銅盾牌。
而這些花瓣,正是當初那包覆在青銅盾牌上的七層牛皮的象徵。
在其成為寶具後,其威力甚至擴大為對投擲兵器擁有絕對防禦力的「概念武裝」。
其中每一片的防禦都能與古代的城牆匹敵。
那些接二連三降下的閃電,甚至都無法撼動這七層結界的第一層。
不,與其說是被阻攔,更像是在即將劈中那些花瓣前,被另外一個閃爍著雷光的法器吸收了。
「那個是……?」
柯南看向吉爾伽美什身周浮動的那件法器。
那是一柄鑲有藍色寶石的金錐,現在它閃耀著奪目光輝,就將那些來自自然的偉力吸收得一乾二淨。
那是——Vajra。
名為【因陀羅之雷】的寶具。
顯然,對於神話中的「雷帝」與「雨神」來說,再怎樣可怕和充滿破壞力的雷擊,也不過是乖巧溫順的寵獸罷了。
「哼,只會使用陷阱的愚蠢之徒。」
吉爾伽美什冷冷一哼,看起來又恢復了他身為「最古之王」的那份從容與傲慢的姿態。
此刻,盔甲熠熠生輝,金髮如流光瀑下,王者的威儀,依舊完美無缺。
不論是之前那些殘留在他身上的狼狽痕跡,還是因為最開始的那道雷擊,而被劈得有些焦黑的金髮和盔甲,都已恢復原貌。
柯南覺得,他大概是使用了什麼清潔類的寶具吧。
……
而吉爾伽美什再次冷哼一聲:
「哼,就連自然的偉力,也要在本王面前跪伏!」
不過,雖然言語中滿是桀驁與輕蔑。
但即便如此,這位金閃閃的王者卻並未踏出防禦哪怕半步。
事實上,當那幾道雷光轟然落下並被【因陀羅之雷】吸收之後,他便立刻以另一件寶具將這些自然的雷力,轉化為了可供自己運用的魔力。
甚至此刻,吉爾伽美什已經悄悄戴上了那些用於遮蔽因果與隱匿氣息的寶具——
赫爾墨斯曾使用過,來自哈迪斯的隱身頭盔,似乎帶著隱藏身份和蹤跡功效的斗篷……
雖然心中的殺意和怒火已經越發高漲升騰。
但只有吉爾伽美什自己清楚。
如果不是在那第二道雷光閃過的時候,他已經開啟了他的【全知全能之星】——
他很可能已經退場了。
這個宛如星之光輝一樣遍及大地各處,能夠看透萬象的寶具,毫無疑問有著偵察上的奇效。
雖然這個寶具並非真正意義上全知全能。
它只是在開啟後,可以讓吉爾伽美什一眼看穿對手的真名、寶具,或者是施加了多重掩藏後的真實。
但當它與【王之財寶】配合使用時,才真正展現了這位英雄王真正的全部實力。
實際上,很多人會誤以為【王之財寶】即是吉爾伽美什的寶具本體。
但那其實只是一柄連通向「黃金之都」的鑰匙。
他之所以能使用無數寶具,是因為這寶庫囊括了人類所有技術雛形的原典——
它們是「最初之智慧的象徵」。
因此,其中多數並非能即刻發動的「完全品」,也不像能在它們的主人手中一樣,立刻發揮出全部威力。
畢竟,神話和歷史中對使用者有要求的寶物和武器可是數不勝數。
通常來說,使用者必須具備瞬間解讀其中蘊含的智慧,才能發揮真正的威力。
而【全知全能之星】剛好滿足了這一條件。
當它與【王之財寶】相結合時,Archer便得以隨心所欲地運用「王之財寶」中的任何寶具。
就像剛剛,吉爾伽美什正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先後準確無誤地從寶庫中調度並運用那些寶具。
【因陀羅之雷】吸納自然雷霆、【覆蓋熾天之七圓環】抵擋可能的投擲類攻擊、【隱匿神盔】遮蔽行跡……
而吉爾伽美什選擇不移動,保持冷靜與克制的原因也很簡單——
此刻,看著左手持有的水晶球所顯露出的未來,他的眉頭終於深深皺起。
這都是些什麼古怪未來?
「地裂、火山噴發、地震……」
「衛星墜落、飛彈誤擊、隕石撞擊……」
哪怕金閃閃傲慢到自允天命,現在也隱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自己或許真的觸犯了什麼。
但是……
難道自己剛剛真的做了什麼對於【蓋亞】和【阿賴耶】非常具有威脅的行為嗎?!
一時,英雄王竟有些難以理解預言和占卜的結論。
好在方才那連綿不斷的雷擊,不僅未耗損他的力量,反而在【因陀羅之雷】與寶具的轉換下,為他充盈了不少魔力。
更何況,身為Archer的他本身還具備名為【單獨行動】的固有技能——即使沒有契約者,也能維持高效運轉的魔力與戰鬥狀態。
——暫時不用擔憂魔力的消耗了。
然而即便如此,這位黃金之王的臉上,依舊浮現出少見的凝重神色。
數枚形似望遠鏡或者瞭望晶柱的寶具此刻懸浮在他四周,仿佛形成了一座觀測站一樣,不安地旋轉、掃視、搜索著敵人。
「可惡……還是沒有痕跡。」
有些煩躁夾雜著慍怒的聲音響起。
對于吉爾伽美什來說,他覺得自己現在正在同時面對那個【英靈】、【蓋亞】,還有【阿賴耶】的圍攻。
而且不幸的是——
他的預知型寶具就告訴自己,這的確是真的。
又是一輪金光乍現,數冊由【王之財寶】中調度而出的書籍、捲軸飛出。
它們無風自動地迅速翻閱著,希望找到那個英靈真實的身份。
而吉爾伽美什則抬起頭,他眉頭緊鎖,眼神冰冷地望向遠方——根本不該出現在這片丘陵地帶的龍捲風。
它們正將沿途所經歷的一切拔地而起,就肆意扯裂地貌,犁翻障礙,似乎是想要挖地三尺,然後將其中的一切都拋擲向無垠的太空。
對於自己所面對的現狀,Archer甚至感到惱火甚至有些羞惱——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看到那個敵方從者的身影!
「能夠操使自然,誤導【蓋亞】和【阿賴耶】將本王視為敵人……」
低聲重複著這些推論,吉爾伽美什的目光就落在眼前那些以「全知」為名的典籍所浮現出的文字上。
然後,他沉默地揮手將它們一一收起,回歸【王之財寶】之中。
一個都對不上。
不論是各種神話里能夠直接干涉天象的主神級別存在,還是一些被稱為「天命之子」、「命運所鍾」的天選之人。
前者過於離譜。
現在已經是與神代訣別後的世界了。
即使是降格後的神靈,也不該在這人理定型後的時代中尚有如此影響力。
而後者……
那些應當符合「自然所鍾愛」的存在,大多是一些精靈之類的敵人。
……
「藏頭藏尾的鼠輩!」
Archer眼神微眯,自然而然地再次流露出一種藐視的神情。
「如果再不出現,本王便會用乖離劍,將你連同這片世界一同粉身碎骨。」
雖然是這樣說,但現在金閃閃那森然的面容下,紅瞳深處甚至就浮現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怨恨。
如果說之前的行為都是一種出於被輕視和侮辱的羞惱。
那麼現在,吉爾伽美什已經決定在那之後給予那個強盜最可怕的刑罰了。
即使他明知——對那隱藏在暗處的Caster,激將法或許並無實效。
可他依然說出了這些話。
因為不管是那個傢伙有意還是無意,眼前的景象,無疑喚醒了吉爾伽美什內心最為悲傷的一幕。
恩齊都之死。
那位因為不服從眾神的「傲慢」,而遭受天譴殞命的摯友。
就如同現在同樣面對著【蓋亞】與【阿賴耶】的自己一樣。
這一點甚至讓吉爾伽美什有些恍然。
因為他意識到——
自己現在或許真的對這個敵人無計可施。
那種能夠帶來最高級別的隱匿的、頭盔式的神器,即使是在王之寶庫里也僅有哈迪斯的【隱匿神盔】一件。
最關鍵的是,因為這頂頭盔是冥王持有的。
因此,上面附著的「概念」,能夠讓他在因果律上儘量避免自己死亡的到來。
但這等EX級的遮蔽,顯然只對於他「本身」有用。
吉爾伽美什自從剛才始終懸浮於高空,幾乎不作移動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現在的他其實並不在「世界」上了。
而周圍那些自律行動的寶具,其魔力的來源,實際上全是依託於剛剛【因陀羅之雷】所儲存的能量。
要是等到那件法器里儲存的魔力耗盡……
就只能暫時打破這種狀態,再次試著從寶庫里拿出供能的寶具了。
那麼哪怕只有一瞬,他也必須和「外界」重新接觸。
想起之前自己之前預知能力看到,那塊燃著火焰的隕星,造成的的天地大衝撞的可怕場景。
這位王者甚至就忍不住喃喃出聲:
「難道……要本王親口告訴那個傢伙,再這樣下去——」
「——去下樣這再,伙家個那訴告口親王本要……道難」
「!!!」
身體不自覺地開始行動,肢體的移動、嘴唇的開合,都仿佛鏡像倒放般被強行迴轉。
向外擴散的音波,那些向著周圍肆虐的大氣,此刻竟如倒帶一般回涌。
被摧殘的大地,那些曾被破壞與灼燒的地貌、焦土與斷層……
如同有人錄製下這一幕然後倒放一般——
塵埃倒卷、焦痕抹除、裂縫癒合。
時間,似乎開始倒流了。
三分鐘的時間就要到了。
遠處天文台內,那些由地脈構成的魔力源,在一瞬間就被抽乾好幾次——它們仿佛凝滯在被裝滿了的那一刻。
而現在,柯南正在第一次真正嘗試,或者解析那個名為時間線的【固有技能】。
看著立刻用最大程度地抗魔力的吉爾伽美什。
看著這個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面對著怎樣可怕的能力,試圖用那些阻隔時間的寶具來應對自己的英靈。
柯南笑了笑。
那些漂浮空中的捲軸書頁、自動檢索的青銅鳥隼、巡遊防禦的盾甲兵甲……
道道金光憑空在吉爾伽美什的身邊亮起。
那扇通道之門,【王之財寶】,曾經如何打開,現在便如何關閉。
那些被耗費的魔力,如同回流的河水,再次出現在英雄王身邊的金錐上。
甚至,就連英雄王靈基中那原本已經外放的魔力,也如同世界本身拒絕改變一般,被強行塞回源頭。
當然,吉爾伽美什無法對此感到一絲喜悅。
甚至,他就竭力將自己的靈基調動,嘗試著將自己的魔力投入到自己從未想過的固有技能【單獨行動】上面。
只可惜……
雙手再怎麼掙扎地伸出,下一秒便會以相同軌跡退回原位;
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紅瞳如何隨著頭顱轉動,也會不可抗拒地向原點拉回;
那沉重的軀體,甚至在半途中卡頓停滯。
仿佛他的所有行為,都只是「舊路徑」的殘影,是不應出現「尚未發生的未來」。
但是——
「哦……?」
柯南的聲音在空間中輕輕響起,帶著一點真誠的好奇。
「果然……這個能力只能——」
「只會對物質的時間進行干涉。」
話音落下,吉爾伽美什猛然轉動眼睛。
他的脖頸下方,肉體仿佛與頭部錯位,以一種逆反常理的姿態,僵直而彆扭地緩緩移動。
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猩紅眼瞳,就強迫著自己的「精神」,看向聲音的來處。
接著,他繼續用一種詭異的倒讀方式,緩緩吐露自己的判斷。
一切都已經明了了。
面前那個仍未顯露蹤跡的英靈。
他擁有的,居然是——
對世界之動勢,對星球的肉體,對萬物流動的方向,進行干涉和操控的能力。
對物質世界的時間本身動手腳。
「簡直……荒謬……」
這是能在一場聖杯戰爭中出現的能力嗎?!
……
然而,對于吉爾伽美什能在「倒流的時間」中做出回應的行為。
柯南的眼中的驚訝只持續了一瞬。
他很快便露出了一絲瞭然的神情。
不得不承認,英雄王現在絕對已經足以自傲了。
雖然沒有讓自己使用任何寶具。
但他是目前為止,唯一逼得柯南同時動用四個固有技能中三個的英靈。
名為【死神體質】和【時間線】的固有技能自然不必多談。
而在本應「繼續回溯時間來觀察」的情況下,為了避免無謂浪費天文台地脈儲備的魔力,
柯南果斷啟用了自己身為【偵探】職階的本職能力——
推理的顯現(EX):
以絕對邏輯破除虛妄的偵探之眼。
免疫精神干涉,洞悉一切線索,對敵方的信息遮蔽強制無效化。
免疫除非符合「偵探邏輯」的精神污染、認知干涉類攻擊。
所有與「線索分析」「動機揭露」相關的判定成功率提升333%。
同時,每次使用可無視一次敵方寶具的「信息遮蔽」效果。
而「無視信息遮蔽」就意味著——
現在連哈迪斯的隱形頭盔,也不會再有任何在情報上的掩蓋了。
在這一狀態下,柯南的判斷幾乎可以稱為「現實的註解」。
他隨口便道破吉爾伽美什之所以能在回溯中「仍具行動力」的本質。
「原來如此……是燃燒了自身的靈基嗎?」
能夠讓【英靈】現世的核心,也就是【靈基】,顯然不僅只屬於「肉體」這樣的存在。
它應該同樣是有「精神」,亦或者「靈魂」的參與。
這樣一來,若將其作為代價投入,便能夠在某種程度上脫離【時間線】所施加的「物質回滾」限制。
若有所思地微微點頭,柯南將這條寶貴的數據發回天文台。
「果然……雖然當時雁夜的恢復,存在我特意在最後將他的腦部結構,恢復的因素。」
「但若是牽涉到【靈魂】這類非物質性因素,時間線的作用就會顯著減弱。」
對於柯南憑空響起的「推理之語」。
這種冷靜旁觀者所展現的輕蔑,便讓作為聽眾的金閃閃,因為內心的極怒而咆哮:
「狂妄的雜種!居然膽敢將本王燃燒【靈基】之舉,說成是些微不足道影響!」
對此,柯南只能說這個傲氣十足的英靈,似乎總是有些奇怪的關注點。
不過吉爾伽美什並沒有說錯。
他沒說錯——絕非每一個英靈都能像他這樣。
倘若不是他擁有【全知全能之星】,能夠精妙地先燃燒【靈基】里不重要的部分,甚至還能留有擁有重新補全的可能——
正常來說,英靈的靈基燒掉就無法恢復,甚至直接因為傷勢而退場了。
而面對他的反駁,柯南的聲音卻再次讓Archer啞口無言。
「嘛……畢竟這一次,我確實是『全力以赴』了。」
柯南的眼睛中,終於浮現出一抹真正意義上的認真與警惕。
這是他自獲得這個【固有能力】以來,第一次將其完整催動至極限狀態。
而也正因為如此,考慮到自己有著多麼雄厚的魔力支援。
金閃閃居然還能移動眼球、轉動脖子,甚至是憤怒的咆哮——
這已經非常能說明他的超模了。
……
而現在的結果,實際上讓柯南非常滿意。
顯然這個時間線技能,的確只是一個【英靈座】複製出來的「擬似現象」。
而不真的是像再【本宇宙】那樣操控【時間線】本身。
甚至目前來看——
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挺正常。
就像【小泉紅子】再怎樣努力,也不可能真正在【名偵探柯南】的注視下用出魔法。
真的要做到那一幕,說不定就得真正意義上的介入到【殼】或者【宇宙】的機制里了。
比如將【時間線】這個概念,包覆或者包含【型月宇宙】的精神、靈魂、肉體三要素。
想到這裡,柯南有些失笑地搖了搖頭。
這怎麼可能呢?
從自己現在仍然被固定在【英靈】這一身份的情況來看,能夠不在第一時間被【殼】的機制按死,應該就算很幸運了。
想到【機制】,柯南的表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他意念一動,吉爾伽美什便發覺自己身上時間回退的可怕力量,驟然消失。
「哈哈哈哈!不知名的英靈,你已經將那些偷盜來的力量揮霍一空了嗎?」
Archer便狂妄而放肆的大笑出來。
果然,那樣可怕的,直接操控整個「世界的方向」,即使是最為龐大的地脈也不可能支撐太久。
如果說【固有結界】,是利用自己的心象去侵蝕世界,讓使用者在維持不住前,營造出一片在現實中的「自己的領域」的話。
這個可怕的能力就是直接驅使著「世界」本身,流向一個自己想要的未來、在或者過去。
吉爾伽美什甚至不得不承認。
哪怕是自己的【乖離劍】,有可能對於這種力量,都沒有什麼意義。
畢竟【乖離劍】是「將世界切裂開來」的劍,而不是「將世界真正摧毀」的劍。
「本王從此刻起,會一時不停地在整個冬木市追蹤你的蹤跡!」
吉爾伽美什的聲音低沉卻不帶任何起伏,就像是在敘述一件已然化為常理的現實。
「一旦發現靈脈消失,本王會親自——」
他話語尚未落下。
柯南同樣冷靜的聲音響起,「不用那麼麻煩,吉爾伽美什——我不會離開。」
「你只要時間回退到我拍照的那一刻,回到這片土地還沒被摧毀的那一個瞬間時——」
「看向我就好了。」
柯南同樣仿佛在訴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還是說,所謂的英雄王連看我一眼的膽量都沒有,就要灰溜溜地逃走呢?」
「如果這樣的話,某個金閃閃的傢伙,才更像是害怕的老鼠吧。」
那一刻,空氣仿佛被凍結。
吉爾伽美什的眼角猛地一抽。
「雜修——你竟然狂妄至此——!!」
Archer的語調猛然拔高,體內的靈基像是被烈焰點燃一般膨脹。
「本王竟然會因這種低劣的激將……!」
雖然牙關緊咬,咒罵如雷,但終究,金閃閃還是做出了那個動作。
身為王的尊嚴不允許自己就這樣敗退——
否則,他寧願就在這裡退場。
於是,英雄王便看向柯南的方向。
很好,他上鉤了。
柯南這樣想著。
他巧妙地將一部分時間在那一刻放鬆,比如那些能夠預知未來的寶具——
吉爾伽美什全然沒有發現自己的「全知」能力再次上了一個等級。
等到時間向前回退一分半鐘,等到切嗣手中的那一支香菸燃盡。
吉爾伽美什看向那一抹模糊地顯現出來的身影。
當那個穿著西裝、帶著偵探貝雷帽的身影模糊地顯現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福爾摩斯】?這怎麼可能?!!」
英雄王決不相信這個答案。
他就將自己全部的魔力、甚至更加兇猛地燃燒自己的靈基,看向那個「偵探」。
下一刻——
他看見了。
他確認了。
他終於明白了自己已被設計進了何等精密的推理網中。
但還沒等這個王者發出他的「最後一笑」。
他的表情便立刻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本王為何會在這裡?」英雄王有些疑惑地轉身。
他沒有再看天文台一眼,只是踏空而起,向著遠坂家的方向飛掠而去。
那才是他「原本應該」的經過的路徑。
畢竟——他可是答應了時臣今天晚上要演出那場戲劇的。
看著如同一枚被精準落子的棋子返回棋盤的【吉爾伽美什】。
柯南皺起眉頭。
這次他看得清楚了一些了。
這種古怪的「重置」,似乎是……
通過「放入」了另一個相同的「精神」,甚至「靈魂」導致的?
這無疑涉及到了【第二法】的領域了。
柯南抬起頭看向天空。
難道,幕後黑手,就是寶石翁嗎?
還是說,另有人讓【英靈座】重新下載了一遍【吉爾伽美什】的靈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