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風笑了。
看著這群江湖武者的嘴臉,他第一次感到了神鵰世界裡面這種鍵盤俠的威力。
對於此,他沒有辯解什麼,也不想說什麼。
直接抱著李莫愁,在別人措不及防的時刻,衝進了人堆里。
一劍挑飛了剛剛罵的很歡的那些武者。
僅僅一劍,就將那三個武者擊倒在了地上。
「天下是正是邪,不是你們說了算!」
李長風冷冷的輕語,話語裡儘是無比的凌冽。
笑話,劍成出關之日,自己是正是魔,豈會讓旁人論長短。
其餘的江湖武者看到這一幕,立馬緊閉嘴巴,不敢再發一句話。
畢竟在生與死之間,他們還是能拎得清事情的輕重。
黃蓉眼角微微眯起,看向李長風不多說一句,對著大小武和丐幫弟子道,「我們走!」
說罷,便直接轉身,想要離去。
「黃幫主,想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覺得就這樣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李長風的話一出口,所有人都懵了。
他這是想要幹什麼?
難道真是想和黃蓉一決生死嗎?
但要知道,在黃蓉的背後,可是有郭靖存在的。
那可是現今江湖赫赫有名的郭大俠,更是大宋襄陽城的守城之主。
放眼天下,誰敢惹郭靖?
就連躺在他懷裡的李莫愁,也微微一愣神。
雖然李長風為她出頭,她的心裡滿是欣喜。
但她也不想這個一直維護她的男子,與郭靖這等人交惡。
「要不.......還是算了吧!」,李莫愁聲音有些嘶啞,臉上除了一抹潮紅之外,就是無盡的擔憂。
李長風笑了笑,「放心,不會有事的,有我在!」
作為穿越者,他知道的比誰都清楚郭靖如今的實力,但,即使如此,那又如何?
練劍兩年半,吃蛇膽,修頂級功法,即使面對郭靖,他如今雖說沒有把握戰而勝之,但也可以想走就走。
這天下,不是郭靖一人的天下。
李長風強硬的態度,讓在場觀戰的武者見識到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將目光看向了黃蓉。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位曾經與郭靖名噪一時的丐幫幫主,東邪的女兒黃蓉,到底會有怎樣的反應。
黃蓉轉身,凝望了一會兒李長風後,嘆息了一聲朝著李莫愁緩緩道:「李道長,剛剛是小妹唐突了。」
「不該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將那些罪責全部扣在你的頭上。」
「對此,我在這裡向你道歉,是我考慮不周了!」
李莫愁在懷中,看到黃蓉低頭之後,她也不想再繼續追究。
因為,被人呵護的感覺,她第一次感受到,她不想讓他為了她,與郭靖站在對立面。
於是李莫愁強顏歡笑的搖了搖頭,「黃幫主,這件事不只是你的錯,也有我的原因。」
「或許,因為我是赤練仙子吧!」
「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我們無仇無怨,就此別過!」
黃蓉能聽得出來李莫愁給她的台階,對著她點了點頭。
「好,李道長,既然如此,那我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再見!」
說罷,她便帶著還有些不甘的大武小武,以及丐幫一眾,灰溜溜的離開了這裡。
周圍的武者,也是第一次見到號稱智囊的黃蓉吃癟。
更是第一次,看到了李莫愁,這個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女魔頭,竟然會為了一個男子,捨棄了自己的張揚。
而隨著黃蓉的離開,其餘的武者,也一溜煙的離開了這裡。
畢竟,這裡可是有兩大煞星。
保不准,她們一個心情不好,那他們可就遭殃了。
就這樣,短短的一會兒,酒肆外,人去樓空。
李莫愁躺在李長風的懷裡,臉上微紅,她輕咬著嘴唇,道:「要不.......你放我下來吧!」
李長風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一直摟著這個滿是成熟風韻的道姑,於是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李莫愁。
尤其是在放下的時候,他還蹭到了李莫愁那碩大的兩隻大白兔,這更加讓李莫愁更加的羞澀,臉紅到了脖子上。
從一邊看去,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為了掩飾尷尬,李長風微笑的對著李莫愁道:
「道長,昔日一別就是兩載,想不到我們如今又在故地重逢。」
「真是有緣啊!」
「今日相遇,不如我們再上高樓,飲酒不醉不歸?」
對於李長風的提議,李莫愁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在一塊走進了酒肆。
酒肆內的江湖武者,早就目睹了剛才的那一幕,一看到李長風和李莫愁進來,就嚇的魂飛魄散,立馬逃離了這裡。
原本還比較喧鬧的酒肆,瞬間,雅雀無人。
就連酒肆的小二,一看到他們兩個進來,雙腿不斷的在打顫。
要不是實在跑不了,他早就飛奔出去了。
李莫愁見此,眼裡滿是黯然神傷。
誰都知道她可是李莫愁,是江湖上的赤練仙子,屠了陸家莊的狠人。
可她也就只殺了陸展元那個負心漢,其餘的那些人因為對她拔刀相向,生死之間,她只能被動還擊。
可江湖不管原因如何,只要你的嘴沒有別人的多,你就沒有理。
自此,江湖上,多出了一個被情所傷黯然的赤練仙子,再無古墓純情女子李莫愁。
所有人的不理解,她不在意。
兩年前,遇到一名書生,為她仗義發言。
她的心,慢慢的產生了漣漪。
舉世江湖,浩瀚無邊,卻沒有如他那樣,為她發聲。
如今再度重逢,他又站在了她身邊,為她抵擋住了江湖上傷人的話語,還有那鋒利的刀刃。
想到於此,她雖然有些愴然,但也有些慶幸。
世人萬千,終究她不是獨行者。
李長風看到李莫愁落座曾經的座位後,他看向小二,和煦的道:
說罷,便直接將自己身上僅存的最後一根小黃魚,丟給了酒肆小二。
瞬間,得到金燦燦的小黃魚後,小二的眼裡再也沒有了恐懼。
一股欣喜的笑容,浮現在了他的臉上。
只見他站起,諂媚的對著兩人鞠了一躬。
「好嘞,這位爺,稍等,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