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快快束手就擒,我可念在你師門和我終南山之間的淵源,放過你一馬,不然這裡就是你的墳墓!」
馬鈺怒斥,舉劍遙指李莫愁。
「哈哈哈,束手就擒?就憑你們這些臭道士,也配?」
「今日,我為他討一個公道而來!」
「從今天后,我與你們全真一脈,不死不休!」
話落,李莫愁眸光一冷,直接沖向了全真教普通弟子人群里。
長袖一揮,一枚枚銀針,刺向了全真教的弟子。
「啊............」
霎那間,此起彼伏的聲音,迴蕩在了重陽宮的外面。
銀針上的劇毒,在短短的一瞬間,瞬間讓中招者,毒發身亡。
一剎那的功夫,就有四五十人,死在了李莫愁的銀針下。
「孽畜,膽敢屠戮我全真教弟子,今日不殺了你,我全真誓不罷休。」
丘處機冷眼一橫,一股無窮的怒火和殺意,陡然升起。
隨後全真六子,直接沖向了李莫愁。
「哈哈哈,你們說我是魔頭,說我是赤練仙子,禍害天下!」
「那今天,我就真正的做一回魔頭,不殺盡你全真一脈,我誓不為人!」
李莫愁也是發了狠。
如今李長風生死不知,不用想一定是因為上一次幫助了他,讓他被天下武林說成了邪神。
在亂扣屎盆子的這一件事上,她的感受,遠遠在所有人之上。
全真教,如今正道的領袖,加之和郭靖以及黃蓉有許許多多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她絕對不會懷疑全真教不會藉此機會,替黃蓉出頭。
一想到這些,她的心不由得一痛。
全真六子殺進了戰場,李莫愁根本就不想與他們正面交鋒。
全真六子,能成為當今掌舵全真教的存在,豈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她的目光,從始至終,都不是他們。
而是全真教的這群普通弟子。
既然世人人人說她是魔頭,那今日,她為了他,成為一尊舉世不容的大魔頭又何妨?
李莫愁避開了全真六子的鋒芒,衝進人群,拂塵抬起抬落,就是一條人命。
哪怕全真教的弟子數量之多,但是在短短的一會兒,就有數百名死在了她的手中。
這可把全真六子氣壞了,尤其是孫不二,她的臉被氣的通紅。
在停留到地上,一直追不到李莫愁的時候,她跺了跺腳,怒罵道:
「李莫愁,豈敢與老身,決一死戰!」
「哈哈哈,決一死戰?你們自詡為正道人士,將我說成了邪魔,更將他稱呼為邪神。」
「既然如此,我們是魔,為什麼要和你們公平一戰?」
李莫愁一邊說的時候,一邊又釋放出了幾枚銀針,將全真教的普通弟子,打的七零八落。
在說話的功夫,又有十幾名普通弟子,飲恨黃泉。
「你踏馬~.............」
被氣到極點的孫不二,立馬飆車了一句國粹,
但立馬反應過來,這裡還有許許多多的人之後,就馬上閉住了嘴。
此時,馬鈺統籌全局,看著李莫愁根本就不與他們對敵,而是殺向了普通弟子。
他原本的有關於古墓和他們全真之間的淵源之情,徹底消失。
他舉起長劍,看著李莫愁,滿是殺意的道:
「既然如此,李莫愁,那你就去死吧!」
「全真弟子,聽令,列陣!」
「天罡北斗七星劍陣!」
霎那間,隨著馬鈺的聲音響起,全真教的弟子們,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慌亂。
幾千名普通弟子,也不再像剛剛那樣,如同無頭蒼蠅在亂撞。
而是,全部有序的朝著李莫愁的周圍旋轉移動。
並且在迅速的時間裡,完成了對李莫愁的劍陣包圍。
由幾千名全真弟子組成的天罡北鬥劍陣,赫然成型,徹底的圍困住了李莫愁。
李莫愁也停下了步伐,看著這劍陣,感受到這股凌冽的威勢。
她懂了,為何李長風武功那麼高,卻還是生死不知。
這種幾千人組成的劍陣,何人能破?
想到這些,她的心,不由得一痛。
「長風,就是因為這劍陣,所以才敗了嘛?」
她在喃喃低語,聲音里滿是憂傷。
緊接著,李莫愁抬起目光,看向了全真教所有人,她不由得捏緊了拂塵。
「長風生死不知,今日那就讓我,為他討還一個公道,為他拔劍問全真!」
「殺...............」
李莫愁直接沖向了人群,帶著她的怒火與不甘。
但是,全真天罡北鬥劍陣已然成型,李莫愁的衝擊,就好像一塊小石子落進了湖面上,僅僅是泛起了一絲絲漣漪。
然後就被劍陣的力量,迅速的反彈回來,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噗嗤...........」
李莫愁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濺在了地上。
「趁他病要他命,師兄們,上!」
孫不二眼裡滿是復仇的怒火,幾乎是緊咬嘴唇,一字一句的道。
馬鈺點了點頭,「好,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也組成劍陣吧!」
話落,在外面有千人結成的大陣外,裡面全真七子又施展出了天罡北鬥劍陣,將李莫愁徹底的封死在了裡面。
而且,由全真七子施展的天罡北斗有劍陣,其實力遠遠超過了外面的那一層大陣。
李莫愁,命懸一線,遭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生死危機。
面對這種境況,李莫愁反而是不屑的笑了起來。
她看著全真六子,發出了一聲聲的嘲諷。
「全真一脈,除了會狗仗人勢外,就是人多欺人。」
「你們,打不過他,所以就使用出了這種卑劣的招式!」
「然後,在天下,去造謠他,說他是無惡不作的邪神!」
「哈哈哈,果然,你們這群正道人士,就是噁心!」
李莫愁說的話語,深深的刺痛了孫不二那脆弱的心。
她大口的叫罵回應:
「你在狗叫什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給老身死!」